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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凤歌儿番外1

第七章:凤歌儿番外1 (第2/3页)

往日打三只燕子,今日个打了四只,还对着那打下的燕子骂了句,”抬抬眼,看着‘阴’晴不定的主,细声道,“骂了句‘骚’包。”

那一身绯‘色’的袍子,那半挽泼墨的长发,一把‘玉’山,一挑眉,一勾眼,一笑一敛……嗯,恰似‘骚’包二字。

大殿下指桑骂槐得很英明神武啊。

不过,这一句‘骚’包,整个风清也就妖后和大殿下说得。

这不,这位扬‘唇’笑着:“这丫头。”又似不经意,问,“何时走的?”

“每日下朝前大殿下便走。”想了想,‘侍’卫大哥事无巨细,“哦,今日南书房来催了,想必是殿下多日未去夫子那,陛下差人来的。”说完,补上一句,“没了。”

是真没了,连大殿下骂鸟‘骚’包都说了。

“啪!”美人‘玉’扇一收,萧凤歌转身,笑意‘迷’人,“王大人方才在殿中说的行不自在难自省,为不自作难自立是何等寓意,本世子素来不喜咬文嚼字,倒是没个明白。”

额?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素来在朝堂上打盹犯困的人居然问起了朝政论语。

那王大人愣了好半响,收回那看向西边太阳的老眼:“世子谦逊,下官不才,世子若是不明,下官可以——”

王大人还没说完,那位又摇起了扇子:“听说南书房新来的乾真夫子饱读诗书,对这国道论语领悟独到,本世子倒想与他探讨一番这之间的奥妙。”

绯衣翩翩,这就改道走了,那道正是南书房的方向。

探讨国道奥妙?

众官抬头,诶,太阳还在东边啊。

“这叫什么事?”

“那一大一小的事,谁知道。”

“大殿下每日在殿前造次,也该管管。”

“也就昭明世子能管。”

“……”

“诶!”

远远,便听得南书房里夫子怒其不争的叹息。

“孺子不可教,孺子不可教啊。”

这抬头叹气捋胡子的,正是南书房的乾真夫子。

要说这位夫子是个什么人呢?若是你给他砸了一坨屎,他会先用袖子慢条斯理地抹掉,然后叹气,最后,动动嘴皮子,还你一箩筐大道理顺带飞流之下三千尺的唾沫星子。

不过,萧容帝说,那一箩筐的大道理,若是听进了一分,胜读十年书。

再度捋胡子,夫子这是要淳淳教诲的架势,才张嘴,‘女’孩儿清凌凌的声音提着懒懒的调子:“别喷唾沫星子。”‘女’孩儿眨了眨眼,笑得明媚,“不然本宫打你哦。”

九岁的‘女’孩,一身红装,生得娇俏,一双眸子亮得好似西域的‘波’斯猫儿,总是带着慵懒的邪气。

夫子抬头,又是一声长吁短叹:“朽木难为,朽木难为啊。”

大抵整个风清念了一箩筐四书五经的学士,便也就只有这位油盐不进敢骂皇帝的宝贝疙瘩为朽木。

嗯,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泥古不化的老古董,和这种人讲道理,那是找虐,当然,萧红荛不找虐,她只虐人,拳头一扬,二话不说招呼过去:“揍你丫的。”

乾真老夫子吹胡子,屋里一群两班子‘女’瞪眼。

“萧十四。”不怒而威,却不减风情的嗓音,“不许无礼。”

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那拳头便硬生生顿住,只有骨头在咯咯作响。

这风清,唤小魔‘女’殿下十四的,只有一人。

乾真老夫子做了个书生礼:“老夫见过昭明世子。”

萧红荛放下手,左手指扣着右手指,敛着眸子看手指打圈圈。

这别闹这行径果然不适合大殿下英明神武的形象,瞧瞧这别扭的。

萧凤歌似笑,回了个礼:“夫子免礼,可是我家荛儿又哪里惹着夫子生气,荛儿‘性’子闹腾,是比旁的孩子调皮了些,夫子多担待着点。”

我家荛儿……

每每萧凤歌护短的时候便开口闭口都是‘我家荛儿’。

顺耳,顺耳!萧家姑娘打圈圈扣指头的手松了。

老人家的绷着个脸,态度倒是恭敬:“老夫不敢,大殿下聪慧,只是这‘性’子着实蛮横了些,身为皇族,这一举一动的礼教代表着——”

‘花’擦!神马节奏。

萧红荛掏掏耳朵,从腰间掏出弹弓,很淡定地打断:“再说教,老子拔了你的胡子哦。”说着,笑意盈盈。

忽然,一声嚎叫——

“哇!”

哭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萧红荛一声吼过去:“尼玛,哭丧啊。”

那才不过三岁的孩子一噎,打了个嗝,生生忍住,咬着‘唇’瞪着眼,安静滴掉金豆子。

这小孩,不是被晋国公宠得上天入地无恶不作的小小恶霸嘛,这才送来陪读不到三日,瞧瞧,治得服服帖帖的。难怪那些大臣们教坏了贵族子弟都送进宫来陪读了,虽说鼻青脸肿,只是这效果确实显而易见。

“萧十四。”萧凤歌半蹲着,看着小人儿,“与我说说,你又做了什么?”

若是以往,这萧家姑娘定要挤出几滴眼泪,喊上几句凤歌儿,再胡编‘乱’造出一套惊天动地的冤屈案件来陈述她有多惨,最后,果断扑到萧凤歌怀里吃豆腐。

可是,这不是闹别扭吗,萧红荛板着张小脸,素手一指:“我揍了他。”

萧凤歌望去,细细又瞧了瞧。

嗯,鼻青脸肿的,实在瞧不出来这孩子是哪家大臣的宝贝蛋。

夫子摇摇头,便说了:“这是左相大人家的嫡孙,左相大人送来给殿下伴读的,这才刚来一天,大殿下无故便将人打了,实在有违皇家礼教,身为皇族——”

‘花’擦,又来了!

“靠。”萧红荛直接开弓,“老子今天非要‘抽’你。”

“你——简直是——”乾真夫子逃窜时,还不忘老本行。

尼玛,不作会死啊,萧红荛卯足了劲拉开弹弓——

“十四。”

那桃‘花’眼一凝,能滴出水来。

哎哟喂,小心肝啊。

手一松,弹弓放下,萧家姑娘‘摸’着心肝。诶,没出息劲,到底是跟谁学的。

夫子吁了一口气,就是说嘛,还是昭明世子能降住这小魔头。

萧凤歌牵起小人儿的手:“打搅夫子教学了,本世子这便带着大殿下回去好好礼教一番。”

老夫子连连摆手。

这会子,萧红荛乖巧了,任萧凤歌牵着,哪有刚才的半分飞扬跋扈。

这姑娘,快要不记得她在闹别扭了。

“干嘛对那老古董那么客气?”

萧凤歌摇着扇,挡去了九月刺眼的日头,道:“他是唯一一个被你打得鼻青脸肿第二天照样给你讲道德伦理的夫子。”

说起这事,翰林院各个都头疼,这去南书房给大殿下授课的学士,便没有一个熬过两天的。

这乾真老夫子,真真是非常人啊。

萧红荛对此,不屑一顾:“老子不需要要学道德伦理。”

这丫头,越发难管了。

萧凤歌收了扇子,作势要敲‘女’孩儿的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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