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拂袖而去 (第2/3页)
语地劝了数月,连董鄂氏硬撑着不肯跟他圆房都能默默忍下来,连对着太妃都没有抱怨一句,在人前还事事帮她遮掩。
他那是太给她作脸了,狂得董鄂氏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难道他博果尔就合该骨子里贱,低声下气去哄一个看不上他的女人?博果尔才不打算这辈子还委屈自己,董鄂氏瞧不上他,他也瞧不上董鄂氏,正好两不相见。
他打消了好歹在董鄂氏屋里过新婚之夜的念头——虽然本来就没打算圆房,但现在他是决定见都不要再见那个女人了——对方给脸不要脸,他也不会上赶着伺候。
喜娘拦贝勒爷没有拦住,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大好的日子这是闹得什么事儿啊,好事没成不说,贝勒爷连合卺酒都没喝就气哼哼地走了。她守在院子里盯着博果尔的背影也不敢出声喊他,真把事情闹出来喊得满院子都听见那就坏事儿了,只好如丧考妣地退回来。
这可让她怎么跟太妃还有紫禁城里那两尊佛交代啊,太后娘娘派她来,可是下了令务必要把事情办得漂亮无比的,闹成现在这样,她的命都能不保了。喜娘盯着董鄂氏,恨不能一口咬断她的脖子,勉强劝道:“侧福晋,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贝勒爷年轻能干,人还体贴温存,您说您这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这事儿要她说也是董鄂氏做的不对,皇上下旨指的婚,难道还有你说“不”的权利?别说贝勒爷金尊玉贵,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就是换了个寻常农户,成亲的大喜日子回屋见新娘子哭得跟死了爹似的,气性大的都能直接把人就地打死。
再说了,你一个内大臣的女儿,也不是天仙下凡,能嫁给贝勒爷真是祖上烧高香了,竟然还不知足。喜娘直埋怨董鄂氏不知好歹,说出来的话不觉就硬了点:“侧福晋,咱们经手过多少王公贵族的婚礼,这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儿,您这样害苦了自己,咱们可不知道怎么找补回来了。”
贝勒爷这是脾气还不算差,只是摔了喜帕走人了,最起码没当场定董鄂氏的罪。喜娘心知肚明,这还不算完呢,皇太后娘娘如何不好说,光太妃娘娘一人就能生吞了董鄂氏。
她忽轻忽重地说了几句,怎么提点暗示对方还是找个机会给贝勒爷好生赔罪,把人哄回来要紧,见这位侧福晋只是愣怔怔看着前方一言不吭。喜娘有千般手段也没了施展的余地,只好按捺住心口的惊慌,把满脸的油汗一擦,起身去找太妃请罪。
董鄂氏等喜娘关了门出去,单薄瘦弱的身体才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那个人怎么能跟皇上生得如此相近?
她在喜帕被挑开的一瞬,迎着牛油大蜡明亮的灯光看清楚眼前的人,心绪一瞬间复杂难辨,连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喜还是悲。
襄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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