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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话别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话别 (第3/3页)

“沉……”走神之间,怀里的小人已经醒透,变本加厉地缠上来,一双小手紧紧绞住他的衣衫,“阿忧亦归狐台。”

声音虽然又低又哑,还有几分飘,但这话思路清晰,语气肯定,看来已不是梦呓。

但她那一双眼,还是死活不愿睁开。

医沉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捏了捏,触手有些湿黏,手下一顿,凑上去仔细看看她,才发觉这丫头不知何时已爬了满脸的泪痕,心一抽,扶了她柔弱不胜的肩,沉声唤她,“阿忧……”

“唔?”解忧长睫抖了两抖,缓缓睁眼,目光却不往他身上落,不知飘到了何处去,声音也飘飘渺渺的,带着几缕幽怨,“你要走了?”

原说清晨便走的,为了她已拖了这一日,想来她一醒,也该是他们分别的时候了。

“夜色已深,自是不走。”医沉拍拍她的肩,和声宽慰。

解忧展颜笑一笑,一双病得水濛濛的大眼瞅着他,虽方才一笑甚美,但实在没几分欣喜之意,“我知。”

只是秦墨造访狐台而已,这事情的确没有紧急到需要日夜兼程的地步。

顿了顿,小手轻轻拉着他的衣袖,仿佛撒娇一般地晃了起来,将方才的话又说一遍,“忧亦归狐台。”

“阿忧。”医沉握住她一双小手,对她的话不为所动,只附在她耳畔低声叮嘱,“卿所病虽为风寒所致,然病起于素体虚弱,不可任性。先与剑姬在此休养五日,病瘥,方可启程往洞庭。不需半载,自可相见。”

解忧抿唇,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还是足够发生很多事情的,她不想同他分开。

“为何如此任性?”医沉轻叹口气,她平日偶有胡闹,于这样紧要的事情上却不该如此任着性子胡来。

解忧眸色一黯,攥着他衣袖的小手又紧了几分,将袖口折出几道褶皱,锐利的指甲几乎撕破了不厚的单衣,“我做了一个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