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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2/3页)

只是那掌心,那簪子,都狠狠落下。

“啊!”

“噗!”

几乎同时,嘶喊里,夹杂隐忍的闷哼。

血,溅了很远,凤栖抱着脸叫喊,容浅念抹了一口嘴角的血,笑了,转眸看了看少年:“你看,我给你报仇了。”嘴角又是一口血,她抬起袖子便抹去,嘴角依旧笑着,“姐姐都舍不得你这张冰山小正太的脸,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五步蹙眉,唇角苍白的毫无血色。他终于知道为何这女子偏爱红色,因为能掩住一身血色。

一声嗤笑,凤栖捂着脸,满脸的血,尽是狰狞:“好一段情深似海,那我成全你们。”

“成全你妹!”

话落,凤栖骤然出手,掌心对着容浅念,她抬手,指尖银针森白。

然,凤栖掌心骤然一转。

“五步!”

一声大喝,伴着一声巨响。

掌落,雪莲之后,石墓大开,瞬间没了少年身影。

“等着。”

两个字完,女子一身红裘,扎进了墓中。

等着……两个字久久不散。

凤栖大笑,笑得侧脸血色流淌,耳边是男子铮铮嗓音:“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幻作了你的模样给她种下情蛊。”她笑,森然入骨,“哦,是子母蛊,你猜,我把母蛊种在了谁身上?”

萧殁沉默,死寂里只有女子大笑:“离然,是离然。”一双血光凝重的眼,迎着萧殁的眼,“你那般疼爱的女子,你觉得,她是会选择死?还是解了蛊与别的男子共赴一场鱼水之欢?”

情蛊啊,雪域凤栖的情蛊,以血养之,一蛊子母,双生双死,唯情爱之欢能解,不若,反噬,死。

果然,那女子说对了,凤栖的掌下,不是毒便是蛊。

“到底,是生,是死?”凤栖大笑癫狂。

眸子骤然深蓝,萧殁启唇,微微苍白的唇:“你去死!”

绝美的他,一身内力,寒气席卷,乱了满地染血的花絮,瓷白的指尖掐着女子咽喉,青筋若隐若现。

凤栖抬手,竟一丝内力提不起,除却那血肉模糊的一块,惨白得毫无血色,她开口,字字嘶磨喉咙:“那你希望黄泉路上她给我作伴吗?”

咽喉的指尖,又紧一分。

她笑,不知道,他是想要一个不贞活人?还是有一个情深的死人呢?

“我要看看,你萧殁的女人是选择生,还是选择你!”

素手一抬,掌心偏向那石墓。

殿外声声大喊:“少主!”

石墓合上,人影不再,唯有那飞舞的花絮起起落落。

“她选择了生呢。”

四面环石,古墓里,凤栖轻嘲。

那坐在石棺上的女子,一身凌乱的红色,抬眸,眸光死沉,毫无光彩,身后,石碑溅了血,妖娆的红,她脸色如纸,晕着点点血红。

那一双流光潋滟的眸子,如此死沉。萧殁只觉得心口狠狠一撞,缓缓走近:“十一。”

声音那样轻,生怕惊了他的女子。

她死沉的眸子缓缓抬起,血丝里,渐进破晓地亮了,微微红着。

她说:“逸遥,你怎么才来。”

嗓音嘶哑,苍白好似无力,微微有些怨尤,委屈,像个孩子一般。

萧殁俯身,抱住她,那样轻缓,不敢重一分,轻轻拂着她的腹。

她的脸凉凉的,贴着萧殁心口,轻声地,她说:“我怕。”

声音微颤,怀里的女子在颤抖,一身的血腥刺鼻,原来,这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女子,会怕,会这般无助地像个孩童一样偎进他怀里。

抱着女子,轻哄:“十一,不怕。”萧殁轻拍的她的肩,“我来了。”

容浅念抬眸,睫毛轻颤,一眨,眼泪掉下了,淌过那沾了血渍的脸,一滴一滴,安静的,汹涌的。

原来,他的女子,也会流泪,会抱着他大哭,心口的衣襟湿了,灼热。

“没了,没了……”眼泪模糊,她望不清眼前身影,紧紧抓着衣襟,“他没了。”

萧殁紧紧抱住她,任她在怀里哭得颤抖,哭得那样凄楚。

话语断续,吐字也不清,她却不肯停下来,一直摇头,眼泪不止。

“我说我会要带他回去的,我说我会护他,我说我生便不会让他死,我说信我。”嘴里,很咸。

原来,眼泪这个没用的玩意,还有味道。

“那个傻子,那个说话都不利索的傻子,那个只会让我站在他身侧的傻子,那个把都命给我的傻子,他为什么那么信我。”她哽咽,“可我却对他食言了。”

她抬眸,看着萧殁,眸光凄凄,尽是荒芜,眼泪在眼角肆意流转。

心口像被拉开一道口子,那样安静撕心裂肺,他想,她的女子便是这样疼着,如他一般。

“十一,不怪你。”他俯身,吻她的唇,话语竟也苍白了。

“怪我,怎么能不怪我呢?是我带他来了雪域,是为了我……他剔骨剜肉,他带着一身血去了狼群,是我,让他毫无生路的。”伸手,紧紧抓着萧殁的袖子,抬手指着,指尖全是血肉模糊,没有低泣,没有哭喊,她只是安静地,流着泪,轻声告诉他,“那里,看到了吗?那石壁之后,全是狼,只有他一个人,我听不到,我打不开,他一定在喊,一定在等我去救他,我说过的,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不留下他的。”

她抬头,只是溢满眼角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满脸的脏污,混着血,有泪,有尘土,发丝沾染,那样狼狈的容九,那样悲戚的她,那样无声地哭着,她不会撕心裂肺,不会哭闹哀嚎,只是用总是笑意浅浅的眸子望着萧殁,这时蓄满了泪。

他的女子啊,要怎么才能让她不痛。

萧殁俯身,亲吻她的眼,唇间,咸涩得麻木。

“呵。”

忽然地,女子在嗤笑,如此嘲讽。

容浅念骤然抬眸,灼热的泪,竟染了寒霜一般,望着冷眼笑看的女子。

她说:“逸遥,我要她死。”

褪去凄楚,容浅念的嗓音只剩冰冷,还有杀气。

“好。”萧殁拂着她的脸,“他的仇,你的伤,我来讨。”

吻了她的唇,萧殁解下白色狐裘,将女子裹紧,抱下了石棺,理了理她的发:“十一,等我杀了她,便带你回家。”

她只点头,没有言语,一双眸子,灼灼盯着凤栖。

萧殁起身,缓缓抬步,蓝瞳肃冷,一步一步,走向石门前的满脸血肉狰狞的女子。

凤栖不退,唇角,冷嘲:“情蛊若不得解,子母蛊反噬,离然死了呢,而她活着。”她笑问,“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活着吗?”

容浅念眸子一冷,掌心掐进皮肉里,抬眸看着萧殁,那样绝美的侧脸,晃了眼神。

她的男人,她想,她容浅念的男人,绝非凡俗。

“我听她的。”

容浅念嘴角微扯,笑得僵硬,看着男子,那是她容九的男人,一字一字裂帛断玉,他说:“她说,要你死。”

话落,白衣翩然,出手。身影鬼魅,不见那绝美的容颜,只有一抹白色于狂乱的风中穿梭,缭乱里,他的掌心,对着她心口。

原来,这才是萧殁的实力,叫人无处遁寻,叫人毛骨悚然。

凤栖伸手便接了这一掌,霎时内力紊乱,四肢百骸都蹿进一股寒气。

收手,然,退无可退,掌心被吸附,真气大乱。

顿时,风大作,卷起尘土飞扬,石碑剧颤,空气里,全是肃杀。

一双赤瞳红得妖异,蛊惑里,尽是阴鸷,对着那深蓝沉寂的眸子,真气,杀气,在视线里,交错,厮杀。

这,是不见血的杀戮。

须臾,女子瓷白的指尖,爬出一条一条皱纹。

他,额间昙花,又开半叶。

他竟舍得,用尽半条命,替她讨债。

“砰!”

一声巨响,古墓摇晃,笼了淡黄的光晕破开一道口子,真气飞乱,凤栖狠狠弹出,撞向石壁,萧殁连退数步,唇角,一丝血色渗出。

下一秒:“啊!”

尖叫声刺破石墓,响彻雪域。

地上,凤栖抱头撕扯,癫狂,抽搐,三千青丝尽白,抬脸,皱纹交错,爬满她侧脸狰狞的伤口,那蛊惑人心的红瞳,只剩灰白的黯淡。

雪域凤栖妖颜魅瞳,此刻,苍老。一招,仅一招,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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