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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要玩就玩死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要玩就玩死人 (第2/3页)

这‘女’子好快的手,好狠的手。

那‘女’子还笑着,弯弯的眉眼甚是好看,俯着身子:“你说,本王妃敢不敢。”

伏安皇子扭曲了面目,整个人缩在地上呻\‘吟’,颤抖兢惧。

殁王妃啊,果然无恶不作,无所不敢,千万不要质疑,后果很严重。

容浅念起身,拂了拂压皱的裙子,伸了个懒腰,回眸一笑:“哦,你刚才说让本王妃家美人弟弟横着出去来着。”

还不够?

行宫的一干‘侍’从都慌‘乱’得不知道往哪里躲了,伏安皇子几近昏死状态。

容浅念懒懒吩咐:“十三,把人捆了,扔到‘门’口。”笑眯眯地提醒,“记住,要横着扔。”

这账,一笔一笔,连本带息地讨。

十三嬉笑着:“是小姐。”

上前,直接扒了伏安的腰带,捆死鱼一般,一边,元帅大人蹦哒来蹦哒去,耍着伏安头上的‘玉’冠玩。

“啊!啊!”

伏安皇子痛得直哀嚎,昏过来昏过去,蓬头垢面直打滚。

一干人看得心都慎了。

“殁、殁王妃。”

“饶、饶恕。”

您老手下留情啊,留几口气啊……

容浅念看着跪了一地的奴仆,依着假山,眼,不怒而威:“你家主子放‘荡’调戏在前,辱骂一国王爷在后,视本王妃乃至风清皇威无物,坏两国秦晋之好,本王妃代贵国‘女’皇陛下理教一下,你们,”反‘唇’一笑,“有意见?”

意见?敢吗?众人连忙摆手摇头,不说话了,您老说什么就什么。

于是乎,雨落皇长子被捆成了一团,吊在了雨落行宫的‘门’匾上,呈死鱼状。

而罪魁祸首被恭恭敬敬地请出去,一干人都点头哈腰唯她是从。

容浅念抬头看了一眼‘门’匾,满意地点点头,又回头吩咐:“哦,等瑶光回来,替本王妃传几句话,就说——”

一番‘交’代,容浅念这才踩着雨落国一等护卫的背翻身上马。

终于送走了这尊难伺候的活菩萨,行宫众人松了一口气,正‘欲’将‘门’匾上的人放下来……

马车里传出‘女’子带笑的声音:“一定要偷偷地放下来,不然被本王妃发现——”

话只说了五分,顿时,所有人僵了动作,抬抬头,是怎么也不敢再动了,耳边就只听见‘女’子的欢声笑语。

“怎么不还手,那咸猪手都碰到你的衣服了。”马车里,‘女’子声音懒懒的。

马车外男回答时,一字一顿:“麻烦。”

‘女’子反问:“怕给我添麻烦?”

少年不做声,跟在马车旁走着。

马车里的人儿一把撩开车帘,骂道:“蠢死了,你家小姐是软柿子吗?”

“不。”少年回答得很果断。

天家殁王妃要是软柿子,这世道还会有硬汉子吗?

‘女’子笑着应着,趴在小窗上,对少年说:“下次,直接动手,天捅破了,还有我给你顶着。”

这人,还真是助纣为虐。

“好。”少年‘唇’角高高扬起。

‘女’子笑了笑,又戳着帘子:“尼玛,找屎找到老娘头上来了。”

行宫‘门’口,一干人凌‘乱’了。

送走容浅念这尊大佛之后,立马就有人通风传信了。

流苏环绕,纱帐后,瑶光脸‘色’越发沉了。

“殁王妃说,”说到此处,那传话的小厮都声颤了,强作镇定,将那‘女’子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缺男人可以,送你十个八个,惦记别人的男人,那本王妃就不依了,嗯,本王妃耐心不好,脾气不好,不爽了就手抖,上次椒兰殿一个手抖,让皇‘女’在‘床’上躺了几天。所幸没有瘫了或是断片了,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哦,原来皇‘女’卧‘床’不起是殁王妃下的手。

气氛突然‘阴’冷,让人不寒而栗。隔着纱帐,‘女’子眼中针芒似乎要穿刺出来,一屋子的奴才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可是容妖孽的话,不敢不传。

“殁王妃还、还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贪心可以,撑死可就不划算了,江山和美人的香饽饽太大,可别被砸死了。要是识相呢,骑着宝马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不然风清的土地待久了,指不准就一个颠簸,伤了,”背脊一冷,小厮剧颤,“伤、伤了筋骨。”

话落,一个枕头砸出来。

那传话的小厮连忙磕头请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该死?”声音‘阴’沉极了,瑶光咬牙,“她才该死。”眉间,尽是‘阴’鸷,是恨不得毁灭的狰狞。

杀气腾腾间,寝殿外,宫人急传:“殿下,殁王妃送来的马惊了。”

这是又要‘鸡’飞狗跳了,整整一天,自殁王妃到访,便无一刻安生。

次日,十一月二十六号,午时时分,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初冬的天,不算严寒,容浅念怕冷,裹了一圈狐裘在殿外晒着太阳,懒洋洋的蜷成猫儿般。

“瑶光皇‘女’差人来请小姐。”

容浅念眼皮一抬,笑了:“哟,这就耐不住了。”

十三又说:“说是伏安皇子多有得罪,特此请小姐过府一趟,以示歉意。

容浅念翻了个身,将狐裘里缩着的元帅大人丢下去,语调一转:“鸿‘门’宴啊。”

谁鸿‘门’谁还指不定呢。十三无语了,闲着没事找虐!

“那小姐去吗?”

容浅念叹了一句:“有个真理,本王妃得亲自教教瑶光。”眉‘毛’一挑,‘阴’测测,“请神容易送神难。”

酉时一刻。

雨落行宫的正殿里,歌舞升平,满汉全席,只是席间却空无一人。

容浅念方一撩开珠帘,嗤笑:“哟,这是哪‘门’子的鸿‘门’宴,连个陪酒逗乐的三陪都没有,玩本王妃呢。”

玩?那就慢慢玩,玩不死你。

容浅念一把掀起裙摆,落座,道:“有什么‘花’样,都给本王妃上来。”

‘侍’‘女’惶恐:“王妃息怒。今晨马厩里的马惊了,殿下折了手臂,不便作陪,王妃稍安勿躁,奴婢们已经去传伏安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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