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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容九全胜

第六十二章:容九全胜 (第2/3页)

坏了。

果然,一句话,殿中死寂,她说:“皇上,臣‘女’为昭明世子请旨迎娶古将军。”

萧凤歌傻了,忠亲老王爷一个‘腿’软,险些摔倒,百官看看昭明世子又看看古大将军,皆面‘露’惋惜:铁骨男儿,貌若潘安,奈何断袖。

“放肆!”

慧帝一声怒吼,百官皆跪,那‘女’子一袭素白的裙,站于人群,丝毫不退,丝毫不惧:“皇上,臣‘女’还要放肆一回呢。”

慧帝重重坐回王座,脸,颓败。

之后半盏茶的功夫,殿中只有‘女’子轻灵慧黠的声音,忽高忽低,眉飞‘色’舞。

直至宴席散,慧帝拂袖而去,百官抹汗做鸟兽散。

“容浅念,你到底在谋什么?”

容浅念回眸,深深看着萧衍,轻声细语:“谋你的宝贝,所以,你小心哦。”

萧衍眸光大‘乱’,方寸尽失。

那‘女’子笑容飞扬,走出了殿‘门’。

这个‘女’子,留不得。萧衍,眼‘露’杀意。

“她,”‘唇’角似笑却冷,萧简道,“你动不得。”

萧衍骤然转眸,冷笑:“本宫动了什么心思?你又动了什么心思?”

萧简默,视线凝着远去的那人。

那厢,正哼着小曲,殿‘门’外,古筝静候。

“小九。”

两个字一落,轮椅之上,男子一眼而过,古筝只觉背脊冷澈。

好强大的气场!

难怪镇得住容家的九妖孽,古筝笑,看着容浅念:“你玩过火了。”

容浅念眨眨眼,很无辜:“还好啊,没出人命。”

是没出人命,却也天翻地覆。

古筝哭笑不得:“可是我的名声你可一点没给我留啊。”

“正好,皇帝不会要个断袖来做‘女’婿。”

古筝无言以对,容浅念推着轮椅,缓缓走远,那男子,牵着她的手,嗓音温润极了。

“十一,他应了你什么?”

古筝失笑,这男人,‘精’于人心揣测。

容浅念没迟疑,回:“兵器制造所,五成。”

远远望去,轮椅上的男子转眸看容浅念,侧脸轮廓美得‘精’致,他说:“以后,你想要什么和我说。”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是以前,现在有我。”

容浅念笑着应:“好。”又问,“你怎么不问我送了什么寿礼?”

“你高兴便好,不管送什么,他动不得你。”

容浅念思忖:“既然这样……”她凑着笑脸过去,讨好的语气,“那晚上我不去欣荣宫好不好?我要去椒兰殿,我要住那里。”

萧殁只是拂了拂她的脸:“随你。”

容浅念又苦恼了:“不行,我要去了椒兰殿,就瞧不见热闹了,明日皇家狩猎,百官留宿欣荣宫,今晚那里一定有的玩。”

萧殁拉下她的脸亲了亲:“都好。”

“好吧,今晚睡欣荣宫。”伸手,缠上萧殁的脖子,容妖孽十足的嫖客模样,“小美人,等着爷改日宠幸。”

萧殁轻笑出声,随即,‘吻’了‘女’子的‘唇’。

古筝笑笑,收回视线转身,终于知道为何世间男儿那么多,容浅念独独钟情萧殁。

那个男子,将她奉为他的王,钟的是情,忠的是命。

寿宴就此落幕,百官皆宿于欣荣宫,以赴次日皇家狩猎。

这夜里,皇宫后院里流传了这样一段佳话:昭明世子与古筝将军,五年前于军中相遇,两人一见钟情,彼此爱慕,奈何同外男子,于世俗不容,有情不得眷属,容家九‘女’闻之感动涕零,自此三年如一日,为二人传情达意,容九怜之,向帝面明,帝拂袖而去,昭明世子喜极而泣。

这先说拂袖而去的帝君……

宴席刚散不久,长信殿中,慧帝大发怒火。

“‘混’帐东西,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扬手一甩,慧帝手中册子狠狠砸向太子萧衍。

这册子正是容家老九的寿礼,翻开,只一眼,萧衍面如土‘色’,跪地:“父皇息怒。”

慧帝冷嗤:“息怒?结党营‘私’,受贿贪污,顶风作案,真是朕的好太子。”面‘色’一狠,“朕问你,这上面的罪行可属实?”

萧衍俯首:“儿臣难逃其罪。”

慧帝怒极,声嘶颤抖:“好啊,朕还没死呢,你就迫不及待要坐上那个位子?”

为帝者,最忌谋位,更忌牵制,他怎能容?

萧衍立即伏地,一语深长:“父皇,你也看到了,老十养‘精’蓄锐多年,儿臣不得不谋。”

慧帝眸光骤冷,幽深。

果然,那人更是慧帝心中不得不拔的刺。

慧帝长叹:“好个不得不谋,你若要谋,就别让朕知道,更别让容家老九知道,这东西若是落到他人手,便是朕也保不住你这个太子。”

这便是一个帝君的选择,无关君臣父子,他放眼的是这个天下。

“儿臣大意,绝无下次。”萧衍伏地,‘唇’角一抹‘阴’鸷。

慧帝颓然坐下,语气些许无力:“老九,你记住,这个皇位,不是朕不给你,是有人不让朕给你。”顿了许久,又道,“容九太狡猾,太聪慧,善谋,善人心,她,”语气一冷,森然,“你不得不慎,不得不防。”

萧衍眸‘色’深凝,扬声诺:“儿臣定不让父皇失望。”

那个‘女’子,不得不慎,不得不防,更,不得不谋。

江山美人,自古君王心,太大。

慧帝闭目,挥手,萧衍告退,片刻,长信殿传出一声:“传,明华公主。”

再说说这喜极而泣的昭明世子……

刚入夜,欣荣宫南殿侧间,容浅念下榻处,昭明世子寻迹前来,未见人,先闻昭明大喝:“小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容浅念依着躺椅,微微掀了掀眸子,语调慵懒:“凤歌儿,我这般为你‘操’心‘操’肺怎么就忘恩负义了。”

确实是‘操’心‘操’肺啊,连身家大事都包办了。

可惜,这被包办的人可不是个省心的。

“一见钟情?互许情忠?非君不娶?念郎心甚?”一字比一字‘阴’冷,字字嘶摩而出,擦出火光四溅。

这话,容浅念当着慧帝说得可是感天动地,正气泠然,现在这么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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