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真与假 (第3/3页)
合起来,从未令人觉得失和。
可今日她这个郑重肃然的神情,实在令人吃惊。
景玄的目光落在她柔弱的肩头,披散的乌顺着肩头铺展,露出一点白衣,隐隐透出绸料下裹着的瘦削肩膀。
解忧有很多不同的面貌,可却从不让人觉得奇怪……
可当这许许多多的模样从他眼前掠过时,只有一个样子留驻在了眼前。
一身如水的白衣,一头披散的墨,小脸白得几乎透明,一双大眼迷蒙,似乎望着什么遥远到隔了千万年的东西。
是他从庞城匆匆赶回来时,见到的解忧初醒的模样!
景玄一怔,从侧面看到那少女微微掩眸,长睫微颤,眸中尽是寂寥。
是了,就是这种寂寥,仿佛独自一人置身阴暗,无人陪伴,无人理解,无人依赖的寂寥,又似是看过红颜白,看过高台废墟的沧桑变化后的寂寥。
这一点寂寥,是她无论以何种面貌示人,都藏在眸子深处,改不掉的神情。
她四岁那年便见过灭族之象,此后孤身一人独自漂泊,按理说有这样的情绪并不奇怪。
可她那本就空澈的目光,再添上这一点寂寥,总让景玄觉得遥远。
她看到的究竟是什么?是一个他永远到不了的地方罢?
“相夫子。”解忧已款款起身,低垂着头,袖起一双手,“燕姞既逃,必有后招,相夫子留心应之。”
秦军那一场大火不过虚张声势,招摇想来并无甚麻烦,倒是他们这里,要麻烦了。
相夫陵弯了弯唇角,目光转向景玄,“冢子已预先备下人手防范,引人入彀,无需忧心。”
这回轮到解忧一怔,霎了霎眼,看向景玄。
“渊陪伴忧忧,暂不离开,相夫子费心。”景玄向相夫陵点头,既然是做戏,便得做个全套,他自然得“悲戚”地留在这里,守着解忧。
“自当如此,陵告辞。”
檗亦告辞离开,临去时不由看看解忧,眉头拧着,缓一缓,换上一副沉痛的模样,才踏出屋子。(未完待续。)
ps:感觉自己最近有点话唠……有木有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