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帝王燕之乱 (第3/3页)
家十一‘女’,得了一签帝王燕,护国寺无妄禅师亲解签文。
怎会有错?谁有此能耐?那帝王燕又是谁?
容繁华道:“容九。”
容九,竟是她……
林氏想也不想,嘶吼:“不可能!你才是天定凤‘女’,她算什么东西?论起母仪,她没有,便是一般‘女’子该有的娴容淑德,她也一样都没有,不过空有一身狠劲,怎么可能是天定凤‘女’,怎么可能是她?”
容繁华冷冷轻笑,风吹起湖面‘波’光,映在她眸间是死寂的:“是她,帝王燕是容九‘抽’到了的,我亲眼所见,解签文之前,无妄禅师见了萧殁,这都是他的局。”
一场祈福节,风清风起云涌,容家繁华郡主在风口‘浪’尖,只是谁知道,洗尽铅华的竟是那个‘女’子。什么天定凤‘女’,到头来,不过一场闹剧。
林氏惨然失‘色’,呢呢自语:“怎么会这样,你才是天定凤‘女’,你才是太子良娣。”
她笑,极尽嘲讽:“我只是他的棋子。”
林氏瘫坐地上嗤笑:难怪,大婚文书为两纸,一纸繁华,一纸容九。
原来,这一场帝王燕之‘乱’,竟是萧家十子的一盘棋局,多少人置于局中,不过是棋子,谋的,竟是容九。
繁华一梦,现在梦醒了,空落落的,什么都不剩了。她对着湖面,空叹:“既然他想要我嫁,我便遂了他的愿。”
林氏沉默了,苦叹。
常林阁里叹息久久未绝,美人苑里谈笑风生。
“来了吗?”
树下,摆了张漆木的案桌,沏了一壶热茶,两三道糕点,一只宠儿,一个笑容满面的‘女’子,身后,丫头俊俏,小厮英俊,环绕于侧。
万里无云,桃‘花’翩翩,真真惬意啊。
十三回话:“宫里传旨的公公刚走,国舅府的人就到了,这会儿正和老爷谈着呢。”十三直笑,“国婚的圣旨才刚到相府,这不,国舅府又来人求亲了,相府可真是喜事连连啊。”
喜事?十二不予置词。
容浅念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得‘花’枝招展,好不开怀,懒懒抬着手指,还拈了块杏‘花’糕,语调懒漫:“十二,送本黄历去正厅,告诉容老头,下月十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十二不言不语,转身拿黄历去了。
十三惊呼:“哇,又是十六号。”
“可不是好日子。”容浅念撑着脑袋笑得开怀。
隔着远远的距离,五步抬头,看见桃树下‘女’子笑靥如‘花’,嘴角微微扬起。
十三笑眯眯的:“小姐,做人要厚道啊。”
容浅念眨眨眼:“我怎么不厚道了?”眯着眼,笑成弯弯的上弦月,“我觉着三喜临‘门’甚好,甚好。”
可不是,三喜临‘门’呢?
市井里,到处议论纷纷,说的啊,就是容相家喜事连连。
茶铺里,三两成群,大汉们说起那点事,甚是‘激’昂:“下个月十六,容相家二‘女’同嫁,又有的热闹瞧了。”
邻桌的大汉道上一句:“是三‘女’同嫁。”
“还有谁?”
这容家九小姐和十一小姐的大婚文书刚下来,整个帝京便都知道了,只是,这三喜临‘门’就怪事了。
那人娓娓道来:“今儿个,国舅府刚向相府下了聘礼,章卿侯爷求娶容家八小姐。”
有人惊呼:“章卿侯那个太监?”
自打章卿侯爷的宝贝蛋被咬了,这风清的百姓们明里暗里便管章卿侯爷做太监,可不是太监,名副其实呢。
大汉迎合,说得起劲:“可不是,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十六。”
不少人就惊奇了,不可思议地连声大叹:“这谁都知道章卿侯没了宝贝蛋,右相怎么还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了?”
男人嗤笑一声,夹了块牛‘肉’放在嘴里,一边说着:“谁知道,说是有个神算子给章卿侯爷算了一卦,将京都未出阁‘女’子的生辰八字一一看过,结果这一算,算出了容家八小姐与章卿侯爷的锦绣良缘,容老爷也不知道‘抽’得什么风,居然应下了这‘门’亲事。”
说起这事,便怪了,无端冒出个神算子,无端算出了良配,无端容相老爷‘抽’了风。
有人感叹:“这风清没一天安生,尤其是右相容府,真不知道出了什么孽障。”
可不是出了个孽障,唯恐天下不‘乱’呢。
还有人揣测:“相爷指不定是收了国舅爷什么好处,所以啊,才买‘女’求荣。”
显然,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中间有鬼。相府啊,就是一潭死水,右相老爷又干净得到哪去?
男人扼腕了:“我看也是,只是可惜了这年轻貌美的八小姐,嫁了个太监,得守一辈子活寡。”
“诶,不知道这八小姐会不会寻死觅活?”
这话,倒还说准了。这会儿,相府可不是翻了天了。
美人苑里,十三抱怨连连:“小姐,小八又寻死觅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