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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3/3页)

十三嗤笑一声,好笑:“人品?”挑挑眉看楚夜,“那是啥玩意?值几个钱啊?”

这语气,不止得了几分真传,是好几分啊。

楚夜哑口了:“额?”半天答不上来,眸子一转,正逢巡逻的楚林,他抬步上前,“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啊?”

楚林满头的雾水,楚夜眼角都挑抽了。

十三翻了白眼:“擦!小王八羔子!”拧眉想了想,又骂了一句,“大王八羔子!”

十二抬抬眸。

十三伸手,捂嘴,细声细气地对着寝殿道:“小姐,我用人品保证,我绝对不敢骂你相公。”

人品?那是啥玩意?值几个钱?

嗯,容九教出来的人,可想而知。

“碰!”

殿中忽然一声响,很轻,未惊动殿外的重重守卫,窗下,月光漏进来,翻了暖炉,一双洁白洁白的……爪子,扒着灰,嗅了嗅,眼珠子滴溜溜转,胖身子一滚,滚到了床榻便,挥舞着爪子:“啾啾啾!”

流苏卷起,拂着元帅大人一身白毛,打了个冷战,纵身一跃,跳上了床,小脑袋一钻,往里拱了拱,摇头晃脑:“啾啾啾!”

随即,倒头,大睡。

帐外,暖炉的火星子渐进熄了。

夜半,月上城楼,窗幔中脚步轻缓,昏暗里,一双丹凤眸流转,俯身,拾起暖炉,拂袖,烟灰吹散,毫无痕迹。

转身折回床榻,不多时,帐子里,丢出一团白花花的……球。

“啾啾啾。”

哼哼唧唧声中,似乎夹杂了两个字,细听,像是……

尼玛!

天,方才破晓,一缕微光下,万里裹素,雪域之巅上,玉莲花盛放,花瓣吐了冰凌。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莫过于此。白茫茫的雪里,女子一袭纯黑的衣裙,长长曳摆铺了雪,她居高而站,望着雪峰之下,唇角扬起,浅浅的笑:“你来了。”

“我来了。”

男子无痕的嗓音,散在雪中,冰凉冰凉的。他高坐白马,白色的披风卷起,容颜美得白雪失了色。

身后,是千军万马。

女子浅浅俯睨着,站在风里,雪山映衬下,她赤色的眸越发妖异,笑着:“带了很多人呢。”

“嗯。”蓝瞳沐了冰雪,他嗓音悠扬,绕在风里,久久不散,“要踏平你雪域千年不暮的冰雪。”

雪,越发汹涌了,这雪域之巅,冰雪千年都不暮呢。

然,京都风轻云淡,天放晴。

椒兰殿里,有人絮絮叨叨。

“你说我这张脸是不是没以前俊了?”

某人,躺着椒兰殿的软榻,吃着椒兰殿的点心,拿着椒兰殿的镜子,左照右照。

这人,好不自觉!不请自来,鸠占鹊巢,可不就是萧凤歌,依旧是一身绯色的袍子,虽有几分病容,只是依旧风情万种。

对着镜子,一番对照,萧凤歌蹙眉:“是不是你家男人对我的脸动了什么手脚?”

端着一张脸,反反复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这才放下,理了理褶皱的锦袍,撩开纱幔。

这人,还能更自觉点?

床榻上,沉睡的人儿,似有若无地勾唇。

萧凤歌探了半个脑袋过去,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你一定要一睁眼便看见我的俊脸,然后忘了之前我中毒的模样。”转念一想,“哦,还有两天才醒。”

伸手,又不放心地摸了摸自个的脸,确认没有变样,这才抱着手,懒懒地看床上的人儿:“你倒惬意,躺在这里,两眼一闭两腿一伸,两耳便可不闻窗外事。”

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某人碎念:“这几天,天下要大乱了呢,萧简已经到了雨落,怕是要开始夺权了,云宁止七日后就要登基了,改了朝换了代,这三国也安静太久了,是要动动筋骨了。”话锋一转,“这烽火边上,萧殁竟调走了晋文公府五十万大军,他是不想要这风清了?还是不把云起雨落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放在眼里?”

床榻上,人儿眉眼又是一皱。

安静了才片刻,萧凤歌冷哼了一声,骂道:“自以为是的家伙!”

话落,忽然,睡着的人儿睫毛一掀,侧眸。

“你这张俊脸还想不想要了?”

萧凤歌傻住,额角一抽,转眸看去,床榻上的人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挑了挑眉:“凤歌儿,我说了我家男人的坏话哦,你说我怎么处罚你?”

“你……你……”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惨白的脸,倒是红得有几分血色。

容浅念继续勾着唇笑着:“要不就罚你两眼一闭,两腿一伸?”

萧凤歌扯开嗓子:“来……”

一个字还未落,容浅念眸子一眯,一掌就拍过去。

萧凤歌身子一软,一头栽倒,扯扯嘴,发不出声。

变态!一根针扎两个穴位。萧凤歌狠狠瞪容浅念,不要脸!阴险!

容浅念笑得纯粹:“不怪我哦,你自己走进来的。我今早听外面人说你昨日便解了毒,只是……”拍拍萧凤歌酱紫的脸,脸色一变,怒了,“老娘都等你半天了,居然到现在才来,差点没睡瘫老娘。”

老子不养好脸,怎么能让你瞧了去!

萧凤歌眼都瞪抽了,桃花眼一转:等我?作甚?

容浅念坏坏一笑。

萧凤歌眉毛一跳。

“我要干什么?”

萧凤歌眨眨眼。

容浅念很老实:“哦,扒了你!”

萧凤歌眼皮一跳。

容浅念接过话:“为什么要扒了你?”

又眨眼:为什么?

容浅念一脚踩在榻上,拍了拍萧凤歌的俊脸:“哟,脸恢复的很快嘛,我家男人真本事。”笑得灿烂,她又道,“乖,老娘看上你骚包的袍子了。”

袍子?

这可是某人最喜欢的,这不脸刚好,就穿来给她看了。

萧凤歌一脸痛色,咬牙,抿唇。

容浅念反问:“不要?”

点头,甚是艰难。

容浅念耸耸肩,冷笑:“你这白眼狼!老娘的男人留救了你的命,现在指不准正水深火热,老娘扒你一件袍子怎么了?”小脸一拧,一脚就过去了,“我叫你忘恩负义!我叫你合着我家男人算计我!”换了只脚,又是一记,“我叫你这闷骚闷了一天才来!”

被踢的某人,脸黑了,然后红了。前者因为恼了,后者因为……某女踢的是脸。

这天下,大概就也只有容浅念踢了萧凤歌最宝贝的脸蛋不用想后续问题。

一阵拳打脚踢,虽不说多疼,但踢得很阴。

容浅念拍拍手,揉揉手腕,对着萧凤歌冒火的眸子,笑得无赖:“乖乖躺着,不然老娘亵裤都不给你留!”

萧凤歌两眼一瞪。

容浅念笑了:“我是不是女人?”

你是不是女人!

容浅念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我不是,难道你是?”伸手,扯上萧凤歌的腰带,痞痞一笑,“来,给我瞅瞅。”

话落,直接,扒!

萧凤歌闭眼,挺尸!有种你就扒!有种你就一件都别剩!小爷不要亵裤了!

半柱香后,男子一身骚包的袍子走出去,掩着面。

“世子这是要回去了。”

“咳咳咳。”这人干咳了一番,嗓子哑了几分,道,“莫不是毒素未清,本世子这脸甚是不爽利。”

楚夜楚林等人瞅了瞅。啥也看不出来,遮得严严实实。

“诶。”叹了一声,“本世子这就回去养脸。”

说完,甩了甩袖摆,施施然走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