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皆大欢喜的亲事(4) (第2/3页)
我要定袁家,却问过太上皇对袁家怎么看。”
“哦?”
“太上皇说袁家是混蛋,可也有功,能笼络自当笼络。”姚官保回答过,挺挺胸膛。
姚兴献心想这小子太狡诈了,却故意冷笑:“你是成亲事,还是笼络人?有笼络人的心我不答应,你以后也过不好。”
姚官保急了,就差赌咒发誓:“我真的喜欢她!跟着您回来,一开始我是讨厌袁家的,后来了解到袁副帅也有功劳,袁家三兄弟看似还敢打架,其实一个一个跟孙子似的,当时我想,和姐姐比,灵娟蛮可怜,最后就喜欢上她。”
姚兴献更笑得灿烂,自家女儿虽然老大不出嫁,体面上却比全国的姑奶奶都强。他反复盘问儿子,怕他一时冲动以后后悔:“既然喜欢人家,怎么还和袁家兄弟打架?”
“您让我没事和袁家兄弟亲近亲近,父帅您想,他们提心吊胆,说一句话都自己想半天,又疑心重,亲近不了只能打架。”姚官保委屈,谁喜欢和他们打架。
姚兴献放声大笑,喜悦之情再忍不住:“好好,算你是个好孩子,过来。”姚官保大喜,凑到父亲身后为他捶肩头,小声道:“父帅您,几个月了才给我笑脸。”
“谁让你混帐!”姚兴献又条件反射的恼火。肩头上传来舒服的捶打,儿子在后面陪笑:“这不是为了娶媳妇。”
姚兴献又忍俊不禁。
“都是我不好,也怪灵娟不好,成过亲我教训她您别拦着,”
“你训媳妇,家翁不管。你小子还没成亲就护上来,你像我儿子吗?”
姚官保默然一下,悄声道:“人家喊我登徒子的时候,总像几分吧?”
“噗!”姚兴献跳起来反手就打:“老子今天揍死你!”
姚官保早跑开,笑嘻嘻道:“您当年的事,母亲早对我们说了无数遍,就是宦保也会背了。”见父帅更哭笑不得,佯怒又绷不住脸,姚官保一溜烟儿跑了。
姚兴献独自把这事想周全,越想越心爱长子。这小子能干,成个亲都有莫大的利益,一箭好几雕。
既笼络袁家,又成了亲事;既对皇上忠心不二,又洗清他登徒子名声。而且,自己成老骨头时,姚官保接位将一帆风顺。
帘子微动,姚宦保过来:“哥哥让我给父亲送药来。”小手上托着几味止血的药。姚兴献这才想到自己让儿子气得吐过一口血,抚摸小儿子的头,姚副帅对长子送药来心知肚明:“去告诉他,为父这是旧疾,不是吐血之症。再来,我就去办他的事,让他不用再献殷勤。”姚宦保好奇:“又给哥哥弄什么?”
姚兴献笑笑,带着小儿子出来,让他自去,自己来见袁朴同。
袁朴同的人高度紧张,见姚副帅过来,一堆的人跟进帐篷,大有你敢发难我们先拿下你的意思。
袁朴同父子更面色难堪,袁朴同黯然神伤:“姚副帅今天来必然有事?”
“有要紧的事。”姚兴献对挤在帐篷里的人皱眉:“这些人全在这里看热闹?”
有人在人堆后面叫:“袁副帅劳苦功高,你姚副帅要不秉公行事,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
一个呼,而百人应。
姚兴献冷笑:“谁不服,站出来!”厉喝一声,却无人出来,反而更挤得紧密,把说话的人挡在后面。
袁朴同心灰意冷,摆摆手让人住嘴,戚然道:“姚副帅你是来找我的,有话只对我说吧。兄弟们要守在这里,我管不了。不过我保证有什么事,我不让他们胡闹!”
“凭什么!”
“他敢拿人,我们就拿他!”又有人在后面大叫。
姚兴献抱臂大怒:“我挑明了说吧,我今天来,还就是要从袁家拿一个人走!不服的,我姚某候着你!”
“父帅!”袁家三兄弟抱紧袁朴同。
袁朴同认为生死关头,特别听得清楚。听说只拿一个人,心中反而宽慰。一个一个儿子抱过来,柔声道:“父亲走了,还有你们,记住,不要胡闹!”
姚兴献直愣愣瞪着他。
袁朴同心中惨然,更把儿子们细细地交待。先是袁家栋:“老大你最懂事,以后你挑起家业,孝敬你母亲,管束弟弟们,你妹妹,也着落在你身上。”
袁家栋大恸,松开父亲对姚兴献跪下:“求求您,您要拿一个人,拿了我去吧。”姚兴献火冒三丈,老子是来求亲的,你们袁家拿我当成刽子手!
见袁家栋叩头有声,姚兴献伸脚抬住他额头,冷笑道:“你说得不错,换一个人吧!”老子拿你袁家栋能当媳妇?你能给老子生孙子?
“我去!”袁家国也跪下来。
“拿我!”袁家梁也一样。
帐篷里的人全怔住,爆发似的数十声震天而响:“我愿去!”
“还有我!我们两个人抵一个行不行!”
“不答应,今天姓姚的你别想走!”
姚兴献大骂:“老子要你们有屁用!”转向袁朴同,火气十足:“袁副帅,你有没有听我把话说完!”
袁朴同想想也是,又感觉出今天这事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忙阻止众人,道:“你说!”
“坐的地方呢!”姚兴献继续来火。
袁家栋起来,亲手送上一把椅子。
姚兴献再喝问:“茶呢!你们袁家就这样招待亲家!”
“快送茶!……你说什么!”袁朴同愣住,张口结舌:“你你你……”
姚兴献对着挤帐篷的人劈头盖脸地骂:“你们来替!你们能给老子当媳妇生孙子!你们是兔子,老子儿子也不是!”
帐篷里外的人彻底傻了眼。
亲兵送上茶,姚兴献悠悠喝过茶来。袁家父子好半天明白过来,全慌乱了。求亲的?姚兴献?袁家国头一个白了脸,他对刚才姚兴献的话“你们能当媳妇”就没听清楚,只记得“亲家”二字的他对父亲使眼色,姚家的女儿虽然好,可太大了。他扫一眼三弟。
袁家梁恨不能去死,我也不要啊!
谁愿意娶个娘。
大几岁貌似不能当娘,可三将军吓得魂飞魄散。
袁朴同惊疑不定,袁家栋壮壮胆子上前。他太慌乱,只要姚兴献不是拿父亲的怎么都行,跪下叩了一个头:“请问副帅,你相中我们兄弟的哪一个?”
别说大几岁,大几十岁袁家栋也愿意“卖”弟。
姚兴献怒气冲天:“你弟弟?我女儿是太后现在挑亲事,怎么轮到你袁家!”他余怒未息:“是你妹妹!”
袁家国马上活了:“哈哈,是妹妹。”
袁家梁笑口大开:“这亲事真好!”
两个人同时打一个激灵,不对呀,有你这样上门求亲的?活似寻仇!他们没想到是自己的人跟着姚兴献进来,言来语去才成这样。
姚兴献也想到了,他是来圆满求亲,不是来逼迫亲事。换上笑容,对袁朴同含笑拱手:“我说袁副帅,今天这闹事样子不是我找上的。你愿意再这样说话是你的事,我可不能当上门恶客。你看,咱们好好谈谈?”
袁朴同也发觉不对,亲自驱散人:“都回去吧。”
“我们听一听!”有人不放心。
“就是,喜事不怕人听。”
姚兴献微微笑:“听也无妨,袁副帅请过来,我慢慢的和你说。”袁朴同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求自己家的姑娘,不管是和自己大女儿年纪相仿的长子姚官保,还是大自己小女儿几岁的次子姚宦保,都是想不到的好亲事。
而且姚兴献笑容可掬,这一回来更加的客气。
他小心坐下来,姚兴献开口:“我这当老子的,倒不知儿子心事。我的长子官保,对你的长女灵娟早有情意,我本想央媒前来,又想你我一处共事,咱们先说说,再请媒人前来,你看怎样?”
帐篷里一片静寂。
人人看到两行清泪从袁朴同面上流下,他眉前忧愁从此解开,他唯有泪流不止。
姚官保?
姚家的长子。
这亲事当然好。
先不说满营中的人都知道自己女儿伤于情恋中,再找亲事添难度。就换成平时,姚官保也是香饽饽一个。再来姚家显赫一时,和他们结亲家,袁朴同疑心尽去,从此可以安生过日子。
他应该说好,又觉得不矜持。他想矜持,又怕姚兴献多等待。匆忙中,袁朴同嗓子眼里动几动,一个字也没有,唯有他的眼光写着很好两个字。
姚兴献也知道这亲事对他冲击太大,能这样他已经满意,当下起身:“呵呵,那我就请媒人了,你我两家准备办喜事吧。”
袁朴同僵直身子,竟然不能起来相送。
袁家兄弟忙不迭的来送,袁家栋在前面开路,袁家国和袁家梁跟后面一步一作揖:“姚世叔慢走。”
出了帐篷,姚兴献回身对一堆人道:“哎,我说刚才喊的那几个,有能耐来寻我单打独斗,怕你的不是英雄!”
一拂袖子走了,走出多远自己还好笑。
后面袁家三兄弟还在赔礼:“姚世叔息怒,姚世叔好走。”
袁家父子重坐在一起,袁朴同总算能笑,他一笑,笑得分外开心,那发自内底的容颜,一下子焕发不少青春。
这亲事像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先看长子:“以后你功名上也有份了。”
再看两个小儿子:“你们的亲事可以去京里寻了。”
袁家国和袁家梁开心坏了,袁家栋谨慎地道:“是不是和妹妹说说?”袁朴同道:“她在里面,刚才应该听到。”叫出灵娟,问她意思如何。
袁灵娟羞羞答答点头,低声道:“愿意的。”
她想到姚官保初到关城,附近几个城的姑娘心中都有他。罗氏骄傲,知道自己家和萧家的情意,又关城的姑娘不管怎么娇着养,那祖上没传下来的斯文总是不多。
罗氏当着人说过:“太上皇问过官保亲事,想来要问过太上皇才行。”吓得别人不敢再想,想了罗氏也不答应。
又不像太子殿下,当不成太子妃还可以是妾。姚家虽然不错,谁会上来把自己定位成姚家的妾室。
袁家的几个姑娘们私下也说过姚官保:“挺英俊,”可只是说说,没有人敢想亲事。
袁灵娟能得到姚官保,又在自己失恋的时候姚家求亲,不管身份地位还有姚官保的人品相貌,这是一根上好的救命草。
她存着小心又问:“他,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姚副帅亲口说他对你早有情意,说他是按儿子的意思来办。”袁朴同见女儿点头,一颗心才能放下去,对女儿又怜又爱:“你救了我们全家。”
袁灵娟对姚官保又爱又怀疑,他也是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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