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四侯来京,张帝辛智服文焕 (第2/3页)
不想再来一次。
姜文焕与姜文蔷本是姐弟情深,两人又许久未见,此番刚落好住处,便急匆匆往寿王府赶去。
一路之上,姜文焕心想太子殿下亲迎,必是对姜家之人,极为重视,眉宇见喜色更多一分,待见到姜文蔷,两人更是泪眼婆娑,交谈甚久,彼及姜桓楚至,已是酉时,张帝辛见天色已晚,便在宫中设宴,为两父子接风洗尘。
酒席之间,张帝辛早知姜文焕为军中数一数二的大将,自是有意拉拢,天文地理、人文军事,更是卖弄了不少,却不料自己小舅子,根本不吃这套,只是饮酒,却少言语……
“报!殿下!姜文焕求见!”翌日清晨,张帝辛还在酣睡,便听到下人通报,姜文焕不是对自己不感兴趣么,今日怎么反倒找来?
“太子殿下,昨日你假借醉酒,可是怕我?”张帝辛刚一露面,姜文焕便出口挑衅,顺手将长剑扔了过去,“盛名之下,可有勇夫?”
张帝辛一听,不由哂笑,昨夜见姜家之人,所谈甚欢,姜文焕又多次不为理睬,咱们的太子殿下才“不胜酒力”提早离席,却没有想到,在这人眼中,竟成了“畏战”!
别的说张帝辛不行,还可以忍,但是畏战,岂不是辱没了军人的身份!
张帝辛一脚踢起长剑,收在手间,也不开窍,只等姜文焕来攻,姜文焕眉头一皱,也不客气,长剑一挺,直杀而来。
张帝辛见长剑袭来,却不躲闪,只端起剑鞘顺势一拨,便将剑锋躲开,姜文焕来势甚猛,却不料轻轻一拨,便失去了方向,脚下趔趄,方才止住身形。
“太子小心!”姜文焕心中自然不服,回手便是一剑,却不料剑未落下,便感觉腰间一硬物顶住,却是一挽剑柄,剑的那头,张帝辛正满脸笑意的盯着他:“你这一剑,却是慢了。”
姜文焕自认骄子,在军中更是没吃过如此之亏,见屡攻不中,心中自然羞恼,退后一步,长剑武功如花,脚下步伐行云,紧逼张帝辛而来。
姜文焕武艺虽然不凡,却远远没有到大师风范,在张帝辛眼中,更是破绽百出,自是站立原地,也不动作分毫,任由长剑挺刺。
姜文焕步步紧逼,见张帝辛不攻,也不防守,步步进攻之下,竟是难以伤到分毫,却己身消耗巨大,额头多出一层细汗。
张帝辛见时机已到,长剑一挺,剑鞘直落姜文焕小腹!
姜文焕本以为张帝辛不会反击,却没料到突然来这么一下,自是难以躲闪,被剑鞘打了一个正着。
“世子小心!”张帝辛大喝一声,脚下闪动,直逼得姜文焕步步后退,待他惊慌,猛得往后一退,背对便将长剑甩出!
长剑如风,“噗!”得一声,直透衣袖而过,姜文焕心中一慌,脚下一落,便跌倒在地。
“兵者,诡道也,敌虚击其实,敌实击其虚,虚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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