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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皆大欢喜的亲事(5)

第977章 皆大欢喜的亲事(5) (第3/3页)

,可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消息传出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姚家的长子定亲事,姚兴献办得十分隆重。贺太师翁婿恰好在,姚兴献请他们当大媒,贺太帅和孟轩生商议过这门亲事好处多多,欣然答应,且上奏折为姚家父子请功。

袁朴同一扫多年的面无表情,笑容渐上面颊。

周围的贺喜声,更让袁灵娟觉得不真实。她找到大哥袁家栋,告诉他:“我想见见姚官保。”袁家栋深知妹妹心情,道:“这事绝对不假,没有成亲你怎么见他?”

“我就是想亲口问问。”袁灵娟低下头。袁家栋本人也有虚浮感,想当面问个清楚也好。叫上两个兄弟,一起来找姚官保。

姚官保正在太子殿下帐篷里接受祝贺,伍家兄弟纯属是糗他。他的小厮进来,附耳悄声:“袁家三位小将军要见您。”

姚官保站起身,把伸手揪自己的伍大郎推开:“我撒尿你也管!”走出帐篷,小厮在前面带路到无人的地方,见最近的帐篷后面出来一个人。

袁家栋满面春风,甚至是卑躬屈膝的过来,过来先陪笑:“嘿嘿,官保你好。”姚官保叫习惯他们,差点喊出袁小大,赶快止住,稳稳重重行个礼:“大哥你好。”

一声“大哥”,袁家栋快飞到天上去,赶快还礼。他一个人面对姚官保总不自在,回身叫弟弟们:“来见见官保。”

“嘿嘿,”袁家国笑得一脸的花出来,腰弯得不行。

袁家梁笑出一嘴白牙,垂着手出来。

四个人以前见面就打,现在成了亲戚,袁家兄弟后悔以前的事,别扭得不行。姚官保大大方方:“大哥,你带着二哥三哥就是来见我的。”

“是灵娟要见你,你看行不行?”袁家栋小心翼翼。

姚官保面上微微一红,很爽快的人也扭捏起来,低声道:“好。”手不由自主在怀里摸一把。袁家国、袁家梁飞奔回去接来袁灵娟。

袁灵娟来得也快,能看到姚官保时,又羞涩得一步不肯多走。两个哥哥催了又催,才脸对着自己鞋面子走来,下垂的视线能看到姚官保的衣角,才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袁家三兄弟直眉瞪眼看着。

姚官保使眼色,袁家梁茫然:“啊?”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是让你们回避!”不知哪里出来一嗓子,听上去像伍大郎的声音。另一边的帐篷后面,太子和伍家兄弟笑得握住嘴不敢出声。

袁家三兄弟一骨碌儿全跑了,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空地上,只有姚官保和袁灵娟两个从。姚官保心疼地道:“灵娟,你瘦了。”袁灵娟支支吾吾,忽然哭了:“你不嫌弃我?”

“为什么嫌弃!胖团不要你?你真会说笑话。”姚官保笑容可掬,耐心地开导袁灵娟:“太子是皇上最心爱的殿下,他相不中你是必然的事。你能相中过太子殿下,是你的福分,说明你很有眼光。”

袁灵娟泪如雨下跪下来,紧紧握住姚官保衣角,好似溺水的人牢牢抓住救命的东西,痛哭道:“我愿意一生一世侍奉你。”

“我愿意和你结成夫妻。”姚官保扶她起来。袁灵娟是长袖,手在袖中。袁官保是箭袖衣服,手露出在外面。

两个人没有肌肤相接,却感受到对方气息和手上温度。都同时更红了面庞,受惊似的缩回手。袁灵娟羞得站不住,转身就走。

而同时,跑远的袁家兄弟想到把妹妹丢下不对,又慢慢的回来,远远的站着。

见妹妹过来,正走过去接。“灵娟!”姚官保喊了一声,袁家兄弟不敢再走,一起傻乎乎停下来。袁灵娟手脚更无处放,也停下步子。

她视线只在地上小草上,这小草今天绿的碧生生惹人怜爱,从没有这么好看过。身后渐暖,是那个人走近了。手上一紧,让姚官保抓在手中。‘

“你,不要……”袁灵娟魂飞天外,不是惊吓是又羞又喜。姚官保低声道:“这个从你。”笨拙地卷袁灵娟袖子,这一卷就卷了足有一刻钟。

太子和伍家兄弟笑得全趴地上,见姚官保和那只杏黄色的袖子缠不清。先卷一道,手一松,卷好的袖子掉落又成原样,再接着卷。

伍大郎又看不下去,再来一嗓子:“官保哥你对女人衣服不在行,让别人卷吧。”姚官保才卷到一半,吓得手一哆嗦,袖子脱手而去,又成了原样。

袁灵娟听到旁边有人,虽然不走,更一动不动。

看的人太子等笑得吃吃不停,映姐儿悄声骂:“一群促狭鬼儿。”她难为情看,躲在一旁。袁家兄弟急死了,袁家梁看出来姚官保手上是个首饰,差点喊妹妹自己卷袖子。

姚官保在大家或急或乐翻天的注视下,终于把袁灵娟的袖子卷起,露出她白生生的手腕。不敢多看,哆哆嗦嗦把一个金钏儿套上去,他放松下来,总算好了。

袁灵娟再也不能呆,扭身就走。袁家兄弟接住妹妹,一起眉开眼笑对姚官保哈哈腰,把妹妹送回帐篷。

袁灵娟有时候住在袁朴同帐篷内,就要定亲事,袁朴同更不许她乱抛头露面,说过停几天就送她回家。

兄妹四个人笑逐颜开回来,袁朴同也笑容满面:“去了哪里?”见小女儿面如桃花色,头也不敢抬,踮着脚进去。袁朴同愕然:“怎么了?”见三个儿子凑上来:“嘿嘿,她才见过姚官保!”

“你们真是混孩子!定过亲后可不能再见面!”袁朴同笑得责备,怎么听怎么舒心畅意。三个儿子的笑脸还在面前,袁家梁小声道:“父亲,官保送给妹妹定情信物。”

袁朴同抬手给他一巴掌,更笑得合不拢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私定的,乱说什么定情信物!”

话虽如此说,袁朴同还是想看看。女儿睡里面,袁副帅在外面用个帘子遮盖搭张床睡,能时常看到女儿。

他就等着,等到晚上袁灵娟梳头,才看到她手上多了一个赤金宝石钏,看分量不清,宝石色也正,袁朴同觉得自己心里“扑通”一声,有什么落下来。

他纳闷得不行,姚兴献不是莽撞人,而且亲事是当着一堆人面所说,万万假不了。自己早应该放心,这一声“扑通”又从何而来?

睡下来想到半夜,袁朴同恍然大悟。他放心的是姚官保真的喜欢自己女儿,放心的是这里不是关城,送东西随处可买。姚副帅才来提过亲事,姚官保怀里就有定情信物,而且他是从京里直接过来,搞不好还是在京里买的,说明亲家说话不假,他不是为自己的兵权,是女婿真心要自己女儿为妻。

兵权,亲事,亲家……把袁朴同搅得一夜没睡好,到天明他下定决心,有件事情是可以办了。

和他同样一夜没睡好的,还有姚兴献和妻子罗氏。

姚兴献喜欢这门亲事,他没睡好是让罗氏絮叨了一夜。罗氏从听到亲事开始,就又哭又骂,又骂又哭。白天有人她还顾几分面子,晚上无人,罗氏从她当初嫁姚兴献是眼神儿不好,一直骂到自己不孝的儿子。

“宦保以后要尚公主,官保的亲事怎么挑中袁家!还有我的女儿,是太后养着的,太子喊她姐姐,梳头穿衣事情只让我女儿做,袁家算什么,怎么能配我的长子!”

只一夜,罗氏哑了嗓子,红肿眼眸,像受到万年大委屈。

姚官保兄弟来请安,罗氏疯了似的扑上来,抱住儿子恨不能打他,又伤心欲绝:“是你父亲逼你的是不是?他只想到他的前程,他……”

“好了!”姚兴献怒喝住:“当着孩子们你就别发疯了!”罗氏回身怒骂:“我表姐嫁到袁家,你才有这个见不得人的主意,你敢说不是!”

又哭哭啼啼:“我的小儿子可是要尚主的……”

姚兴献忍让一夜,只想妻子骂过重识大体。没想到她一夜不消停,到早上更变本加厉,当着孩子们又胡说自己当年荒唐的事情。

忍无可忍的姚副帅变了脸:“宦保尚主与官保亲事有何关系!你表姐在袁家,与官保娶袁家姑娘有何关系!你跟了我快一辈子,我是拿儿子亲事换前程的人?!你既在乎我当年旧事,当初就不应该嫁给我!”

“你这个没良心的,”罗氏大骂:“官保宦保你们看看你父亲,他但凡有点儿良心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喊丫头:“我们走!要我操办你们休想!”

丫头们还不敢上前,姚兴献想妻子走了也好,不然她在这里露出不答应的声气,自己和儿子都难作人,反而帮着吩咐丫头:“给夫人收拾,送她回城吧!”

罗氏更加伤心,很快打包袱走人。回到关城没呆住,当天就往京里去,打算告御状,让和袁家有杀父母之仇的皇后娘娘阻止这事,这是后话。

她没想到,亲眼目睹父母吵闹的姚官保营门送走母亲,拔腿回来就寻父亲:“这就定亲事,定下来母亲就没话说。”

“我去寻贺太师翁婿,挑个最近的好日子把定礼抬过去,这事就算定了!”姚兴献也全想好:“你母亲是肯定不会出面的,幸好你姐姐回来。她虽是没出嫁的女儿,却在家里顶半边天。这又是关城,我不在乎女儿操办兄弟亲事,袁家想来也不会说。哦,是了,我还是去和你岳父打声招呼的好。”

姚官保颠颠儿的怂恿道:“父亲既然这样说,父亲现在就去。”姚兴献失笑:“看把你急的!”依儿子的话这就出去,姚官保还不放心,在后面跟着。

全军都在谈论姚袁两家结亲事的,太子帐篷里更是兄弟们高谈阔论不止。伍大郎一大早就过来,到底蹭了一回梳头,正在得意上,把张闺秀想到,颇有惋惜:“张姑娘最近应该开心些吧?”

“什么?”凡是张姑娘的事,韦昌都耳朵尖。伍大郎闭上嘴,欲盖弥彰:“没事没事。”韦昌去求太子:“殿下知道,殿下告诉我。”

胖团侧身子在看映姐儿缝衣服,见问,耸耸肩头:“她让家里人关在楼上不许出去。”张阁老直到去年过年,以团圆名义把张闺秀喊回,训斥过后,锁在绣楼反省。

韦昌在京里没人,消息不灵,不是伍大郎一时情动说漏嘴,他还不知道。他抓耳挠腮:“真的?”

“是真的,十五观灯我都没见到她。”映姐儿和气地道。

韦昌这一回信到不能再信的地步,急道:“那我,我请假去哄她,”伍二郎是很愿意韦昌遂心愿的人,也好心地添上一句:“张家的门你都进不去。”

“哎呀,天呐!”韦昌抱头而呼。太子等人哈哈大笑,映姐儿嗔怪:“你们倒不可怜他?”胖团悄悄道:“可怜他作什么,横竖不是得到,就是得不到。”他嘻嘻:“姐姐快给我作衣服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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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想快快到胖团身上,才赶了一下。

评论推迟回了,是回了就像剧透。这一章就清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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