第六十九夜 皮匠(2) (第3/3页)
觉并没有错,那个未然的嫌疑更大。”小柯望着我说道。
我来回在客厅里踱步,脑子里一直有个可怕的念头在闪过,只不过我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如果郭思容说的是真话,那么未然说的一定是假话,从这段郭思容的录音里已经能听出未然似乎对未兵已经不是简单的亲情关系了,未然和未兵是亲兄妹,难道是有违人伦道德的兄妹恋?我在心中想着,不知不觉的晃了晃脑袋,觉得这个可能似乎微乎其微,不用有多少知识就算是个文盲也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只要是个正常的社会人都知道这样的事简直是乱/伦,但这又是唯一的解释,未然为什么会对那张桌子这么紧张,因为那张桌子就是她送给哥哥的定情信物,我的脑子一片混沌,究竟是不是我想的这样是一段不伦的兄妹恋,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白莉,白莉修过心理学也许能从她那里了解到一些答案,帮助破这宗我们多管闲事的案子。
就在我们决定去找白莉的时候,我的手机像是催命似的不停的响,我已经感觉到要挨骂了,因为我不按常理出牌擅自借用了小柯他们查不该查的未然案子,严局大发雷霆说我多管闲事,老钟因此也挨了骂,我无奈把他们全都放回警局去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去找白莉了。
到白莉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白莉正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吃晚饭,当我提及侯文峰时,白莉显得有些无奈,并告诉了我一个震惊的消息,他们会在下个月和平的离婚。这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知道侯文峰是很爱白莉的,我还想劝劝白莉,白莉怎么也不愿意多谈,其实白莉和侯文峰同属于一种人,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会是很合得来的那种夫妻,但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就像小柯至今都无法迈出表白的那一步一样。
白莉叫她的佣人给我加了双碗筷,于是我就坐下来和白莉一起吃饭。
“对了上次雅芳的事怎么样了?”白莉问起了前段时间的事。
“她又没杀人当然没事了,还好婉茹还算清醒阻止的及时,婉茹的爷爷也去世了,所以那件事没有一个人受到伤害,不过唐老师就惨了,现在住在精神病院一天比一天疯,就连大小便都失禁了,一直喊有声音跟着她。”我说道。
白莉叹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说吧,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于是将未然的事简单的跟白莉说了一下。白莉听完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你是怀疑他们兄妹恋?”
“有这个可能性吗?”我点了点头。
“绝对有,只不过在中国这个将道德礼仪摆在很高位置的国家这些乱伦的事就显得不那么突出,在西方这样的列子很多,诸如母子恋、姐弟恋很多的,在中国有些事情甚至刻意的隐瞒,因为一旦东窗事发,那必将受到社会的歧视和永无休止的指责,没有错与对,永远都是错。我打个比方,你应该明白婆媳关系在中国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说得客观一点,婆媳冲突并不都是婆婆的过错,但婆婆一方的问题可能更突出一些,其间比较隐秘的原因就是婆婆对儿子的心理和情感占有欲,这也是一种比较隐晦的母子恋。如果是婆婆早年丧夫,把所有的感情寄托都系在儿子身上,这样的家庭或许会更强烈一些,只是并没有上升到乱伦的程度,仅仅是感情上的母子恋,母亲自己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因为有一副无形的枷锁,也只能说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而在心理学上这就是一种母子恋的表现形态。”白莉顿了顿道“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未然和未兵老早就没了父母,未然很小就跟哥哥生活在一起,生活困难,也许小的时候会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一定,因此妹妹对哥哥产生依赖性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认为找男朋友就要找哥哥这样的,你有没有听过女孩说找男朋友就要找爸爸那样的?对的,那就是一种初期的父女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