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她,我不得不谋 (第1/3页)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呢?”
那说事的公子哥饮了一杯茶,清清嗓子,继续道:“一出百‘花’盛宴,太后赐婚懿旨才下,夏王放言,夏王妃非容九不可,太后大怒。”
众人百态,犹自回味,不禁感叹:“容家九小姐倒是个什么样的佳人,竟让夏王何此一遭。”
“何止,不仅夏王,连太子、昭明世子同请赐婚,三王争美,惠帝直指容家老九‘惑’‘乱’皇室。”
一阵喟叹,在场的公子们各个眼神放光。
“何等倾城佳人,才能使天家儿郎各个着了魔。”
那说事儿的公子哥放下茶杯,寻思了片刻,道:“卿,本妖娆。”
好个卿本妖娆,自此,京都有言,容家九‘女’,卿本妖娆。
又道:“再说,连那久居椒兰殿的殁王都为她神魂颠倒,定是个祸国殃民的主。”
众人嗟叹,哦,卿本妖娆,奈何祸水。
那厢一桌从祸国殃民说到了神魂颠倒,从容家老九说到了椒兰殁王。
“神魂颠倒?”忽然一声轻笑,从隔壁的雅间而来,‘女’子声音冷魅。
半开的窗,从边角‘露’出一个侧脸,那人带着大大的黑‘色’兜帽,看不见容貌,饮了一口茶,戏言一般笑道:“她该生气了。”
窗外,风声大作,似要变天了。
此时,皇宫,处处‘阴’沉。
“皇上,三更了。”
掌灯的宫‘女’换下燃尽的烛,惠帝‘揉’‘揉’眉心:“这容家老九倒本事,让朕头疼了三个时辰。”
成公公顿住手上的动作,审视。
这墨研了三个小时,只是那案桌上的两道圣旨,依旧空白。
成公公道:“皇上,既然这婚难赐,何不就此罢了。”
惠帝眸光隐讳莫测:“那个‘女’子入我天家之‘门’,朕不放心。”执笔,又道,“不入我天家之‘门’,朕更不放心。”
对着空白帙卷,久久,还是未下笔。
“老奴愚钝。”
惠帝冷笑:“不怕她‘惑’朕之萧家,朕怕她‘乱’朕之风清。”道起那‘女’子,惠帝眼中‘波’光诡谲,“那只狐狸,有此本事。能从朕手里拔了头筹,能让朕天家最优秀的男子尽折腰求娶,她岂是凡人,若为友,定如虎添翼,若为敌……”
话说七分,戛然而止,惠帝眸‘色’更暗了。
若为敌,风清定‘鸡’犬难宁。
为帝者,容不得这样的‘女’子,若又灭不了,只得纳为羽翼之中。
只是,如此一来……
“那皇上意属哪位王爷?”
惠帝思忖,眸光沉浮:“将她给了太子朕不放心,将她给了老十朕又舍不得。”对着案桌,那圣旨依旧空白,惠帝叹言,“这圣旨,朕难下,但必须下。”
成公公继续手上的动作,研磨。
‘门’外,有宫人来报。
“皇上,国师到。”
惠帝眸子一亮,立马放下了笔:“快请。”
‘门’口,那人背着光走进来,着了一件黑‘色’的披风,兜帽覆面,看不清面容,身形窈窕。
“皇上。”
声音,清泠,为‘女’子之‘色’。只是不知道那兜帽之下又是怎样的容颜。
成公公眸‘色’一敛,复杂不明,这皇宫,果然要变天了。
惠帝寝殿的烛火亮了一夜,椒兰殿亦然,天边,已翻了鱼肚白。
殿中,男人脚步急促,半跪于萧殁前。
“主子。”
他居于轮椅,稍稍抬首:“可下了旨?”
地上男人抬头,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惠帝身边亲信:成公公。
谁人将惠帝宠信的第一宦官,与天枢楼的妙手丹青想到一块去?
“两道圣旨,容氏二‘女’入天家。”
萧殁问:“谁入太子东宫?”
“容家九小姐。”
男子额间昙‘花’染血般红,那是一种叫人心惊的美,似乎带了毁灭,带了嗜血。
成公公微怵,不敢支吾,又道:“繁华郡主为殁王妃。”
森然之气,乍起。
龙有逆鳞,触者,死。成公公大惊失‘色’。
半响的死寂,初夏的深夜,殿中竟冷气袭人,萧殁忽然启‘唇’:“是她的主意。”
毫无疑问的冷然,还有杀气。
怕是那位真正惹怒了主子了。
“是。”不敢迟疑,“这会儿,怕是圣旨已经传了。”
未曾迟疑,当下,萧殁下令:“青衣,截下圣旨。”
成公公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主子,十年养‘精’蓄锐,居然为了一个‘女’子毁于一旦,这招棋,走得太险。
儿‘女’情长,江山之争,孰轻孰重?
成公公跪地,沉声,高呼:“主子三思。”
蓝瞳骤然一冷,嗓音冷若冰霜:“我本不为。”
殿中人,皆屏息,久久死寂,充斥了森冷的杀伐。
俄顷,他字字掷地有声:“但她,我不得不谋。”
那个‘女’子,果然是主子的克星,惠帝一言‘精’准:‘惑’‘乱’皇室。
这皇室,要大‘乱’了。
青衣喟叹,转身出了殿。
此时,正是卯时十分,宫‘门’口。
“金公公,这是去哪家传旨啊?”守‘门’的‘侍’卫随口问了一句。
金公公道:“右相容府。”
“不知道是哪位小姐入了东宫?”
金公公捏着兰‘花’指,笑着:“可不正是那位百‘花’诞上夺了彩头的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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