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阴阳谋 (第2/3页)
解忧这才将落寞的目光从树叶上移开,定定看着山道上扬起的隐隐尘埃,掷了叶片轻叹,“走罢。”
…………
回到院中时,少姬已等候多时。
一身半新的水绿色薄衫,立在山玉兰暗绿色的阴影中,仿佛一湾静水,丝垂落肩头,掩住纤弱的背影。
“医女。”
她回身。屈膝行礼。
解忧解下肩头厚厚的斗篷,交给迎到身旁的侍女,理了理凌乱的丝,眉尖轻轻地一蹙,“阿蕙要走了?”
昭氏求娶的事情早已放在那里,少姬先前借口燕姞未死、仇夙未报婉拒,如今早没了理由;这次昭桓来,恰好顺路将她带回去。
说到底,又哪里能够顺着自己的心意?
“是。”少姬顺着眼,面上并无喜色。“妾将归招摇,医女珍重。”
千里之远,一别永诀。
解忧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流转,示意她离开。
淡然一点,狠心一点,离别也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少姬抿了抿唇,敛衽再度一礼,强忍着涌上眼眶的泪珠。步子微微颤,在身旁侍婢的搀扶下慢慢走出院落,没再回头。
“……这样也好。”解忧抬手抿了抿微润的眼角,喃喃自语。
一个柔弱的、没有任何办法在这个乱世中活下去的女子,除了依靠婚嫁,还能怎样得到安稳的余生呢?
上天已经很仁慈了……少姬,不要去怨恨,这世间,谁又能事事得偿所愿呢?
“夫人。”小婢碎碎地挪近步子,一双小手将一根竹简托举过头,呈到解忧面前。
“何物……?!”
解忧霎时由疑惑到震惊,拈起那婢子呈来的东西,面色一分分地白下去。☆△◇☆番□茄``.
还隐隐泛着淡青色的崭新竹简,工整中带着飞逸的小篆,还有系在上面的朱砂色的丝绦。
“天下之道不可不闻也,万物之本不可不察也,阴阳之化不可不知也……”
是药经!第一简!
她亲手刻下的篆字,亲手系上的丝绦,怎会错认?怎会错认?!
可景玄不是说过,早已将其就地焚毁?他在说谎?还是,仍有漏网?
“夫、夫人……?”婢子被她骤然的变化吓得战战,不由自主地退后。
解忧好不容易寻回了自己哑下去的声音,“何人?”
是景玄,还是昭桓?
纤细的手指将这一片冰凉的简捏紧,不论是谁,总离不开一个逼字。
可是,不要逼她,不要再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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