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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最难消受美人恩

第一百二十八章:最难消受美人恩 (第2/3页)

过权,‘女’子耐不过情。”伸手,拂着脖颈,尽是风情,“所以,本公子就牺牲一下美‘色’好了。”

这个‘女’子啊,能左右人心,心计,美‘色’,权势,她皆能玩转。

十三只是不懂:“不过是个‘侍’‘女’,还用得着美‘色’?”扫了一眼地上的‘女’子。

容浅念仰头,‘露’出白皙的蝴蝶锁骨,三分美七分魅:“她可不止是个‘侍’‘女’呢。”‘唇’角噙起一抹轻笑,戏谑着,“那蓝田‘玉’的簪子哪是一个‘侍’‘女’能戴得起的。”

十三低眸,地上‘女’子‘露’出皓腕,莹润的蓝田‘玉’极美,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

“那蓝田‘玉’的簪子是末妲部落的朝贡之物,有两只,另外一只塔妲给了我,她还抱怨与我说,本来想送我两只,但是汗王将另一只送去了西储楼。”容浅念素手一指,“这姑娘是西储楼送过来的。”

十三恍然:“慕容瑶光。”

容浅念‘揉’‘揉’眉心,一脸无奈:“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呢。”、

到底是谁令人头疼啊?慕容瑶光只是收买人心,貌似某人是蛊‘惑’人心,更罪大恶极好吧。

这没觉悟的妖孽!

十三无声一叹,走到地上‘女’子跟前,踢了一脚,问:“是剜了还是埋了?”

这语气,平常得好似谈论天气吃食,想必平日里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你不觉得美‘色’这玩意,甚好吗?”

水里,‘女’子勾‘唇’反笑,不待回答,一个猛扎,没了身影,泼墨的发在水里摇曳着。

“……”

十三对天,无语凝咽了很久,默哀:突厥横出妖孽,注定‘鸡’犬不宁了。

这不?才次日,就‘鸡’犬不宁了。

揽月楼外,男子喊得撕心裂肺,闻者皆惶然。

“王后,王后。”

“饶了奴吧。”

“奴再也不敢了。”

“请饶恕奴,王后,王后!”

“公子,奴有罪,公子饶命。”

“九公子!”

“……”

惨叫声阵阵惊天,绕着揽月楼回‘荡’不散。

路过的宫人频频望去,只见嘶吼的男子蓬头垢面,面目狰狞,竟是王后昔日宠儿,成宋公子。

想必,是这成宋公子得罪揽月楼里那位了,后果……

“这都第几个了?”

“第三个了。”

揽月楼外,两个‘女’官脚步匆匆,低头碎语。

说起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打从这揽月楼建起来,血洗殿‘门’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谁让那主子深得王后宠爱呢,自然干得兴风作‘浪’的勾当。

黄衫的宫‘女’低语:“汗王就不管吗?”

“王后宠着,谁又敢说什么?”

宫中谁人不知,王后出自突厥最大的部落末妲,末妲部落掌突厥九分兵马,可以说,突厥,是塔妲一族的天下,塔妲王后素来爱美‘色’,养宠千百,只是如此纵宠倒是破天荒头一回。

这都快宠得无法无天了。

“这个又是什么理由?”

绿衫宫‘女’环视一周,小心翼翼着,压着嗓子道:“成宋公子对着揽月楼里的那位主子骂了一句狐媚。”

可不就是狐媚?几天下来,这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

“第一个骂不要脸,被剥了脸皮,第二个骂丑八怪被剜了眼睛,这个又要怎么个处置法?”黄衫宫‘女’说着都白了脸,这手段实在慎人得很。

“王后只说斩了。”顿了顿,掖着嗓子神秘兮兮,“那位公子不依了,指着王后说好生血腥。”

‘女’子冷哼了一句:“装腔作势!”

“装?那位可装啊,他可是光明正大得狠毒,便对王后说啊,”绿衫宫‘女’学着揽月楼里那位几分妖气又几分戏谑的语气,“达索部落前日送了只红狐过来,不若给那狐狸与成宋公子喂上几粒醉‘春’宵,到时候小九好好观摩观摩,也学学这狐媚的功夫。”

醉‘春’宵?

若是正常男子,一粒也足够化身成狼了。

几粒?

这要‘弄’死的节奏!

“王后应了?”

‘女’子讥笑:“揽月楼里那位怕是要天上的星星,王后也会给他摘来,可惨了那成宋公子了,好好的清秀男儿,还不知道要被折腾成哪般模样。”

什么模样?喂了媚‘药’,与一直发情的狐狸关在一处,不死也没法活了。

黄衫宫‘女’拿眼鄙视,脱口便骂道:“真真是妖‘精’!”

“你小声点,这话要传到了揽月楼,不知道是剜了你的眼睛还是撕了你的嘴呢。”

‘女’子赶忙捂嘴,眸子四处睃视,加快了脚步。

灌木之中,‘露’出‘女’子白‘色’的裙裾,窈窕身姿缓缓走出,身后,随行的男子温润如‘玉’。

此二人,正是萧衍与慕容瑶光。

“揽月楼里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瑶光抬眸,望着那接天连星的高楼,眸光已非昔日清徐,显尽了‘阴’鸷。

萧衍鹰眸暗沉,道:“人唤九公子。”

瑶光惊愕:“可是魈魂窟?”

“于十日之前入境突厥,八日之前揭了皇榜,一夜治愈了王后十二年痼疾,王后赐封揽月。”萧衍眸‘色’一凝,“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此人,一切皆成谜。

“如此狠绝之人,绝非池中,两方开战在即,他出现得太过巧合,必然深藏不‘露’,他的目的若不是突厥,便是,”瑶光忽然顿住,脸‘色’沉凝。

萧衍缓缓接过话,道:“你,或者我。”

“所以这个人,不能留。”眸子,骤然‘阴’厉,窥不见底的杀气在喧嚣。

一场血雨腥风,已经在蠢蠢‘欲’动,这突厥的天,也该变了,只是,到底谁入局?谁玩转?

夜里,揽月里只掌一盏明火,半敞着窗,冬风漏进,烛火忽明忽灭,吹起流苏摇曳,楼中,薄烟袅袅,恰是暖昧如此。

忽而,风中散开一声轻‘吟’,‘女’子细细嗓音,柔媚了骨:“嗯……”

一声一声,‘女’子销了魂道,醉生‘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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