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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傲娇的一对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傲娇的一对啊 (第2/3页)

奴婢多嘴。”默念:不与‘抽’风的妖孽计较!

容浅念端着一碟子桂圆酿,拈了个在嘴里,一脸大发慈悲的模样:“本王妃百无聊赖,正想听趣事儿,便准了你多嘴。”

人艰不拆,人艰不拆!

十三长舒一口气,压下火气,扯了个笑:“相爷对姑爷说了一番话。”

“嗯。”抬抬手指,“继续。”眼珠子眨啊眨。

还装!

十三脾气好:“还送了一本书。”顿了顿,嘴角一咧,道,“夫纲。”

容相老头送了本夫纲给殁王爷,醉翁之意,可想而知啊。

容浅念甚是懒散:“烧了?扔了?还是撕了?”

哟,瞧瞧,这是哪来的自信啊。

十三乐呵了:“姑爷去了书阁,用膳时间都没有出来,整整待了一天。”

容浅念一口桂圆酿梗在了喉咙,脸,青了。

十三赶忙端上一杯茶:“小姐别急,兴许姑爷不是看那劳什子夫纲。”

“夫纲?”容浅念一声冷笑,“老不死的,骨头硬了,要松松筋骨了。”

相爷那把老骨头哟。十三掐了一把同情的泪水。

诚然,美人苑的某只妖孽不会知道,椒兰殿那位看了一整天的,不是夫纲,是闺中秘事。

这是容姑娘出走的第二天……

还是椒兰殿,还是碧‘色’的屏风,白衣的俊逸男子,还是那一本闺中秘事。

楚夜事无巨细,缓缓道来:“午时在文氏屋里用的膳,未时去林氏屋里品了茶,申时,两位夫人打起来了,酉时,闹到了容相跟前,戌时,容相犯了偏头痛的痼疾,请了大夫,子时,王妃差人送了张‘药’方子,上面抄写的是,”楚夜嘴角一‘抽’,强装淡定,“夫纲第四篇。”

烛火下,男子嘴角微扬,额间朱砂,柔和的绯‘色’。

楚夜一见,趁热打铁:“王爷,王妃还是护着您的。”

也不知道这厮,是那只眼睛看出来这点的。

然,听者,眉眼都柔和了,瓷白的手指翻了下一页。

闺中秘事第十一话:‘女’子,多护短,心口不一。下一话:切勿硬‘逼’,宜收放有度。

楚夜再一次感叹,宝典啊!

美人苑里,又是这么个状况。

“已时附属国朝贡,奉了四个美人,午时皇上送去了椒兰殿。”

说着,十三抬头,她家妖孽,正坐在梨树上,晃着‘腿’,嗑着瓜子:“收了吗?”

十三纠结了一番,如实道:“收了。”

话才说完,一把瓜子,华丽丽淋上了十三的头,一粒,两粒,三四粒……树影在摇晃,‘女’子在彪悍:“尼玛,当老娘死了啊。”

骂完,一个翻身,利索地落地,拍拍手,一撩袍子就往外走。

“小姐,您这是要回椒兰殿?”

容浅念摆摆手:“寻‘花’说魈魂窟里新来个几个小官,各个长得‘花’容月貌,那小脸,都能掐出水来。”嘴角,笑得很邪恶,“去和寻‘花’知会一声,明儿个,给爷留八个十个水嫩的。”

娘哟,那边才刚收了四个,这边就要八个十个。

您老消受得起吗?十三都汗颜了。

这是容姑娘出走的第三天……

椒兰殿里,今儿个,气氛不对啊。

楚夜声颤:“辰时,王妃出了相府。”

萧殁眸子骤然一抬:“去哪了?”

楚夜汗了:“魈、魈魂窟。”

“可有什么事?”

有事?‘花’街柳巷的,还能干什么事。

“上了几壶酒,几碟菜。”楚夜越说声越弱,身子越颤抖,“唤、唤了几个姑娘,八、八个个小倌。”

骤然,初冬的天,冷得寒冬腊月一般。

咔嚓咔嚓——纸张被‘揉’碎的声音。

楚夜背脊一凉,更弱了:“昭、昭明世子也去了。”

寒冬腊月变成冰封千里。

“将陈国的四个‘女’子,送去忠亲王府。”

一句话落,白衣翩翩,不见身影。

那四个‘女’子不是要给王妃玩的吗?楚夜叹气,默默蹲下,捡起那‘揉’碎的纸张。

闺中秘事第二十三话:‘女’子,难测善变。下一话:切勿犹豫,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会儿,夕阳将下,魈魂窟里正是热闹。

“大爷,里边请。”

“爷,好久没来看奴家了。”

“成楣,好好招待爷。”

“……”

三五成群的贵公子,摇曳生姿的美人小倌,这里,是风清最奢靡之地,自是魈魂。

楼下管乐丝竹,歌舞欢笑。

雅间里,一张美人榻,三两俊逸的公子,斟茶嬉笑的美人,环绕着侧躺榻上的红衣俊人儿。

偶尔,发出清泠般笑声。

红衣人儿伸伸‘腿’:“小白,给爷‘揉’‘揉’‘腿’。”

唤作小白的少年掩嘴轻笑,半蹲下,一双白皙的手,甚是嫩啊。

“太甜。”红衣人儿嘟着‘唇’。

身侧,绿衫‘女’子递上一盘晶莹的提子,榻上的那人儿懒懒摆手,手指抬了抬:“镜儿,茶。”

唤作镜儿的男子,奉上了一杯茶。

红衣人儿抿了一口。

“公子,可还要?”男子一笑,媚滴哟。

“乖。”红衣公子眉眼一弯,丹凤眼斜挑出一抹肆意的坏。

一屋子俊人儿都笑了。

这是哪家公子哥哟,这般妖气,瞧瞧,这左拥右抱的。

你说谁?容妖孽是也。

猝不及防,‘门’被推开,笑声戛然而止。

容浅念依着美人榻,一手撑着下巴,眉眼微抬,隔着珠帘,那一身绯‘色’的衣袍,甚是惹眼,嘴角含笑,风情了桃‘花’眼。

‘骚’包!

“怎生来了?”容浅念懒懒语气。

萧凤歌抱着手,妖异的眸子一挑:“吃吃酒,听听曲,三两个小倌,美人绕膝。”嘴角一样,笑容‘艳’丽,“小九,你可好生潇洒。”

容浅念招招手,‘揉’‘腿’捏肩的美人小厮退到身侧。

她懒懒撑起身子,倒上一杯香茶递上:“凤歌儿这是责怨我吃独食啊。”回头,对着美人儿笑着,招招手,“来来来,姑娘们,尽管使出你们狐媚的本事,把我家凤歌儿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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