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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缠绵怜惜(4)

第995章 缠绵怜惜(4) (第2/3页)

到哪哪欢乐的伍大郎加上兄弟们,从早到晚都有笑声。

映姐儿慢慢地笑得多,慢慢地也下车骑会儿马。太子伴着她,也肯有说有笑。太子大喜,姚兴献也大喜。

殿下认为映姐儿肯接受自己,姚兴献认为女儿想通,当父亲的大喜还在太子大喜之上。只要女儿想通愿从太子。皇上不答应为正妃,为偏妃也是一件好亲事。

见到女儿披着大红雪衣,娇怯怯玉手搂马缰,太子无时不在她的身边,姚兴献才真正的喜欢了。

他的喜欢更把袁家感染到,袁家兄弟对袁朴同道:“看,你为女儿找到一个好亲家,我们孩子们成亲,都没见亲家喜欢成姚副帅这样。”

袁朴同也就更宽慰的笑了。

近京城的时候是腊月,路上集市渐多。姚宦保见到鞭炮就走不动路,幸好不是他自己走是坐车。就这晚上一住下来,姚宦保先吵闹:“出门!”

他们人多,遇到大些的城市把全城空客栈包下来住,趁便洗个热水澡。小些的集镇就自己搭帐篷,不多的客栈让给女眷住。

太子在女眷一例。

宦保吵得人头痛,映姐儿就答应他出去。不放心,又自己跟上。既然是出去玩,把太子也请上。认为自己带着宦保和太子出去怪,又去请袁家的女眷。

袁夫人老天拔地的人,坐一天车住下来就不想动,就让袁灵娟出去。也怕袁灵娟和姚官保出去让人看着怪,让袁家几个素来稳重的姑娘陪着。

姚兴献和袁朴同一个在客栈料理,一个在镇外料理。太子同行很隐密,只有姚兴献让本镇的官员请走,姚官保陪父前往。在最大的酒楼上正用饭,先看到楼下来了宦保。再后面是灵娟和自己姐姐等人,陪的是太子殿下。

姚官保指给父亲看,是说殿下和姐姐又在一起。姚兴献会错意,白儿子一眼:“要去就去吧。”姚官保下楼来才想到,不由得一笑,父亲以为自己要见灵娟。

他们呆的集镇算附近最大的,方圆百里的人都到这买年货,就不显他们一行人衣着富贵过人别人。

袁灵娟和姐妹们正说说笑笑,肩头让人一拍,有人微笑:“灵娟。”袁灵娟惊喜回身,再微红脸:“官保,你怎么也来了?”

她东张西望:“不用陪伯父吗?”

“父亲自己回去,我看到你就过来。”姚官保指指一旁大酒楼。袁家的姐妹们知趣,对袁灵娟吃吃笑几声,携手走去前面。

袁灵娟单独和姚官保在一起,指前面让他看:“殿下和姐姐总有点儿不对?”那一对人此时离开集市,在一旁树下站着,好似在说什么。殿下是做小伏低的架势,映姐儿垂头是害羞模样。

正常侍候的一对主仆不会是样。

姚官保把袁灵娟往旁边带:“没事别看。”自己多看了一眼,见太子殿下面色微变。姚官保起了疑心,他想到姐姐忽然肯出马车解开心怀,以自己对姐姐的了解转变太快。他让袁灵娟去找姐妹们:“我去请殿下和姐姐过来。”

袁灵娟走开,姚官保绕到旁边,支起耳朵把姐姐下面说的话听在耳中。

“为什么你要这样想?”先听到殿下焦急的声音。

再就是姐姐的轻泣声:“我想回京去必然皇上发怒,那我就没几天好陪你陪父亲和弟弟们。万幸的是还能见到母亲的面,就死也无妨了。这最后几天,我不能让父亲担心,让殿下担心,不得不陪着玩笑。本想不说出来,念到我和殿下自小的情分,殿下又曾喜爱于我不得不说。殿下,后天就要进京,以后我不在,你自己记得天冷添衣,热的时候你不爱喝解暑汤,让小蛋子给你煮清凉露……”

太子握住她肩头,已经生气:“你怎么能,这样想?”他没有别的话可以劝,翻来覆去就这一句:“不要这样想。”

姚官保大吃一惊,心想果然自己没想错。他没有惊动,悄悄走开追上袁灵娟等人,见姚宦保买鞭炮,也大方地答应他多买。

没多久,太子和映姐儿也过来。姚宦保买了多多的鞭炮,回到客栈里带不了,让人拿香,先要就地放上一批。

鞭炮声动客栈,来看的人很多。袁夫人得到消息出来,见女眷们都聚在廊下笑。这其中,女婿官保和女儿站在一起,像一双并蒂花。又看太子殿下和姚家映姐儿,又是一对芝兰玉树。姚夫人心想,难怪殿下只要她侍候,果然生得好,性情又温柔。

亲戚们姑娘们也都好,只有一个人扎到袁夫人的眼。

袁家栋的妻子平氏在这些人中,更显得眉眼平淡,让人比得快无立足之地。袁夫人心中叹气,想到亲戚们夸映姐儿的话,和自己照顾映姐儿病中,更知道姚家姑娘和顺得体。不是自己媳妇可以比得的。

好几个烟花一起升空,人人喝彩:“好!”面色让烟花映得喜气洋洋。袁家栋恰好走来,烟花下看上去英武不凡。

袁夫人偷眼看映姐儿,烟花下如水晶琉璃人儿般,越看越爱。又看走到面前的儿子,高大端正,哪一点儿不好,委屈他配了一个关城里小家姑娘,听说还是逃难去的。

“母亲,父亲说镇外亲戚们都安置妥当,让我跟着母亲就便儿照顾。”袁家栋笑吟吟。烟花继续腾空,点亮无数人眼睛,也点亮袁夫人心中所想。

她对儿子招手笑:“跟我进来,我有几句话告诉你。”袁家栋就进来,母子坐下,袁夫人神神秘秘:“你看姚家的姑娘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生得又好,性格又好。以前我们误会姚世叔,和官保见到就打。姚家的姑娘还是和母亲来往,又和灵娟闺中闲话。她还会管家,真真是个难得的人儿。”对于自己妹妹的婆姐,袁家栋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

袁夫人笑弯眉眼:“她比你媳妇如何?”

“这怎么能比。”袁家栋笑道:“我房里的是小家子出来的,和姚姑娘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袁夫人喜上眉梢,故意又叹气:“唉,我心里极爱她,想到她这么好的人,没有一个好人家。我这个心里呀,难受得睡不着。”

袁家栋想母亲从来对人亲切,忙道:“母亲说得是。母亲有这样的心,咱们家却帮不上忙。咱们家没成亲的子弟,先不说年纪,功名上就配不上。年纪大些的子弟,怎么能委屈姚姑娘当填房。等京中安顿好,母亲和女眷们走动起来,慢慢的为她物色吧。”

“我的儿,我一直为她物色,不过总是别人家的人不知根不知底。万一人不好,不是害了她。”袁夫人带笑:“你两个弟弟呢,年纪不合适,功名上也不行。眼前倒有一个人在,年纪又合适,功名和你一样,只是怕他不答应。”

“哦?这个人是谁,”袁家栋微笑:“有这样的人在,我去同他说。”

袁夫人笑眯眯:“要这个人喜欢,先得问过你喜不喜欢姚家姑娘。”袁家栋怔一下,才道:“也是,我得说她好,别人才能认为好。”认真的道:“我见过的姑娘们,姚家的姑娘是第一等。”

“那就太好了。”袁夫人喜欢得手一拍,对儿子道:“那你娶了她吧。”

袁家栋眼前一黑:“我?”

“母亲我说的那个人,和你一样,功名也一样,我们家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人。”袁夫人喜不自胜。

袁家栋急了:“等等,我有媳妇……”

“你也说你媳妇是小门小户的,让她退一等,给你娶了姚家姑娘当正室好不好。我对你父亲说过,你父亲说这是不义的名声……”

啼笑皆非的袁家栋打断母亲:“我也一样说不好。”

“为什么!”袁夫人沉下脸:“你忍心看着映姑娘不出嫁?你忍心看着别人对她指指点点?我知道你配不上她,可咱们亲上加亲……”

袁家栋摆手止住:“得得得,母亲您长篇大论起来,我吃不消。”他不再说自己有媳妇的事,只往父亲身上推:“您明天和父亲去说,父亲要答应,我就说好。”

起身请晚安:“母亲早些歇息,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袁夫人气怔住,看着儿子身影出门,才恨铁不成钢地道:“和你父亲一样没见识。”姚家多好的姑娘,再加上一句:“也没同情心!”

袁家栋又好气又好笑出门,见外面人还在,因此多看映姐儿一眼。见她大红雪帽遮住半张面庞,露出的半张面庞晶莹如玉。听说她病了,这玉色就雪白得没有血色,好似一碰就碎,又她经不起院中风雪。

好在她身边有个人,太子殿下便衣金冠挡在她身前,风雪就全打在太子身上。

袁家栋心想母亲固然是好心,却不想想自己儿子不管怎样也配不上亲家姑娘。他记起亲家老爷来求亲那天,被自己兄弟们误会后,在帐篷里咆哮如雷:“我女儿是太后亲自相看亲事,”后来对母亲说过,她一定是忘记了。

平氏见他回来心中喜欢,早过来候着带他回自己那间房。侍候袁家栋换衣洗过,平氏怯生生道:“进京去,我好怕。”

“别人都喜欢,你为什么要怕?”袁家栋打哈欠往床前走去。平氏跟在后面:“我怕又笑话我没见过世面。”

袁家栋冷笑:“可笑,全是亲戚们,谁又笑话谁!”人一多,各种言论都出来。袁家上年纪的亲戚们全嘴碎,以前袁家栋不放心上,大家同在关城,必须连成一心才成。今天由母亲的话,想到全是亲戚们乱说所致,聊聊动怒:“我不笑话,别人笑话干你我何事!你是我房里人,不与他们相干!”

袁家栋算是经历磨难的人,平时才更体贴父亲,也能安抚兄弟。他看着娇小的妻子有了笑容:“你不要怕,我们不在京中长呆。妹妹成亲后,过完年我们就走。我奉旨才能进京,不走也不行。”

平氏羞羞答答贴着他坐在床沿儿上,低声道:“亲戚们说话没什么,总是自己一家人。我怕的是将军英武,在京里我定要见很多女客,怕她们说我不能上台面,怕我们走了,父亲母亲留在京里,我给他们添话听。”

袁家栋伸手搂住她,一开始给他娶平氏,袁家栋心里也是极委屈。可委屈也没有办法,袁朴同对他说:“你是长子,到年纪不成亲,我怕全国的人都看我笑话。”袁朴同得罪皇帝皇后,自我感觉像得罪全天下的人。

“我不服输,你已到年纪就娶吧。娶不到门当户对的,能生孩子的就行!你是长子,这事才要抓紧,不能误了我抱长孙。”

袁家栋是委委屈屈为体谅父亲才成的亲。成亲后,他时常在军营,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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