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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何草不黄

第六十二章 何草不黄 (第2/3页)

蔡地,连食物都断了,便曾感慨“诗云‘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

“不是犀牛也不是老虎,却在旷野中行走”,我的学说难道有什么舛错,否则何以至此?

这诗现在念出来,不仅恰恰含了景玄与景兕之名,又戳中他们的亡国之痛,又点明他们如今的处境,竟是不能再贴切。

而且,“国风”是民歌,村妪野叟也省得唱两句,算不得稀奇,但小雅以上是关于王事的歌谣,一般唯有士子才晓得,连楚蘅这样的贵女都未必读过。

看来这个年轻的医者,乃是士子从医,地位与普通的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景兕有些后悔了,才刚下山等候时,兄长便交代他,墨家之中或恐藏着不少高人志士,态度须得谦恭,他却因这医忧年少,轻轻易易地得罪了他,少不得被兄长怪罪了。

楚蘅听懂了大半意思,又听得她语声哀戚,竟是怔怔地滚下满脸泪珠。

“……楚蘅,勿泣。”解忧回眸安抚,暗自叹息,这姑娘也太娇气了些,怎么这就哭起来了呢?

“喏。”楚蘅低低应了一句,仍在抽噎不休。

山道上很静,除了她的哭泣声,只有不时的鸟鸣和风吹过山林的飒飒声。

景玄头一个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字字质问,带着逼人的气势,“阿兕,为何羁于此?”

景兕悄悄吐了吐舌头,垂首唯唯,并不回答。

“罢,罢,罢。”景玄似乎也知道他不会回答,直入鬓角的眉轻轻一蹙,眸子眯起,转身踏上石阶。

山风将他后半截话送来:“上山,斜堂。”

景兕看着兄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林木扶疏处,才长长舒了口气,“兄长正如猛虎也。”

他怕他这兄长,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说出来也没那么丢人。

但他依稀记得,在数年之前,他这兄长还不是这般凶狠肃然的模样。

虽然景玄作为族中嫡长子,担着重任,但性子也是温文尔雅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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