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一板砖拍晕战神 (第2/3页)
来都是武器,而且,不动声‘色’地致命。
容浅念凑上去,蹲下,撑着下巴看地上瞪着双目的男子,挑挑眉‘毛’:“我?”
男子满脸痛‘色’,‘唇’角抿得死紧,狠狠盯着容浅念。
她笑得‘唇’角飞扬,对着地面玩板砖,踢着石子:“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里方圆五里,都是我的地盘,在这砸场子,嗯哼,”眼角一挑,邪气极了,“会很惨的。”
话落,一板砖拍向男子后脑勺,男子‘腿’一蹬,不省人事了。
丢了板砖,拍拍手上的灰,抹了一把鼻子:“小样!”又‘揉’‘揉’手,秀眉一拧,“这玩意,砸人会伤手。”
念叨完,一脚踢开板砖,‘摸’‘摸’口袋,空了……感情这是核桃用完了。
寻‘花’拐进巷子,瞅瞅地上躺的男人,抬头,某人‘揉’着手,无耻地对着不省人事的男人补了两脚三脚。
诶,伤天害理!
寻‘花’淡定地见怪不怪,上前:“小姐,怎么处理?”
妖孽容撑着下巴,想了又想,郑重其事:“这里出去左拐,有个破烂堆。”踢了踢地上的男人,“拖出去。”
那个破烂堆啊,据说狗都嫌臭。
已时时分,魈魂窟外‘门’庭若市,应贴招亲的人马一批接着一批,大老远就能听见楼里姑娘们娇柔酥人的声音:“大爷,招亲里边请。”以及还有金属嘎嘣作响的声音,伴随着小倌的嘻笑:“入场‘交’费,多多益善。”
‘门’口,两个硕大的箱子,一个金光灿灿,一个银光闪闪,简直亮瞎眼啊。
瞧瞧,哪个‘奸’商这么无耻!
还有哪个……
容浅念侧卧美人榻,一身男儿红装,墨发铺了一层素锦,懒懒垂到了地面,手里捻了颗水晶葡萄,怀里,窝着只圆润得找不到五官的狗。她一颗葡萄籽吐到地上:“第几箱了?”
葡萄籽做了个抛物线,稳稳落在一箱银子中间。
寻‘花’放下箱子,‘揉’‘揉’酸痛的手腕:“公子,今天都第九箱了。”
容浅念瞟上一眼,提着元帅大人的耳朵扔下了榻,伸出一只素白纤细的手。
寻‘花’赶忙递上一个金算盘。
手指飞快,一阵噼里啪啦:“八千六百两。”眼珠子转了一圈,“再加上酒水,留宿。”
又一阵噼里啪啦,就见一颗颗金算子骨溜溜地滚……财源滚滚啊。
啪嗒,一个收尾,容浅念双眼放光,盯着算盘星星眼:“哇,我赚翻了。”
元帅大人打了两个滚,滚到箱子边儿,小眼睛一转,星星眼:岂止赚翻了,简直是……翻翻了。
一对財奴!
寻‘花’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些人面兽心的,可不是指着放长线钓大鱼,各个都想着舍了孩子来套小姐你这头富贵狼呢。”冷哼一声,“还不是‘肉’包子打狗。”
魈魂窟的聘礼是那么好拿的吗?妖孽容的银子是能惦记的吗?寻‘花’再一次鄙视:“一群贼鼠!”
容浅念‘摸’了‘摸’下巴:“瞧你三句不离畜生,寻‘花’啊,你家公子我翩翩少年郎,可不是衣冠禽兽。”
禽兽?哪止啊!您老的道行,禽兽能比吗?
寻‘花’腹诽完,陪笑:“是是是,你翩翩少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不,上‘门’寻亲的,都把魈魂窟的‘门’槛踏破了,这进‘门’的礼钱搬得我手都软了。”
容浅念挑挑眉头,听着心情甚好,一把把元帅大人捞进怀里,伸手……爱抚。
寻‘花’接着话:“上容公子要再不来,我这手搬银子都要搬废了。”
上一秒还阳光明媚的某人,这一秒就乌云密布了,容浅念一个鲤鱼打‘挺’,再一掌掀翻了元帅大人,大声嚷嚷:“谁说我在等他?”
葡萄水四处喷,元帅大人上蹿下跳地躲,抗议:啾啾啾!
这不明摆着嘛,发了三天的招亲贴,还不开始招亲,不是等人难道是‘抽’风?
鄙视了一通,寻‘花’跳开三步,连忙摆手:“公子,我可没说。”再度摇头,肯定,“我只说了上容公子,是你说等他。”
“还说!”容浅念随手拿了一串葡萄,一阵猛砸,“我叫你还说。”
寻‘花’一手接住一颗葡萄,傻眼:“公子,这是西域的贡品啊,整个风清才这么一盘。”
我都没吃上一口……
寻‘花’那个‘肉’疼,又接了两颗往嘴里放,那边元帅大人地毯式网罗。
容浅念瞅着窝火,又拿起一串……
“别糟蹋了。”寻‘花’巴巴望着。
“啾啾啾!”元帅大人摇摇尾巴,急切的小眼神。
容浅念脸一黑,咬咬牙,左手放下葡萄,右手一个盘子砸过去:“给我搬银子去!”
寻‘花’接住盘子,叹道:“人艰不拆!”
话刚落,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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