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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太子大婚(4)

第1014章 太子大婚(4) (第2/3页)

”三团四团歪脑袋:“有三团和四团好看吗?”

“可她会卷鞭炮,”

四团洋洋得意:“父皇说四团十指不沾阳春水。”姚宦保寻思:“这不是夸你吧?”三团得意洋洋:“那就是夸我。”

“表姐,快来和我堆房子。”苗姐儿和苏小雅叫她们,后面还跟着一走路就摔跤的顾元秀。姚宦保到底没躲过去,脸上别提多难看。

他从小的娱乐就是喜欢鞭炮,另外军营外面打猎追兔子也喜欢,就是和孩子们玩不太在意,不玩有鞭炮也行。

现在让苗姐儿按着脑袋当玩偶,苏固若又坏心眼的让顾元秀往姚宦保衣上涂口水,姚宦保住了一夜,气得一夜没睡着。

第二天装肚子疼逃回家,陪孩子们的任务全归了文王。文王比姚宦保还大,也头疼。他想出去听曲子,小酒馆里寻找新来唱曲子,又带着几个跟屁虫甩不开,只能陪她们坐车满大街逛,一圈又一圈的不停。

苗姐儿和当年的小表妹一样,特别讨喜,这种讨喜当年她的母亲一样,建立在讨她喜欢,她就讨别人喜欢。

当车从街上过时,只要苗姐儿喜欢的,比如耍百戏的,热闹,苗姐儿停车要看,大家全得陪着。

再比如吵架的,热闹,她要看,大家全得陪着。

有一个人说不,苗姐儿呜呜哭到回宫。

她还有帮手,苏小雅让她一朵花买走,苗姐儿说什么,小雅就说好。苏固若让她一个吻买走,虽然不想听,也陪着。

顾元秀根本不用在乎,她弄清表哥不止一个,就起劲把口水往所有表哥身上涂。

文王每次回来衣服上全是口水,不过找个热闹地方停下车,人可以清静,也能将就。姚宦保现在是打死也叫不出来,三团四团跟着玩两天,发现还是缠母后比较好,不肯出去。

文王殿下每天的事,套车,装着远路来的表弟和表妹出门,在外面吃饭,到下午东倒西歪睡了一马车,回来。

别的表弟们根本不和他们玩,嫌太小。伍氏兄弟更是不来。

这一天,马车里听到外面叫骂声。苗姐儿马上精神:“去看。”却是一家人家门前吵架。门上写着“曹府”,门外有十几个风尘仆仆的人,身上是行衣,应该是才进京。有个老妇人跳脚骂得最凶:“姓曹的,你们把我女儿害死了,当我们不知道!我女儿给你们家长房儿子生了孙子,我孙子呢,叫出来我们见见!”

曹家没有一个人出来,只有家人们挡道:“再吵把你们送衙门里去!”

“可怜我的女儿,嫁给你们家倒运的儿子!别人都跟着皇帝打天下,就他去跟什么韩宪王!跟就跟吧,还把我女儿命弄没了!我的孙子呢?是我女儿命换来的,让他跟我们回家!”

苗姐儿纳闷,用她几岁的小思绪想:“他不在自己家吗?”文王打个哈欠:“你看懂了来告诉我们。”和苏固若挤眼睛笑。

曹家门里,曹老太爷气得快站不起来,曹二老爷劝他:“让人去报官了,马上有人把他们带走,父亲不要生气才对。”

曹守过走进来:“祖父,那是什么人家?”

“与你无关!”曹二老爷先训斥他。曹守过没意思,跑到后院生闷气:“京里不好玩,不如在家!”在家只有祖父训自己,在这里二叔训自己,二叔家的兄弟不和自己玩,总带着瞧不起的滋味。

他回想城门上见到的忠孝王,苏郡王听到自己是父亲的的儿子,那面色明显一冷。曹守过大了,会思考,犹豫不决:二叔是父亲的弟弟,怎么二叔倒当官,父亲却早早死去?家全归二叔了。

坐得闷,就往后门上去。见几个兄弟们在后门上:“祖父父亲不让你偷出去!就知道你会出去!”

“我看看热闹也不行?”曹守过生气地质问。

曹家二房里兄弟鄙夷:“还不是怕你学坏!”曹守过火了:“你们说什么?”二房里兄弟更凶:“怕你像你父亲一样学坏!”

“我父亲?是这样称呼的吗?那是你们大伯!”曹守过当胸揪住一个,往正房拖:“去见祖父,去问问二叔,你们应该这样说话?”

二房里几个兄弟一拥而上,曹守过没有力气,松开手,揪住的那个兄弟往后面摔倒,大家一起叫:“你打人。”

一起跑到正厅上嚷:“他打人。”见厅上来了客人。

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一个儒雅斯文,一个面如冠玉,正和曹老太爷、曹二老爷说话。小兄弟们一起进来,曹二老爷板起脸:“有客人在,全下去!”

曹守过不怕他,上前几步气势汹汹:“祖父,二叔的儿子不喊我父亲大伯,这是什么道理?”曹老太爷还没有说话,一个男人笑了,放下手中茶盏:“这是守过吧?过来过来。”

“是他,”曹老太爷笑眯眯:“守过,快见过你蒋家伯父和谢家伯父。”

曹守过过来,蒋延玉和谢承运揽过他细看,都点头微笑:“像,太像文弟。”曹老太爷听他们说长子,有些伤心:“是啊,打小儿就像文弟。他大了,我自己给他开蒙念了两年书,听说京里国子学里老师好,再者我年纪大了,需要儿子照顾,就带他来了。”

谢承运道:“可见过皇上?”

“我是想见见,还想见见太上皇,又怕他们不愿意啊。”曹老太爷叹气。蒋延玉微笑:“不妨事,过年我父亲和太上皇饮酒,还说到您。在江南时我们通家好,到京里也是一样的好。”把曹守过脑袋摸了一遍又一遍,又道:“闹的人知道他进宫去,也就不敢来闹了。”

曹老太爷使个眼色,蒋延玉和谢承运明白。两个人分别给了两百两银子当见面礼,让曹守过出去,问曹老太爷:“一直没让外家的人见面?”

“他的外家,兵乱时败了家,流落外面多少年。隔不上几年,就来找我,我不让见,他们又跟到京里来了。”曹老太爷提到就生气:“他们养的好女儿,生生的把我儿子命送了,把我女儿命也送了!不能见!”

蒋延玉劝道:“骨肉亲情,见见也无妨,只是不给他们教导就是。”曹老太爷苦恼:“我烦就烦在这里,他们每一回来,就闹事,要带他走,以我看,是想讹钱罢了。本来是亲家,他们穷了,我应该帮几个,家中也有。只是我还生气,就从没有问过。”

“找个人去问问,想要钱,帮上一些,打发他们远远的去吧,不要耽误守过。”谢承运这样劝。

外面家人回来:“二老爷,那些人见到衙门的人就走,衙门的人问我们追不追?”曹二老爷摇头:“算了吧,以后他们再来,只要不闹,就回我,我见一见。”一样的嘘唏:“也是守过的亲戚。”

曹氏父子一起不快,蒋延玉和谢承运也难高兴。对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蒋延玉道:“他们进京一回,不会只闹一次。不然,让守过去我家里住几天,你们谈好了我再送他回来,也就便带他去见皇上。”

“好好,那太好。”曹老太爷就是心中别扭,不想让曹少夫人娘家见到守过,这就答应。叫出曹守过交待几句,让他去蒋家做客。

曹守过不喜欢二叔家的兄弟们,对去蒋家很喜欢。当时就跟着走了,有两个稳重的人跟去。蒋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叫蒋信之,一个叫蒋益之,年纪相差不大,三个人见面很亲切。到晚上,谢承运和当年的谢少夫人,现在的谢夫人带着自己两个儿子来陪他,约好明天带曹守过京里玩。

第二天,蒋延玉进宫去见萧护,蒋谢四公子和曹守过出门,不坐车:“走走就到,第二个景点我们雇轿子。”

曹守过觉得脑后生风,一回头,又见到那个灰衣妇人,这一回她面上恨意更浓,而且对曹守过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曹守过怪异了一天,不时回头再没有见到她。当天回来他也不说,蒋延玉对他很好,告诉他明天进宫见皇帝,又让人往曹家送信,让人送他去睡。

曹守过单独住一间,和蒋公子们是隔壁,曹家来的人睡外间。他睡不着,起来推窗户看月色,四处寻找。看看三更天到,月大如银盘,墙头上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灰衣妇人。

月色隐去她的皱纹和凶狠,看上去有几分亲切。曹守过过去:“你找我吗?”有一种神秘感,让曹守过又惧又怕又吸引,本能认为她要说什么。

“你想知道你的爹娘怎么死的,想知道你的身世吗?午时一个时辰,到西海子断翠亭来找我。”灰衣妇人说过就走了。

墙外是街,灰衣妇人脚下有两个男人撑着她。放她下来,灰衣妇人道:“走,再去看看曹少夫人娘家人。”

很隐蔽的小客栈里,曹少夫人娘家人住在这里。灰衣妇人叩门进去,曹少夫人的母亲头一个冲过来,几年的颠簸日子让她成了一个泼妇,或者说她女儿的泼她也有份,只是以前日子好过,没有表现太过。

手指灰衣妇人:“你呀,哄我们一次一次去曹家闹事,又让我们到京里来,曹家的老东西还是不见面,衙门里的人倒险些找上来,你是不是害我们?”

“我拿钱给你们一次次当盘缠,是害你们?我有什么好处!”灰衣妇人生气地道:“放下你的手,听我说!”冷冷环视:“曹二老爷是当官的,这里也不比江南,你们在江南闹,曹家可以不理,地方官不会管。在这里闹,御史会弹劾,曹二老爷不能装聋作哑。”

“那他给多少钱?”

“那要看他有多怕你们见到孩子!”灰衣妇人冷笑:“可劲儿闹吧,闹的越凶越好,闹到见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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