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你的身份,我给 (第2/3页)
地上,文氏怒道:“你真要气死你爹吗?”
容浅念瞟了一眼地上昏死的老头,摇摇头,一脸无辜:“相爷夫人,本王妃可是个没爹的孩子,攀亲带故的,可不好哦。”
“你——”文氏一口气没上来,往后倒了。
于是乎,又一阵呼天抢地:“夫人。”
“醒醒,夫人。”
“……”
容浅念无语了,看看地上的‘妇’人,看看棺材。
这棺材,会不会不够用……
诶!拍拍手,某人深意地又看了一眼棺材,摇摇头,转身,走了。
雨,这时开始下了。
宫‘门’前,萧殁撑着伞,将她揽进怀里。
什么时候开始,她回头,他都在。
忽然,容浅念鼻子有些酸,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句矫情的话:委屈,是因为有人会在乎。
好吧,她矫情了,窝进萧殁怀里,闷闷地说:“难得好心了一把,却被当了驴肝肺。”她抬头,长睫挂着雨雾,眸子却极亮,“你看,我真不适合做一个好人。”
语气,很委屈。
能不委屈吗?素来不知道良心为何物的她,刚才心软了不止一次。
看着她盈盈楚楚的眸子,萧殁只觉心都软了,抱着她,不舍得轻,不舍得重:“那便不要做。”
他们都说容九心狠手辣、薄情寡义,他们都不知道,他萧殁的‘女’人啊,心狠,却也心软,她的眸子,恩怨黑白得毫无杂质。
只有他知道,这样便好。
她喊他:“逸遥。”声音轻轻的。
“我在。”萧殁轻声应着,低头,轻‘吻’她微颤的睫翼。
容浅念扯了扯‘唇’,实在笑不出来,声音沉闷又压抑,说:“我被容家开除户籍了。”
萧殁静静听着,看她的眼,‘唇’贴着她耳边:“还有我,我是你的。”
容浅念一听,忘了所有‘阴’霾,条件反‘射’地冒出一句:“当然是我的,谁敢抢!”
说得很侠肝义胆。
萧殁笑,谪仙的容颜如刻画的。
他说:“容家给不起,你的身份,我来给。”
容浅念‘唇’角晕开一丝笑,缓缓漾开。
她想啊,这辈子,一个殁王妃的头衔,够了,是吧,她不贪心的。
想着,心里泡了蜜,笑眯眯地抱住萧殁的脖子:“我现在是没有娘家的人,所以你不能欺负我,要依着我,惯着我,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萧殁深深看着她,听着。
“这辈子你都只能搂着我睡。”说完,容浅念想了想,好像现在就是这样,于是,特地补上一句:“将来,我们的‘女’儿也不许。”
诶,这人,这‘女’儿都不知道在哪呢?醋就开始吃上了,也不怕酸死。
好吧,这叫未雨绸缪。当然,这也叫强词夺理、得寸进尺。
“好。”萧殁笑得欢快,蓝瞳中细细碎碎全是温柔的光点。
后来的后来,某包子的某句口头禅就是:爹爹,你抱我一次嘛,一次一次,就一次。
随即,很快就会有一声吼:这是我男人,要抱,找你自己男人去。
对此,某包子从长牙齿开始,就咬牙切齿了。
这啊,是后来……
眼下,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着,男子牵着‘女’子走进了宫‘门’,雨声里,传出‘女’子的声音:“净身出户未免太憋屈,至少要搬空了相府。”声音带了笑,痞痞的,坏意的,“你觉得呢?”
“有礼。”
男子回答之后,轻轻的雨声里,全是‘女’子的笑声。
次日,整个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容家九小姐被相爷剔除了户籍,断绝了父‘女’关系。
不少人猜想,大抵是容九太坑爹。
天气照旧细雨绵绵,天家殁王妃驾了足足八辆马车去了右相府,意图……很不良。
嗯,很不良,敢说吗?谁敢?容家一家子还在宫‘门’前跪着呢。
于是乎发生了这样一幕……
相府库房里,脚步进进出出,银子只出不进。
入室抢劫?
怎么可能,她容浅念是这样的人吗?当然不是,当初文氏可是欠着她的嫁妆,还有十几年的月例银子的。
只是至于这十几万两怎么利滚利,滚成了几十万两,佛曰:不可说。
十三看着院子里的八辆马车,‘揉’‘揉’酸疼的胳膊:“小姐,这样会不会很不厚道?”
容浅念侧躺在一辆马车上,啃着苹果,反问一句:“我厚道过吗?”
脚边,滚着苹果玩的元帅大人抛白眼。
十三仔细想了想,很严肃:“没有。”
厚道?这人?开什么玩笑。
容浅念丢了个理所当然的眼神:“那不就得了。”挥挥手,督促,“去去去,搬银子去。”
十三猝了一口:“‘奸’商!”
身后,容浅念啃完了一个苹果,一把扣出元帅大人怀里滚着玩儿的一个,元帅大人怨念地抬头,容浅念一脚虚踹过去:“你也去搬。”
“啾啾啾。”自从某人有了男人,对它越来越男人了。
元帅大人揪着‘毛’,痛心疾首,转身,颤抖的小肩膀哟。
不出片刻,八辆马车满满当当,容浅念满意地伸伸懒腰,翻翻身:“没想到相府家底这么厚啊。”转头,对着一直安静得毫无存在感的少年招手,“五步啊,跟着姐姐走吧,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女’痞子!十三摇头:还好姑爷不在。
毫无疑问,十二十三陪嫁,只是身为男子的五步……
“好。”少年回答得很快,破天荒地抬起了头,眼睛深邃。
十三再一次感叹:还好姑爷不在。
“真乖。”容浅念欢喜,将苹果塞给元帅大人。
正准备打道回府,十二说:“小姐,国舅爷带着一帮子人来了,说是要退婚,索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