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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六十五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3/3页)

来,席地便坐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回头记得把账结了,青衣,开始计时。”

一边的青衣愣了一下,默默地点上一柱香。

萧涵傻了,哪里见过这样‘混’人。

容浅念懒懒地靠着‘门’,语气散懒:“公主,你还要不要说正经事?”

萧涵一个惊醒,立马坐过去:“这件事是不是和我有关?我本来在长信殿见我父皇,然后不知怎么就晕了,睁开眼还没搞清在哪里,又被人一掌敲晕了,再醒来又回到了长信殿,我母妃说我是睡着了,可是我脖子到现在还疼,我敢确定,一定有人把我敲晕了。”说着,萧涵‘揉’了‘揉’后颈。

容浅念笑得意味深长,点头:“确实有人把你敲晕了。”眸子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萧涵的脖子:嗯,下手重了点。

诚然,她不会承认是她敲的。

萧涵小脸皱起:“可是为什么?”

“这事说来话长。”瞥了一眼内殿,说,“我就长话短说了。”

萧涵竖起了耳朵。

“你父皇看上古将军了,”

容浅念才说了一句,萧涵打断:“看上他什么了?”

“兵权。”又继续长话短说,“想将他收为驸马,”

还是一句,被打断:“父皇那么多‘女’儿,给谁做驸马?”

容浅念晃出一根手指,幽幽丢过去一个字:“你。”

萧涵眼眸一瞪:“为什么是我?”

擦,问题真多。

于是乎,这个问题解释了半盏茶的功夫。

为什么?大概是这个意思:躺枪。

接着上文:“然后古将军不从,”

容浅念这才又说上一句,萧涵立马跳起来,一脸愤慨:“他凭什么嫌弃本公主?”

容浅念很像骂娘。

之后,这个问题又解释了半盏茶的功夫。

凭什么?大概是这个意思:嫌弃。

容浅念长吸一口气:“然后你父皇就想生米煮成熟饭。”

萧涵眨巴着大眼睛凑过去:“怎么煮?”

容浅念连续翻了几个白眼,尼玛!能再蠢点吗?

接着又是半盏茶的功夫。

容浅念焉了,有气无力:“然后被我撞破‘奸’情。”

“怎么撞破的?”萧涵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

丫的,还没完了。

一刻值千金,千金!她忍!美人啊,美人,要乖乖等哦,诶,口干舌燥啊。

“接着呢,接着呢?”萧涵一脸猴急。

容浅念‘揉’‘揉’额头,扬手:“青衣,倒杯茶过来。”

月下,一壶茶,对影四人,夏风习习,如此‘花’前月下,奈何,诉的不是情衷,是‘奸’情败‘露’,是替罪羔羊。

就这样,拖了明华公主的福,这长话短说说了很久很久很久……

两柱香后,第四杯茶下肚,容浅念问:“我这么说,你听得懂吗?”

萧涵愣了半响,方回过神来,仰天大吼一声:“‘奶’‘奶’的,那是谁敲晕了我?”

容浅念刚咽下的一口茶喷了出来,眼一翻,擦,你丫就记下这一茬了?

容浅念佯作淡定,擦了擦嘴边茶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皇卖‘女’求荣。”

萧涵摆摆手,一脸豪气:“这不要紧,正好,本公主看上古筝了。”

“咳咳咳——”容浅念华丽丽被呛了,放下杯子,这茶没法喝了。

刁蛮公主看上伪男将军,这世界玄幻了,容浅念连连叹气:又一朵烂桃‘花’。

那边,萧涵瞪了鼻子上眼,又一阵嚎叫:“到底是哪个龟孙子竟敢坏了本公主的好事,被我抓到,非扒了他的皮。”

龟孙子?老娘是狐狸‘精’!

扒皮?从来都只有她扒别人的皮。

诶,天真的孩子,容浅念叹息,抬头,月深,懒懒问道:“青衣,几柱香了?”

“回王妃,两柱。”

嗯,值千金。

容浅念起身,拍拍尘土:“回头把银子送到椒兰殿。”

萧涵小脸一垮:“师傅,你不是开玩笑吧?”

开玩笑?她容浅念有个优良品质:从不拿银子开玩笑。

她笑着反问:“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伸了个懒腰,眨眨眼,“银子别忘了,你可以滚了。”

萧涵嘴一‘抽’,起身拍拍手,边走边嘟囔:“萧闵说‘欲’求不满的‘女’人都柔情似水的,也不全是吗?”

刚走到殿‘门’口的容浅念脚步一顿,磨牙,很想骂人,抬头,看了一眼内殿,忍!

殿中,烛火已‘抽’了灯芯,微微昏暗。

“回来了。”

他靠着‘床’沿,柔柔看她。

不过他一句话,她皱起的小脸笑开了:“在等我?”说着,抛了个暧昧的小眼神。

他应:“嗯。”

看吧,她家男人很闷‘骚’。

某人大大的满足了一把,想着,‘春’宵一刻值千金,于是乎很果断地走过去,很果断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萧殁怔了一下,按住了她的手:“十一,上来。”

她抬头,看萧殁,严肃地回话:“我喜欢‘裸’睡。”

诚然,她不会承认,她更喜欢抱着自家美男相公一起‘裸’睡。

萧殁又是一怔,便在这一个晃神的时间里,她手指一挑,外袍落地,她仅着贴身的小衣,烛光映得她肤如凝脂。

他眸光骤然深蓝,额间,朱砂红得灼眼,染得俊颜绯‘色’。只片刻,他转开眼。

哟,这纯情样!她笑得嚣张。

诚然,容浅念不知道烛火下,她模样有多妖‘精’,更不知道,他对这妖‘精’毫无抵抗。

那只妖‘精’啊,道行太深,她爬上‘床’,抱住自家美男相公,一边蹭一边解衣服,咬着他脖子,脸不红心不跳,说:“我们继续。”

萧殁伸手,拂过她眉眼,视线灼灼,微红,道:“好。”

她笑,‘花’枝‘乱’颤,然后,衣衫一敞,身上一凉,她一个哆嗦,脸白了:“等我一下。”

------题外话------

扑到?不扑到?会不会急‘色’了点?好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