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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和训哥儿喝花酒(2)

第951章 和训哥儿喝花酒(2) (第2/3页)

“赏!”外面不少人大叫,见大茶壶出来接赏,其中有一个最多,二十两的元宝。谭直在另一个包间里呵呵笑,这是他多少年的相好,唱曲子最好的那一个。兵乱中谭直也无法完全照应,这女子辗转京外,直到今年才回京中,安顿下来,给谭直送信,已经是老头子的谭直和以前一样来照顾她生意。

房安国陪着过来,见谭直笑得合不拢嘴,取笑他道:“你这把年纪,可算是临花还在花丛了。”大茶壶从他们旁边走过,高声叫道:“西七间里客人赏五十两!”

“这是谁抢我的风头?”谭直火大。房安国更要笑:“老姜弥辣,就是指你老谭这性子。”谭直生气地道:“我后面还有呢,当我今天一晚上只给二十两不成,”挥挥手,他的随从出去,大茶壶高叫:“东四间里客人赏四十两!”

萧护对儿子笑:“有人和你别苗头了,”训哥儿完全不懂,问父亲:“我喜欢的他赏,不是表示他也喜欢,和我一样。”

“啊,哥儿啊,这要是在你宫中歌舞,大家叫好,是和你喜欢的一样。在这种地方,别人压着你赏钱,就是欺负你的意思。”当年的萧大少细细指点儿子和人在青楼争风。

他自己没发觉喊的是“哥儿”,训哥儿不经常听到,心头怪怪的,再就兴奋上来。他不知道是为父亲拿喊大哥的称呼对自己,自己才喜欢莫明。训哥儿只知道小心眼里扑腾腾的激动了,喜出望外了,和父亲由不得的亲上许多,笑嘻嘻问:“父亲,我还可以再赏吧?我要把他打下去。”

萧护笑了一声:“好!”这明显是句夸赞,夸自己儿子的不服输。萧成出去,外面喊起大茶壶的喊声:“西七间里客人赏二百两!”

谭直一跳起来,破口大骂:“谁不知道她是我谭老爷的相好,几十年我容易吗?这是哪一个外来的子弟敢和我争风,”

房安国笑得肩头抽动,火上浇油:“你老了,和年青人比不起,我说你认输吧,哈哈,老谭你还真有意思,几十年的老相好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几十年呀,听听她嗓子,还和年青时候一个样子,丝毫不走样。”谭直火冒三丈:“来人,去打听西七间里是谁?就是皇上在,他也要让让我老谭,要知道皇上答应过的,遇到花酒不和我争,什么人敢在京里地面欺负我老谭!”

房安国诧异:“皇上也让你?”

“是啊,兵乱那一年,皇上进山,他亲口答应我,决不和我争。”谭直想想就乐开了花,对西七间的人更鄙夷:“等查明他是谁,进宫讨皇上旨意,带三百兵把这小子揍到明白为止!”

房安国大笑:“哈哈,我该说你虎老雄心在吗?”

“你听你听,”谭直笑眯着了眼,不让房安国笑,外面又是一句柔如春风的低唱:“俏冤家,一半儿当真一半儿假……。”

谭直脸上那神色,又是旖旎,又是留恋,又是得意,挺挺肚子:“这说的是我。”房安国抱着肚子:“不行了,笑得全身疼。”

“西七间里客人赏银二百两!”

房安国一下子不笑了,谭直一下子不得意了。房安国瞅瞅这老家伙脸色,都快不忍心看了,瞬间黑得如百年没清的深潭。

今天笑话真多,此时不逗他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房安国再添一把火:“你点兵我也帮一把。”

几十岁的人,上个月谭直才有第二个孙子,难道还真的为这种事见皇上要兵马?

谭直本来就生气,房安国挑拨过他带着快气炸,正好去打听西七间客人的随从来回话:“那客人就两个,带好些随从,我还没有过去,离开两间包间就让拦下来。”

萧墨后面调来不少护卫,全是便衣。

房安国走到包间门旁看看,让他认出来。他和田品正同在宫中当过侍卫,认得不少人,不像谭直这守山口,最近才回来的将军认不全宫中侍卫。当下喊过自己常带着进宫的一个随从,低声交待几句。

片刻,那随从回来,房安国怕谭直听到,出来听他回话,随从忍笑:“让您猜着了,是皇上和文王殿下在。”

随从认得萧家四小鬼,见到萧成出来赏银子,隔帘见到一大一小,猜了出来。

谭直还在大怒,让人:“再赏三百两银子,娘的,和我争!我皇上都不怕!”房安国窃笑,这老家伙说他皇上也不怕,自己就不必提醒他。老谭说的话不像假的,皇上为人又守信,真的对他说过让一让的话,那自己落得看笑话。

当下不提,更加怂恿:“银子不够,我借你。”

三百两银子赏出去,对面西七间里马上出来五百两!别人都看出来端倪,都不再赏钱,看着西七间和东四间对砸银子。

这对于训哥儿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玩乐。他有父亲倚仗,什么人也不怕。兴奋得好菜也不怎么吃,支着耳朵等东四间里再赏出银子来,就再压他一笔。

小鬼进来,悄声回话:“东四间里是谭老将军和房将军。”萧护轻轻一笑,原来是他!皇帝马上想到自己当年答应谭直的话,也罢,算为他加几分面子吧。

萧护心中打定主意,更不管训哥儿赏多少。

看台后几个轮流唱的女子也抱怨,她们水平各有千秋,本来大家都有赏银。西七间和东四间争着别苗头以后,两个人恶作剧似的只给一个人赏银,别人的一分没有,看上去这两间留着银子拼个你死我活。

“东西间赏五百两!”

“西七间赏八百两!”

“东四间赏碧玉簪子一根!”

“西七间赏九环百草羊脂玉佩一块!”

大茶壶来回的接赏,腿是跑疼了,笑是发自内心的洋溢出来。

训哥儿小有紧张,索性坐到父亲身边,小身子贴着他,眼珠子瞪得大大,不时讨好父亲:“还能再赏吧?”

争输赢的劲头儿已经上来。文王从小受教导要节俭,他虽然没算过自己赏出去多少银子,也知道是一大笔。

萧护为了儿子此时的笑容,再出多少钱也甘心。就漫不经心地一次一次答应儿子:“再赏,凭你喜欢。”

这样大的后台,谭直完全不能招架。他银子没有了,发上簪子没有了,身上玉佩不见了,还借了房安国几百两银子。

房安国笑翻掉,在解腰间玉佩:“我这块花了上千两才到手,是我心爱的东西。为了你老潭,没的说,你拿去用吧。”

谭直大为感激:“还是老兄弟们好啊,现在的年青人,可没有我们这样的交情。”

月明中天,已过二更。对在家里的人天色算不早,对在外面玩乐的人是才开始。萧护自己出来,还可以再呆下去。看着训哥儿,却是他睡觉的时辰。

萧护就道:“哥儿,重赏一笔,让唱曲子的来见上一见,咱们就可以回去了。”训哥儿砸银正入迷,还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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