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骊歌为谁起 (第2/3页)
喜怒,目光从蓝清徵身上一扫而过。接着将面前静立的一干剑卫仔仔细细看一遍,沉声询问,“值夜者何人?”
一人毫不迟疑地跨出队列,抱了个拳。恭恭敬敬地答道:“是某。”
“隗,汝既为值夜,不见楚氏去耶?”景玄蹙了一下眉头。众剑卫中功夫首屈一指的便是檗、洛、卫矛和隗四人,按理说来。楚蘅绝没有那个能耐从隗的眼皮底下溜走——除非有人助她,又除非隗当时并不曾留意看护院落,可隗应答得毫不迟疑,想必无愧于心。
难道,真是有人助楚蘅暗中离开?
“冢子,楚氏如何离开且不论,而其人将何处往也?”黄遥更关心能否将那任性而为的少女追回。
“不知……”景玄摇头,“或往狐台?”他可不会忘记,楚蘅对解忧痴迷到了怎样的程度。
“兄长误矣。”景兕大步而来,一脸神秘地凑近他,“以弟之见,楚氏必往招摇。”
景玄挑了挑眉,冷冷剐他一眼,“何以见得?”
庄萤跟在景兕身后蹭过来,一双大眼眨了眨,见景玄虽然冷着一张脸,但神色并非十分可怖,大着胆子插话:“往昔在寿春之时,楚氏尝与桓公子议亲,亲事未成,寿春先破,故少人知晓;半载之前,桓公子携婉之至此,楚氏欲害婉之,岂非因妒生恨耶?清徵姊姊,是也不是?”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几分天真的意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人愣了又愣。
昭婉之之事,知晓的人并不少,但解忧当时一口咬定,乃是所服药物与茶水相冲,因此无人再往深处去想,更没有人怀疑到楚蘅的头上。
蓝清徵沉吟了一下,缓缓点头,抬眸平静地看向景玄,“妾亦有此想,然无凭无据。”
若不是庄萤提起,她本不愿说出此事,只因她认为楚蘅一心恋慕着医忧,倒是没看出楚蘅对昭桓有几分情——只怕那原是族中长辈所定罢了。
景玄听着点了点头,抬眼看向隗,正想说话,檗从远处急急而来,“冢子,医忧去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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