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谁是黄鼠狼 (第2/3页)
帅大人趴在地上,看着那碟莲蓉酥,垂涎‘欲’滴。
这两人……干起某事来,
越发光明正大了。
半响后,一碟糕点没了,两人貌似都没有尝出味道,容浅念正想着要不要再‘弄’一碟来,十二回来了。
“小姐。”
容浅念窝在萧殁怀里,探出个脑袋:“回来了。”瞅了一眼十二,又瞅了一眼青衣,笑嘻嘻的,“满头大汗的,你们切磋了。”
“没有。”
“没有。”
回答得很一致,回答得很果断。
当然,他们切磋了。
容浅念贼兮兮地多看了几眼,拖着长长的调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没切磋啊。”点点头,笑得很贼,很‘荡’漾,“原来是干了什么剧烈运动啊。”
什么剧烈运动?十三在补脑,想着就脸红了。
十二的冰山脸都‘抽’了,怒极败坏:“小姐”
容浅念摆手,打断,一副了然的模样:“别解释,你家小姐不是老古董,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我懂。”丢了个暧昧的小眼神,笑盈盈地申明,“懂滴。”
十二噎住,一张俏生生的脸难得红了个透。
这时青衣提着东西上前:“‘药’。”表情淡定多了。
容浅念笑着接过,眼角扬着邪气:“哟,还‘挺’护着的。”又抛了个暧昧的小眼神,“懂滴。”
对此无耻行径,旁人无语凝咽。
“什么玩意?”容浅念对着一包‘药’研究,嗅了嗅,挑眉,“‘奸’/情的味道。”
萧殁就着她手里的‘药’片,轻嗅:“安胎‘药’。”
容浅念一乐,笑得很欢畅:“好啊,暗结株胎,胆儿‘肥’呀。”回头往萧殁怀里蹭,问着,“逸遥,你说是谁的种?”
萧殁揽着不安分的‘女’子,淡淡吐出两个字:“萧衍。”
容浅念抬眼,点头:“我也觉得,不然容年华吃的一定是堕胎‘药’而不是保胎‘药’。”
容年华恋慕太子,那是谁都知道的事,这株胎暗结一定是想母凭子贵飞上枝头。
容浅念越想越兴奋,斜长的眸子转来转去。
r/>萧殁亲了亲她的眼:“想玩?”
“嗯。”眸子眨啊眨,一本正经,“我七姐的孩子,自然要光明正大。”
瞧瞧,分明想煽风点火推‘波’助澜,还要揣着一脸的无辜纯洁姐妹情深。
旁人只叹:无耻!
绝美的男子只是笑得温柔:“好。”
旁人又叹:妻奴!
容浅念一把熊抱住男人的腰,蹭了蹭:“不怕我闯大祸?”
萧殁搂进不安生的她,眸光温柔极了:“你喜欢便好。”
十三看十二:闯祸?倒霉的总是别人。
十二看青衣:看看你家王爷,没原则。
青衣嘴角抿紧,睃了一眼自家王爷,默默地低头了。
那边,容浅念起身,整了整衣裙:“这姐姐病了,我这做妹妹的,自然要表示表示。”眉眼飞扬地吆喝“十二、十三,带上我房里‘床’底下的几株南疆灵芝,探病去。”俯身,凑上男人的‘唇’大力地亲了一口,眨着媚眼,“等我哟。”
萧殁‘唇’角扬起,淡淡蓝眸淌着清光,眸间,‘女’子远去的背影恣意。
如此恣狂,笑看风云的‘女’子,是他的妃,他的‘女’人。
萧殁起身,风轻摇,梨‘花’‘迷’‘乱’了眼,他转身,蓝‘色’的瞳已无半分缱绻,轻启‘唇’:“离然。”
梨树外,低眸的少年猛地抬头,眸子一如他的衣,总是黑得模糊了轮廓。
萧殁走近,隔了五步的距离,他问:“三个月,凤栖给了你这么长的时间吗?”
少年沉默。
雪域凤栖善布局,整个天下,三国之中,她的棋子遍布,谋权,谋利,谋人,他们是棋子,仅此而已,没有身份,不为人知。
他是五步,是美人苑里总是低着头的少年。他是离然,是蛊毒教神秘莫测的教主,是雪域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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