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计姜尚,帝辛犯险 (第2/3页)
比干二人求情。亦急忙求情,便是费仲,亦不想此间小事闹得如此之大,急将言道:“陛下恕罪,老丞相一时口失,万无谋逆之事!”
张帝辛见众人如此,暗下松了一口大气,这便皱眉道:“兹念商容年老。不出午门战斗,但丞相之责。却不可再兴,寡人观姜尚良可,丞相之职,便由此人暂代!”
“陛下……”闻仲又要言语,却不想天子长袖一甩,正退堂外。众人见天子怒气而出,自无人阻拦,只好道吾皇万岁,以为退朝。
姜子牙望商容一眼,自将一道白眼。费仲却是喜笑言开,忙将上前:“姜老弟……呸、呸!姜老哥,日后朝中,还需多些言语。”
姜子牙点头,自出宫外,费仲急将跟上,众臣见此,不由指指点点,议论之声顿起……
张帝辛方至后宫,便见闻仲前来,忙道:“幸得太师聪慧,若不然,今日真不知如何收场。”
闻仲听之一笑,这便道:“老丞相亦看出此间事情,方才如此,却不知陛下何意?”
“姜尚一向少些言语,此间若此,必有心计,你我安等便可,不须着急。”张帝辛笑道,却又补上一句,“对了,羑里那边,还需看得紧些,寡人算,此间或有动静。”
闻仲听之一笑,暗道天子圣明,这便稍作稽首,便出朝去,张帝辛嘴角一挑,此间虽可算计姜子牙,却又陨了商容名声,日后大事若成,还需早予他一个公道才好。
此间事了,张帝辛自乘马车,往飞廉府去,方至府中,便有下人来迎,见得天子,也不行礼,却将众人引入客厅,备好茶点且去,不复再来。
这飞廉,有要搞什么把戏?张帝辛暗道,这才发现,房中之物,看似寻常摆放,却暗合阵法之道,不由得眉角一挑,方要身动,却见正厅门猛得吱呀一声砸响,屋中猛得一暗,道道阴风忽起!
“飞廉,你便是这般欢迎寡人的?”张帝辛见得皱眉,话音刚落,却听呼啦一声响,地上忽得风掀而起一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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