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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

荒谬 (第2/3页)

并非急功近利想要回报,只是战场如地狱,随时随地的危险,一个不小心便会丢了命,想到自己即将与翘首盼望丈夫归期的女眷一样,担忧战场上的一举一动,他便丢了往常的耐心,失神、失态,变得惴惴难安。

细想之下,他刚才就应该趁热打铁,把自己的一颗赤诚之心挖到她面前,让她瞧个清楚,瞧个明白。怎能再拿拈风吃醋来表现他的不体贴?

一置气就满盘皆输,是他太过心急了,忘记了他本就处于劣势。她的妻近日愈发温和地待他,没有想过“休”了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或许,他更该趁机以自己的包容囊括她的愧疚,将她的心一举攻克才是!

可他都做了什么?

摔了门,给他的妻使了脸色…

看看,他是办了一件多蠢的事情!

他应当百分百地支持她,然后舔着脸跟她一起到战场上去,他又不是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就不信谁有通天本事能在他的手里伤了人。

寻常他总是将他的妻当做小傻瓜,可安逸久了,他居然连这浅显的一层都没有考虑到,他才真正是最无用的傻瓜。

想通了,他立即从屋顶上跃下,听说他的妻明日就要走了,他在此浪费光阴做什么?

慕子衿的身形委实太快,银子久久等在下面,见他下了屋顶,连忙跟了过去,却始终追不上他的步伐。

慕尹昶立即吩咐道:“赶紧备轿跟上!”

情爱总会蒙蔽人的理智和视听,无论是天王贵胄还是贩夫走卒,皆逃脱不了它的魔咒。

主子何其精明的一个人,为了高阳公主居然连病身都忘记了,就如易燥的青毛小子般冲动,他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糟糕。

倘若太在乎到患得患失,结局终将会失去所有。他又岂能让九州最尊贵的帝王成为输得一败涂地的那个。

湿雨下,发间扬起一缕苍凉,慕尹昶拧眉站了好一会儿,才对身后的人道:“回信给太后。”

慕子衿出了府门才完全冷静,所幸的是下雨日,所有人都打着伞,四周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慕子衿瞬间温吞了脚步,银子刚追上,一顶轿子从身后擦过,将慕子衿请了进去。

他只得跟着轿子前行,然后与轿子一起停在了皇宫门外,眼睁睁瞧着慕子衿递了牌子进去,想提醒他先换一身干爽的衣裳都不能。

靖安帝在崇政殿听人通报慕驸马顶着湿衣求见,破为惊讶。尤其在得知他一人进宫后,更觉诧异。

问了身边的人,靖安帝才大致得知事情的原委,不免有些拿不定章法。

慕子衿从来在所有人面前皆是毫无脾气,这次算是受了委屈。之前他让百里思青回去与慕子衿告别,不曾想她并未先前知会她的夫君。

儿女情长方面的事情靖安帝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可是,对待女儿和女婿的态度上,他自然更偏向于百里思青,“将驸马先带去偏殿换一身衣裳。”

刚拟好的旨上面的笔墨还没有干透,靖安帝不禁犹豫自己究竟做的对还是错,公主领兵不是儿戏,光是堵住朝中那帮人的嘴也要花费一番功夫。然而他是帝王,有时候的决断又尤外方便。

无人知道靖安帝与慕子衿说了什么,一个时辰后,很多人只看见慕驸马表情凝重地出了皇宫。

银子也不敢开口问主子发生了何事,有没有与靖安帝起了冲突,他不能揣度出主子进宫的目的,连问话都不知从何问起。

慕子衿坐在轿子内,心烦意乱地敲着手指。回想在崇政殿桌案上瞥见的圣旨,薄唇扬起前所未察的可笑。

他以为他的老丈人最多不过让他的妻监军,没想到竟是替了司空少将军的职。

若说他的老丈人只为圆了心爱女儿的将军梦,他也无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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