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邪乎邪乎! (第2/3页)
是彻底残废了,怕是很快天下尽知,一国之君又怎么能是残废呢?到时候,这废黜太子的奏章还能少吗?”
男人连连点头:“自然,一国之君不能是残废,慧帝居然藏拙,文武百官怎会轻易罢休。”想想,“如此一来,太子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偷‘鸡’不成蚀把米,闹了这么一出,原来血本无归的是太子萧衍。”
白面书生笑:“可不是吗,八成这会儿太子不止手痛,头也该痛了。”
这市井之言,倒是道准了皇家事。
这会儿啊,长信殿中,慧帝一拍案桌,随即大手一挥:“啪!”
一地的奏章四处散落,慧帝怒目而视。
地上,萧衍俯首跪着,残废的左手垂下,脸‘色’刷白。
萧衍高呼:“父皇息怒。”
慧帝怒极,眼红冒火,扶着案桌的手青筋爆出:“息怒,你叫朕怎么息怒,你看看这些大臣上书的奏章,武林盛会过后不过一天,流言蜚语便传到了全国上下,叫朕措手不及,这才一天满朝各地百官的怨声不断,上书的奏折更是数不胜数。”
萧衍无言以对,捡起地上的奏折,一看,脸‘色’大变,伏地叩首:“武林大会之事是儿臣大意了,儿臣知罪,请父皇降罪。”
那奏章之上,皆为罢黜太子的言论。此一番又岂止是慧帝措手不及,萧衍更是死死被扼住了咽喉,然而他还全然不知那只扼住他命脉的手是谁,这才可怖,让人防不胜防。
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手段。对此,萧衍毫无头绪,慧帝更无从查起。
慧帝火气难消,冷漠轻蔑至极:“降罪?怎么降罪?这一个一个可是都要朕废了你,你倒说说,朕是不是要另立贤君?”
天降帝星,二十余载,第一次帝君有了罢黜之意。太子太傅晋国公没落,国舅府一朝失势,太子废其左手,这一桩桩,这落殁的是太子,还是风清天下,慧帝除了心惊还有惶恐,慧帝不得不做此打算。
论心惊惶恐萧衍更甚。
“父皇,自儿臣懂事,您便教儿臣为君之道,而非为臣之道,为臣者,听之,任之;为君者,谋之,夺之。是您告诉儿臣,儿臣是这风清的君,这天下,我必为主。如今,你若要废了儿臣,不如取了儿臣的脑袋。”萧衍字字铮铮,尽是决然。
萧衍在赌,赌慧帝的不甘,不忍,他为天降帝星,苦心经营二十余载,便是拿命,他也要赌赌这江山社稷。
对此,慧帝冷笑:“你以为朕不敢?以永远不要忘记,朕要不是你,是风清的君主,这天下,若你没有能力去夺,去守,朕要你何用,朕不介意另选贤能。”
萧衍大惊:“父皇!”
慧帝沉声喝止,毫无半分缓和:“什么都别说了,最近你便待在未央宫不要出来了,趁朕还没下定决心之前,好好反省反省。”
何尝,慧帝不是在赌,同样,他赌风清的江山,而萧衍只是棋盘之上的棋子,利,则取,不利,则弃。二十年筹谋如何,父子亲情如何,不甘不忍又如何,比起他风清的万里江山,只是微不足道。
皇家,谁不薄情,慧帝如此,太子如此,谋的都是那个最高的位子罢了。
太子咬牙,拳头紧了,又松,低头,叩首:“儿臣,遵旨。”
起身,太子出了长信殿。
父子君臣,终是落了嫌隙。
此后连日,京都上下惶惶不安,其因有三。其一,举国上下,废黜太子呼声一‘波’高过一‘波’,对此,慧帝不闻不问,毫无表态,各种揣测不断,皇家几位王爷皆按兵不动,整个风清军心不振,有人道:危矣。其二,武林盛会之后,新任盟主九公子朝朝居于销魂窟,听曲抚琴逗逗‘花’魁,对此,上容公子毫无致辞,江湖处处惶惶,却无一人敢有微词,武林‘乱’做一团。其三,前日,武林盛会时,销魂窟大开赌局,整个京都上下几乎全部参与,然,大会过后,赌局收盘,京都一片‘阴’霾,原因无他,热包子打了狗。
“诶!”
茶坊里,叹气声一声接一声,两个茶客,一壶茶,几乎没动,诶,现在谁还有心思喝茶。
“诶!”茶客甲继续唉声叹气。
“怎么,输了很多?”
戳到痛脚了,那茶客破口骂粗:“妈的,老子把老婆本都压进去了,这下全输光了。”
附和之人也一脸惨‘色’:“哪止你,销魂窟一开盘,多少人买上容公子胜,竟没想到不是馅饼是陷阱,以一陪十,哪个不血本无归倾家‘荡’产?整个帝京谁家没吐口血,全进了销魂窟的金库。”
茶客语气粗俗鄙夷:“谁会想到上容居然是九公子的姘头,八成是二人合起伙来坑人,‘奶’‘奶’的,两个龙阳,真他妈晦气。”
“就是,晦气!”
谩骂之话刚完,茶坊里忽然传出声声惨叫。
“啊!”
“啊……啊……”
惊天惨叫,顿时,小小茶坊里噤若寒蝉,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