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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吻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吻痕 (第2/3页)

,从解忧方才的反应。他便知道此次定是触了她的逆鳞,除非放她离去,就此再不相见,否则解忧绝对会闹腾不休。

“便瞒一回。又有何妨?留解忧在此,无过儿女之情。”相夫陵带着笑意踱上前,抬手轻轻抚过解忧面颊。触手温软,仿若凝脂。稚嫩的肌肤半点没为那些易容的药物所损,倒是不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何不可?”

解忧曾是赵地的卿族,赵亡,由她出面号召过去赵国的军士反秦而战,再无不妥;而她身为楚墨,必能与无假关那儿取得联系,一举接管无假关而不惊动留守的秦军;又或许,能够通过她得到巨弩,和另外一些失传已久、只存在于书册记载中的攻城器械。

正是一箭三雕的好计。

景玄不过略作沉吟,随即点头,“确无不可。”

如此一来,便是将他劫解忧回来完全归咎于儿女私情,说出去也不过惹人一笑,无伤大雅,而且就算解忧再玲珑的心思,到时候被禁于内宅,只怕也无暇想到这几层。

相夫陵躬身为礼,“如此甚好,陵略通卜筮,卜得……”

“不必。”景玄瞥了一眼怀中小人,眼前浮现出那一年洞庭之畔,她一身缟素的模样,缓缓摇头,淡淡道,“父母俱亡,何须纳采、问名之烦?”

想了想,唤来立在廊外的越女,吩咐下去,“后日纳解氏为妇,往南苑寻一二妇人以为引教,余事从简。”

越女低声应了,动了动唇,欲言又止,再抬眼看向尚在昏迷之中的解忧时,眸子里漫起几丝怜悯。

婚姻乃大事,却得一切从简,这对怀春的少女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而这样还不够,还要去寻那些管教贵女言行的妇人以为教导,岂不是明摆着质疑她行止不端么?这就不仅仅是蔑视,而是侮辱了。

可景玄说得郑重,因此越女不敢反驳,只是越发低了眉,唯唯应诺下来,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去。不论如何,这样的事情,还是由她亲自去做,少些婢子知道才好。

相夫陵也告辞离开,下阶时见越女低颔着下巴,一双略噙了泪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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