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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滚啥单

第一百二十三章:滚啥单 (第3/3页)

是她怀里的男人,他曾为雨落丞相,成帝如何看不出来,选了萧简,一定是别无他路,让成帝别无他路的,三国之内,怕是只有她家男人。

耳边,嗓音清雅,散在流苏帐幔之中,简直醉人:“雨落环里海,国库收入的九成皆来自船运。若封海关,不出三日,雨落必‘乱’。”

哦,封了雨落的海关啊,确实,成帝没路了。

她撑着脑袋趴在萧殁‘胸’口:“雨落海关那可是个香饽饽,一年前我用风清的三分盐运和铁木那个老头换一成他都不为所动,那个守财奴怎么舍得断了自己的口粮来封海关?”

雨落十分经济,海足足占了七分,可谓是命脉。那个饽饽有多想,曾几度容姑娘想头‘蒙’拐骗占为己有来着。

萧殁淡淡回道:“铁木,曾是我母妃的护卫。”

那个古怪的盗贼头子?

容浅念愣了一秒,随即笑了,巴巴着眼看萧殁:“我可以理解为那块香饽饽就在我口袋揣着吗?”

盗贼老头的就是她男人的,她男人的就是她的,这样理解很合理嘛。

萧殁点头,看着‘女’子发光的眼,只觉得心头发软,道:“嗯,是你的。”

她如此欢喜的模样,就算不是,他大概也会想尽手段变成是。

容浅念瞬间觉得口袋沉甸甸了,掩着嘴压低声音:“低调,低调,这是秘密。”

有财不外‘露’,是容姑娘为数不多的优良品德。

萧殁由着她,爱极了她敛财的模样。

容浅念乐了一阵:“继续继续。”

“封了海关,雨落国库吃紧,而萧简背后是天下首富年家,一方缺钱,一方恋权,自会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容浅念眉头微拧:“萧简不像恋权的人啊。”

身为前皇后之子,风清皇家唯一的嫡子,太后偏宠,又有年家扶持,东宫之位他绝对有资格争上一争,只是萧衍被罢黜这么久,也不见他动作。

难道是‘女’人的第六感,容浅念就觉得萧简不是恋权之人。

萧殁凝着她若有所思的眼,无奈地蹭了蹭她额头:“傻瓜,你不懂男人。”语气,有些寒,“权利有时候不仅是尊荣,也是筹码。”

萧简不恋那份尊荣,却想要那个筹码,他恋的……是她,怀里的‘女’子。

萧殁将她抱紧了。

容浅念动了动,接话接得很顺溜:“我当然不懂男人,我就一个男人。”语气,特意强调了一个。

难不成,还想要两个?三个?四五个?难道是今晚风大,容浅念闪了舌头。她立马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我发誓。”说着,竖起四根手指。

这姑娘说谎时,只是竖三根手指。

萧殁抓过她凉凉的手指,揣在怀里,捂着。

多善解人意的男人啊,容浅念笑眯眯。

“取代凤歌儿联姻的人选不少,为何挑了萧简。”她想了想,语气难得正经了,“他有野心,有资本,也有那个能耐,将他推到那个位置,天下之争他必定‘插’一脚,太冒险了。”

容浅念想,还不如直接推了草包去,将来想拉下来多省时省力。

嗯,诚如萧殁所说,她‘精’明,却不懂男人。

视线痴缠,他说:“拿天下冒险,因为我赌不起你。”他将她的容颜映在眸中,“萧简,对你有意。”

容浅念悟了,敢情,这天下洗牌,是她家男人醋了啊。

诶,她不红颜,倒是有做祸水的资本。

容浅念蹭过去,讨好地笑着:“夫君大人,给你惹了桃‘花’,妾身罪过啊。”

萧殁揽着她的肩,她衣衫半敞,肩头半‘露’,他嗓音微哑,眸子缠着她,道:“不若功过相抵。”

“额?”

容浅念怔了一下,随即,天旋地转,躺进了暖洋洋的被褥里,她在……下面。

烛火捻灭,初冬的夜,一室暖意。

十二月九日,钦天监夜观星象,订了良辰吉日。惠帝下旨,十二月二十八,宜婚嫁,夏王和亲雨落。

旨意刚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椒兰殿中便有不速之客来访。

“小姐,夏王到访。”十二道。

躺在美人榻里的‘女’子抱着狗儿,掀掀眼皮,懒懒笑着:“来得真快啊,这圣旨才刚领吧。”

这是料准了?

十三问:“那小姐,这人,你见还是不见?”

容浅念眸子挑出笑意:“见,当然要见。”顺着元帅大人一身白‘毛’,她眉眼疏得甚是开,“等到夏王爷去了雨落,再见可就指日无望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这点见礼还是要做足的。”

装,你就装!十三懒得拆台。

倒是一边青衣突兀地来了句:“一家人?”

这话从某人最终说出来,听着实在不顺耳。

容浅念点头,瞟着青衣,弯眉反问:“难道他不是萧成邑的种?”怀里,元帅大人懒洋洋地蹭蹭。

萧成邑?好家伙,整个风清,惠帝的大名谁敢念得这么明目张胆?

青衣接不上茬,语气一转:“王妃,王爷有令——”

椒兰殿,不接见男子。

容浅念直接打断,眸子一眯:“青衣,你可真不长记‘性’,每每总是忘记这椒兰殿谁做主,真叫本王妃头疼啊。”抬抬手指,“十二,领出去,好好教教。”

十二眉头一皱,犹豫了片刻,上前。青衣脸一黑,识趣地出了内殿,十二跟上去。

容浅念这才欢快了,懒懒问着:“十三啊,你家姑爷什么时候回来?”

哟,估‘摸’时间呢,怎么,想干坏事啊?

十三面不改‘色’:“姑爷去了晋文公府议事,怕是要到晌午才回。”

容浅念听了,拂拂素白的衣裙:“我这个做弟媳的可不能人等久了。”

说着,抱着元帅大人去了会客殿。

殿中,似乎已候多时,茶添了两杯,男子侧脸微微有些沉。

“不知道夏王爷光临寒舍,所谓何事?”

萧简抬眸,‘女’子怀抱着白‘色’的狗儿,从殿‘门’缓缓走来,素白的衣,不加修饰,长发也不曾挽发,随意地散着,唯有额间坠了一点翠‘玉’,更衬得‘女’子眉眼灵动,嘴角,是一贯的笑,漫不经心。

世间美丽的‘女’子何其多,惊心动魄的却极少。

萧简微微怔了。

殿外,青衣挪了一步,又一步,几乎贴近会客殿的殿‘门’。

身后,‘女’子毫无起伏的声音:“退一步。”

青衣犹豫,片刻,还是退了一步。神情专注着,侧耳殿中之声。

十二抱着手:“退一步。”

青衣寻思,又退了一步,殿中声响隐隐约约。

“再退两步。”

青衣骤然转眸,没有动作。

他家王爷有令,椒兰殿不接见男子。

半天,还是没有动作。

“不退?”十二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要打起来,至少退方圆一里。”

青衣脸有些转青,不退:“身为‘女’子,太像你家小姐。”斟酌了一下,道,“不好。”

“我家小姐这种时候,会直接,”十二勾‘唇’,嘴角有若有若无的笑。

难得,这个面瘫脸会笑,青衣怔了一下,就这一下,‘女’子的匕首已经近了,她道:“会上手。”

青衣连连闪躲。

果然,打斗起来,退了方圆一里。

殿中,容浅念一撩衣裙,坐下,斜靠着椅背,端了一杯茶:“看够了?”

语气,动作,毫无‘女’子之态,江湖味很足。

抿了一口茶,她放下茶杯,已经怀里的狗儿,那狗儿‘舔’着茶喝,末了,伸出爪子,扒着桌上的糕点。

萧简眸子微敛:“钦天监那边是你动的手脚。”

接近年关,怎会有宜婚嫁的日子,定是她动了手脚。没有疑问,他笃定。

容浅念也不否认,很大方地承认,很坦‘荡’的言辞:“本王妃这不是怕事出有变嘛,所以给夏王爷解决了这后顾之忧。”她耍着桌上的狗儿,‘抽’空中摆摆手,“不用谢。”

萧简一声冷笑:“后顾之忧?”他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是你要一劳永逸。”

这个‘女’子,她心思手段用尽,就是为了将他推远。

萧简自嘲。

容浅念作恍然大悟状:“这你都知道?好吧,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他没有,他只是问了一句:“为何?”

她抬起眼,回答地理所当然:“那个位子你也想要不是吗?”

他不可否认,声音艰涩:“那你可知道为何我想要?”手中的茶凉透了,全然不知。

他说我,不是本王。

她毫不迂回:“知道。”

萧简嘴角爬上嘲讽的笑,饮着凉了茶,眼都变冷了。

他怎么忘了,这个‘女’子何等心思剔透,即便他从未开口,她又怎会不知。

她抬起眼,丹凤的眼,黑白分明得好看,她说:“所以,与雨落联姻的不是萧凤歌、也不是萧闵,是你。”

她啊,容不得他对她的心思……如此薄情的‘女’子呢。

萧简嗤笑一声:“容浅念,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子。”凌厉的鹰眸中,竟是荒凉。

“现在知道还不晚。”

她对着他笑,明媚得刺眼。

------题外话------

《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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