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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别怕,别怕,阿桥。

146 别怕,别怕,阿桥。 (第2/3页)

的房间,你不觉得你的这句话很可笑吗?”柳桥站起了身子,冷笑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不是君世轩。

他还没有办事请的动官家的人来为难她!

是易晟吗?

可若是他,直接动手灭了她就是,弄这些做什么?!

“没有人派我来。”男子低声道。

柳桥嗤笑:“是吗?那我倒是想听听既然不是奉了别人的命令来为难我,那你为什么要半夜闯入我的房间?这一次不会又是误会吧?”

“阿……”男子声音顿了顿,“我知道这般让你不安,只是……你要去营海?”

柳桥拧紧了眉头,“这跟阁下有关系吗?”

“营海不稳定!”男子继续道,“你一个女子去更危险!”

“跟你有关吗?”柳桥冷笑。

男子沉吟会儿,“你要去营海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这一次又一次的骚扰我究竟是见色起心还是另有目的,但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柳桥愠怒道,“我知道你是官府的人,但是,我并未触犯任何律法,便是皇帝也不能干涉我去不去营海!”

“你……”男子的声音高了一些,似乎被她气着了。

柳桥盯着他,“出去!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即使你是官府的人,可擅闯女子寝室到了衙门哪里你也脱开身!而且,阁下一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相比身负任务,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你不能去营海!”男子沉声道。

柳桥眯了眼,随即便要大喊,可是话还未出口,便被对方察觉了,原本站在烛台旁的男子竟如一阵风一般窜到了她的身边,然后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抱住了她的腰,柳桥大惊,当即挥起了匕首,可是却一下子便被止住了。

“我不会伤害你!”男子夺过了她的匕首,低声道。

柳桥不信,拼命挣扎。

男子双手紧紧地抱着她,“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柳桥的嘴得了自由,可却并未呼救,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她僵住了,许多年前,也有人这般气急败坏地跟她说你就不能听我的?!

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双手将她抱的更紧,仿佛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怀中一般。

屋子内,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男子打破了沉默,“不要去营海,那里真的很危险,听我一次。”

柳桥几乎呼吸不上来,努力了许久,才挤出了一句话,“你……是……谁……”话说完,背后的身子随即传来了一下颤抖。

她的心,也随之激颤了一下。

“你是谁?”

她没有动,可是身体的感觉回来了,她感觉到了他双手紧抱着她,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身体的温度,感觉到了他的呼吸透过斗笠的黑纱喷到了她的耳边。

如此亲近。

他——是——谁?!

“我……”男子开口,声音略微的沙哑,“我是……”

柳桥没有等他说完,猛然睁开了他的双手,逃离了他的怀抱,眼眸微红,神色微狞,“是谁派你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让她有这种错觉?

为什么会让她觉得……

不!

一定是陷阱!

一定是!

阿瑀已经确定易之云死了!

还是成国公世子亲自看到尸体的!

怎么可能会是她所想的那样?!

一定是谁设下的陷阱!

是君世轩!

一定是他!

“是君世轩让你来的是不是?!我让他家宅不宁,我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他如今腾出手来了,就开始报复我了?”

男子没有回答,身躯似乎微微颤了一下。

“当日他报复莫辉,便是夺去他最在意的,如今要报复我,便要往我心中最痛戳去?”柳桥讥笑,“你家主子可真的够厉害的,连这样的阴谋诡计都想得出来!你的演技也挺不错的,胆子也不小,连官府路引都敢假冒!?怎么一直戴着斗笠?是不是无法易容成我夫君的模样?所以先让我信了你,然后在除下斗笠,再编造一个什么毁容治好之后改头换面的故事?”

男子沉默。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他要报复我尽管光明正大的,用利用死人这般卑鄙无耻的手段算什么男人?!”柳桥怒喝道,“还有,连死人都利用,他就不怕真的会遭报应让他君家后继无人?!”

男子还是沉默。

“滚!”柳桥只当他是被揭穿了无法演下去。

男子并没有动,不过终于打破了沉默,“如果你夫君……真的没死……”

“没死?”柳桥耻笑,“如果没死为什么成国公世子会说看到了他的尸体?!如果他还活着怎么会这般多年没有音讯?够了!不管你装的有多像我都不会相信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男子沉默站着。

“滚——”柳河厉喝道。

而此时,屋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男子这才不得不离开,却在离开之前,仍是静静地看了她会儿,出去了之后还没忘关门。

柳桥见他离开之后,脚步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过度的愤怒,还有,伤心……

“东家?”没过多久,屋外传来了李伯跟白义的声音。

柳桥握紧了拳头,忍住了眼眶中打滚的泪水,“我没事。”

“东家,出了什么事了?”

“没事。”柳桥合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缝落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没事。”

门外,李伯皱着眉头,“东家可需要什么?”

“不用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屋内传出了回答。

李伯却仍是不放心,“那好,如果东家有需要就叫我们。”随后,将白义拉到了一旁,“今晚你还是继续守夜。”

“是!”

李伯转身看着仍是亮着烛火的屋子,做恶梦吗?他是听到了东家的声音才过来的,可做恶梦,那声音像是做恶梦吗?

屋内

柳桥仍是坐在地上,泪水泛滥,而自从那一年之后,她便没有再哭过,因为哭便是代表她软弱了,而软弱会毁了她,会让她无法支撑下去。

可是今晚……

君世轩!

你该死!

当年她就不该手下留情,她就不该记着他所谓的恩情!

你等着!

这笔账我定然会找你算!

这一夜,柳桥一夜未眠,也放纵了一夜,任由着压下心里的悲伤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而这样做的结果便是次日精神恍惚,脸色奇差。

“东家,要不我们休息两日再赶路?”李伯忧心道。

柳桥摇头,“不用了,我坐的是马车,也可以休息。”

李伯在她身边多年,看了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是不会改变主意,只好继续启程,台州的陆路还算是安全,只要不碰上海盗上岸,基本不会出现盗匪。

几年前朝廷在台州设了一个军营,用来抵御海盗的,不过台州的海岸辽阔,往往海盗上岸洗掠完逃走,军队才赶来,而大周的将士不善水战,也没有专门用来海战的战船,所以也不敢追击,便是连下河道截杀水匪也是屡战屡败,许是为了不让朝廷觉得自己没用,便将杀伤力使在了陆路匪盗上,几年下来,台州各个山头的匪盗被清扫一空,倒也为地方尽了一份力。

所以,只要不碰上海盗上岸,来台州也还算是安全。

不过因为台州的官道并不好走,而且费时,所以往来的商队大都还是走水路,而一般只要沿途打点,再养上一些护卫,也还是可以安全。

而没有银子沿路打点或者养护卫的,便乖乖的走官道。

就如柳桥一行人一般。

虽然陆路稍微安全,但是一行人一路也还是走的很谨慎,而自从那晚那个人闯入了屋子之后,柳桥也没有拒绝让人守夜,不过没有让白义一个人守,而是跟随行的镖师商议,每晚两人轮换。

而不知道是有人守夜,还是因为被柳桥识破了,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期间柳桥寻了一个借口让李伯打听那人的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许是没有再跟着。

而随着营海将近,柳桥也放下了这件事,钻研起了书本来,到了营海,他们没有入住客栈,而是在镖师的安排之下住进了一个小宅子里。

稍作休息之后,柳桥便开始早出晚归,当然,出门的时候除了带上李伯跟白义之外,还有两个镖师陪同。

营海虽然是县,不过跟大周其他的县却有些不一样,营海县的县城很大,如果用一个圆圈来形容营海县,那县城便是这个圆圈缺了几个角,那几个角便是县城下属的村子,都是渔村,靠近海边的。

整整十天,柳桥几乎走遍了整个县城,却都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

一直到了第十一天,终于在一个商行的老掌柜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这老掌柜说他似乎见过她所形容的东西,不过那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观赏的,很好看,是一个海外的商队带回来的。

柳桥赶紧为了这商队在何处。

那老掌柜说出海去了,还没回来。

柳桥又问如今那东西可还在?

那老掌柜摇头说不知。

柳桥只能详细问了那商队的情况,随后又去打听,得知再过几日便是那商队回来的日子,只好耐心等待。

然而便在商队归来的前一夜,县城内出现了火光。

“东家!”李伯面色焦灼地敲了门。

柳桥开门,“怎么了?”

“东家,有人在县城里面放火!”李伯道,“可能是海盗?!”

柳桥心一沉。

“安镖头他们在厅里,让小人来请东家过去!”李伯继续道。

柳桥点头,“好。”随后起步往厅堂走去,到了厅堂,便看见镖局的人都在,她看向其中一个圆脸的中年汉子,“安镖头,情况如何?”

安镖头起身,“柳东家,我已经让兄弟出去打探情况,如今城门已经关了,我们是出不了城的,如果情况不严重,我们就赶去衙门,如果严重,我们就死守这里!”

“死守?”柳桥蹙眉,“可行吗?”

“如果衙门不安全,那只能死守原地!”安镖头道,“柳东家放心,我们兄弟会尽一切的力量保护你的!”

柳桥沉吟会儿,“好,那一切就拜托安镖头了!”

朝廷的水军军营就在营海,便是海盗真的来了,情况也应该不至于坏到死守的地步!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让她的希望破灭。

外面的火光冲天,而打杀声也越来越大,仿佛就在门外一般。

安镖头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在小半个时辰之后回来了,手中的武器都染了血,“如何?”

“镖头,情况很不好,这些人应该是在早就埋伏好了在城里,就等着今晚里应外合,如今衙门已经被困住了,城门也被占据,现在估计海盗已经开了城门让外面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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