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述来意 (第2/3页)
狠招。
但医喜没有想到的是。她不在意,甚至,他这一个举动正中她下怀——她还要寻隙逃跑,自有一番辛苦跋涉,这样虚损的身子,哪里还经得起一个孩子拖累。
虽然,她本是盼望着有朝一日调养好身子,当她在黔中住下来的时候,养几个孩子,看着他们慢慢长大打日子的。
但事已至此。有些东西只能舍了;她过去就是因为看着什么都好,什么都想要,什么也舍不下,才落得一事无成之境,这一回她不愿再步后尘。
说她冷血狠心也好,说她不可理喻也罢,威胁她、恐吓她都不会有任何用处。◇番茄小△說網``-.
医芜从那一双沉静的眸子里看出决然,一种他远不能理解的决然,轻轻一声嗟叹,将还想陈说的厉害咽了回去。躬身一礼,“芜所言已于尊师大不敬,忧好自为之。”
…………
斜堂外,水声淙淙。溅起的水雾折出一道七彩的虹,远架在两道山峰之间。
“请。”一个剑卫引着一人匆匆步上石阶,到了堂外住步,“冢子与相夫子均候于此处。”
“多谢。”他身后的沉着声,那声音很重,仿佛塞外摩擦滚动着的粗糙沙砾。
他头上戴着极大的草帽。将面目完全遮掩住,身上穿褐色布衫,沾了些灰黄的尘土,显得风尘仆仆,他向剑卫道别的用的是拳礼,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番茄--`.-f`q`x-s`-.-com
剑卫恭敬还了一礼,将门推开一些,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退到廊下侍立。
来人推门入内,从他的步履和手推门的猝然之间,很容易看出他的心情十分烦躁。
斜堂内的窗子撑着,染了水色的天光蕴了一地,将一张黑檀的长案映出明亮的色泽。
长案两头,分坐着两人,一人火红楚服,原本艳丽的颜色因提着玄色的暗纹绣花显得不甚明艳,正微伏着身子提笔写帛书;另一人暗青色大氅,端端正正地跽坐在那里翻阅简册,他却是认得的。
“相夫子,医女在何处?”粗粝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相夫陵抬起头,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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