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黑吃黑 (第2/3页)
那位主子扯了脸上的面纱,一脸怒气,挥手:“赶快去。”
楚夜屁颠屁颠地走了,心想,留下来更危险。
青衣懵了,‘抽’得什么风啊,‘弄’得好像抓‘奸’似的。
抓‘奸’?!上容?!莫非……
“王妃,这是……”青衣额角冒汗,探探口风。
那‘阴’晴不定的‘女’子抬抬眼皮望过去,一脸的温柔慈善,轻轻启‘唇’:“青衣。”
妈呀!这语气,太要命了。这位主子啊,‘阴’‘阴’柔柔地说话,那才危险
青衣思量了一番小心,再小心:“是王妃。”
容浅念有一搭没一搭的语气,甚是无害:“你跟着你家王爷多久了?”
青衣抹汗:“十五年。”
这语气,这开场白,怎么听怎么像暴风雨前来的宁静。
那厢晃着脑袋看月,自言自语一般:“十五年啊,够久的了。”转眸,对着青衣笑,“这些年辛苦你了,放心,本王妃不会亏待你的,回头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椒兰殿的‘门’。”
青衣脚下一软,虚晃几下,险些扑倒。
这套路像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啊,难道真是王爷那边……
青衣低眉:“青衣愚钝,请王妃明示。”
装,给老娘装!
容浅念抱着双臂横了一眼,不‘阴’不阳,不见杀气见森然:“出‘门’,左拐,问你主子去。”
主子?果然,这位火眼金睛。
青衣脸一黑,不敢动了。第一反应是:我完了。第二反应是,:王爷完了。
容浅念挑着柳叶眉:“不装了?心虚了?”
装?哪敢!心虚?岂止!
青衣忍不住想屁滚‘尿’流。
‘门’外,楚林急匆匆进来:“王妃,有情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夜果真是多事之秋。
容浅念横了青衣一眼,‘阴’策策说:“回头我们再好好算算。”转眸,问楚林,“谁死了?”
这位姑‘奶’‘奶’,想必嗅到什么风声了。
楚林瞅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青衣,回答:“青山派掌‘门’邱怀义。”
青衣骇了,这位真是一‘摸’一个准啊,难怪出去一趟就抓到主子罪证了。
“嗯,铲除异己。”不是揣测,她笃定,“再加借刀杀人。”
一语中的!此事,萧衍难逃干系。
片刻,她又问:“这黑锅是谁背了。”
楚林又是惊,又是慎,连忙细说:“屋中没有打斗的痕迹,死前没有反抗挣扎,显然,凶手是熟识之人。然,邱怀义死于一剑毙命,咽喉下三寸,流血三刻方断气。”
容浅念懒懒道:“阎王索命。”
一剑毙命,咽喉三寸,流血三刻,武林称此:阎王索命。
放眼整个江湖,唯一人有此绝学。
楚林说:“凶手,铸剑山庄少庄主韩立。”
容浅念半敛眸中清光,似笑,非笑:“一剑三雕,萧衍好手段啊。”
楚林一知半解。
正是此时,上容房中,玄起问:“哪三雕?”
房里亮了一盏烛火,上容还未换下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深‘色’衬得他脸‘色’更白,半卧软榻,声音些许无力,语速很缓:“邱怀义之死,萧衍铲除异己,没了青山派之阻,明日二轮赛,隐月阁与烈焰‘门’要取得优胜如探囊取物。”微顿,似乎有些吃力,继续,“另,祸水东引至铸剑山庄,韩立自身难保,便无暇任何反朝廷之举。”
玄起豁然开朗,前后思忖,片刻,又问:“属下还有一事不明。”玄起拧眉,反复思量,“邱怀义死于阎王锁喉,青山派与铸剑山庄又素来深‘交’,韩立毫无杀人动机,更不会用独‘门’绝学去杀人,可凶手显然与邱怀义熟识,难道世上还有第二个人会这铸剑山庄的独‘门’绝学?”
软榻之上,上容似乎轻笑:“是有这么一个人。”
“是谁?”玄起抬眸。
隔墙,容浅念房中沉寂片刻。
容浅念摇摇头,似惋惜,又喟叹:“铸剑山庄的老庄主果然有先见之明,只是,这儿子藏的不够紧啊。”
青衣一个‘激’动:“王妃是说铸剑山庄还有第二个少庄主?”
容浅念抛过去一个森森的眼刀子,青衣立刻变霜打的茄子,焉了。
得罪您的是王爷,欺骗您的也是王爷,小人冤枉啊。
哑巴吃黄连,这话,青衣咬牙往肚子吞。
楚林两边瞅瞅,有点莫名其妙的心惊胆战,小声问:“王妃,属下不、不明白。”
容浅念缓了神情,正‘色’道:“当年铸剑山庄的庄主夫人诞下的并非韩立一个,而是双生子,老庄主信双生成灾之说法,便将其中一个藏起来养着,想来二十年不见天日,那被藏起来的仁兄要是不心里扭曲那才奇怪,萧衍便是利用这点,借刀杀人后又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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