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祸是你闯的,根是你种的 为夏灵舞童鞋的酒杯花花加更 (第2/3页)
一如初见时的墨发白裳,衣袂翩然。
离歌瞪大了眸子,而后盯着一侧的黑衣人。却见他俯身拾起地上的银色面具,眉目间晕开一丝微凉。有人卸了面具,就会有人捡起重新戴回去。他细细的抚去面具上的尘埃,眉睫微垂,再不教人看清眸中颜色。
叶贞低眉轻笑,“自那日从国公府回来,我便知道是你。你既有你的苦衷,我自不必相问。你当时机成熟愿告诉我便告诉我,不愿告诉我,我也无需知晓。左不过心底总会觉得空落落的,没能看到真容,还是觉得心有不甘。这算不算矛盾?”
下一刻,他忽然揽她入怀,“这样也好。”
离歌歪着脑袋背过身去,搔了搔头,想着是不是该出去。这般温馨的画面,委实不宜外人在场。想了想,离歌一把拽了黑衣男子往外走,“走吧走吧,诚然是大红灯笼高高挂,受不得这腻歪。”
及至外头僻静处,离歌才算松了口气,“风阴,你这面具下的日子何时结束?”
他扭头看她,“天下太平之日,风阴消失之时。”
离歌微怔,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营帐内,叶贞捏了毛巾,轻轻擦拭着他唇上的污血。他替了她淬了毒的暗器,如今整张脸煞白如纸。黑暗中她依旧能将他看得仔细,源于他的音容笑貌早已刻入脑子里,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分得清楚五官轮廓的位置。
“你到底还是来了。”他低低的开口。
叶贞的手顿了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轩辕墨轻笑,“你可在怪朕?”
“怪你作甚?怪你以命相付?还是怪你设个套让我不惜生死的追随?”她轻叹一声,“不过你此行太过冒险,皇权抽离宫闱反而混迹战场,无疑以卵击石。”
他的手拂过她的眉心,“有你何惧。”
羽睫微微垂下,她扭头望着他,“我该庆幸得了良人相守,还是该忏悔毁了一朝明君?”
闻言,轩辕墨起身伫立窗口,依旧是一贯的负手而立。
她站在背后看他冰凉的背影,墨发白裳,风过帘动,掀起他散落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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