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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洗清名声(3)

第1004章 洗清名声(3) (第2/3页)

访,两个亲家母才算见到面,尽欢而去。

映姐儿从此不出门户,只等宫中颁旨。

萧护第二天有旨,为姚官保和袁灵娟指定日子,在腊月二十八,离过年只有两天。不少人奇怪怎么这么赶,和姚兴献好的人纷纷来询问:“不必这么急吧?又过年又办亲事?”

姚兴献统一回答:“正好免得过年和亲事分开,要忙两次。”

京里的姑娘们听说姚官保有了亲事,大家拍手称快:“谢天谢地,不知道哪一个倒运的人嫁给了他,也算是除去一祸。”

田姑娘等和袁姑娘不认识,也对她寄于同情。田六姑娘在袁姚两家成亲前两天,忍不住问母亲:“我不认识袁姑娘,母亲想来拜过袁家,袁家可曾知道姚官保的为人?”

田品正也在,他回了话:“袁家是以前和皇上作对的人,是倒运的人家。这亲事他们应该不清楚,相中的应该是姚家现在如日中天。女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没有愿打愿挨的话,田六姑娘也许算了。因为父亲解释两家的家世,六姑娘气道:“难怪我们姑娘家就应该为家里顶灾的?”

她在家里娇惯,忿忿的去了。

田氏夫妻相对骇笑,田品正手指着道:“这孩子养成什么脾气!”田夫人劝他:“乱了那么多年,孩子们小时候也跟着吃苦。才安定那一年,你不是也说委屈孩子们,多疼才好。不要计较了,反正是孩子话。她又吃过那姚大公子的苦头,几乎没让人砸了轿子,是谁不生气?”

田夫人又扯出来一个话头,田品正也气上来:“就是!姚兴献为人不错,生个儿子不是东西。调戏过我女儿,又指使混混砸她轿子,幸亏没砸到!可那混混我也没抓到,一定是他庇护!不行,我得去找袁家说说,这是什么熊亲事!”

“劝你省事儿吧!姚家现在正当红,袁家又不红……”

“这不是红不红的事。论起来先帝在时,袁朴同对我倒客气。如今他回来,我也该去看看。”田品正这样说,到下午去宫中当值,又遇到袁家梁入职,田品正先和他述旧,问他老子有什么旧疾,慢慢地说到亲事上。

袁家梁眉飞色舞:“我妹夫是百里挑一的,千里难挑的人才。打仗,没得说;人品,没得说;做事,没得说……”

田品正心想你小子说别人吧?那么有名气的登徒子,不是一个姑娘指证他不是人,没哄完东家姑娘就认识西家姑娘的混蛋,还没得说?

他心中起了异样感,总觉得有什么对不上。当天有事混过去没再想,第二天房安国来约:“老袁这东西回京,他以前干过混帐事,可和我们是旧识。我们以前没功夫理他,后来没机会理他,现在他女儿和姚家攀亲事,去看看如何?”

两个人又约了以前几个旧人,一起去袁家。

袁家是赏下来的旧宅,大家都认得路。到大门上通过名姓,袁朴同带着大儿子亲自出迎。袁家栋长得人高马在,大家夸了一回,在客厅上坐下来。田品正不说这亲事,别人也会问怎么攀的亲。

“你是先提的,是姚家先提的?”

袁朴同满面红光,压抑着谦虚地笑笑:“是姚家不嫌弃我家,姚副帅亲自来和我提的。”大家全稀罕:“姚家主动提的?”只有田品正一个人微微点头,应该是姚家先提才对。他那儿子,不远远的离开京里寻亲事,还能找得到?

房安国取笑:“你女儿是天仙吗?姚家的官保生得人物不错。”袁朴同微有得色,毫不掩饰他对这门亲事的满意:“官保到军中也有一些时日,姚家肯提亲事,我真是没有料到。这孩子,人品也好,功夫也好,全是最好的。在我们关城里呐,哈哈,相中他的人可不少。”

他独相中自己女儿,袁朴同有得意的本钱。

田品正心里一格登,发现有什么不对。姚官保去年在京里没呆几天就闹一个登徒子名声,怎么在关城呆那么久还是人品好?

他心里忽起难受,熬得他从前心到后心都膈应。不问心里不痛快,田品正笑道:“姚官保生得不错,现在和你家定亲事,你们那关城里有没有为他寻死上吊的?”

大家一起瞅他,房安国奇道:“我们是来贺喜,你这话也太难听,姚官保又不是登徒子,为他寻什么死。”

田品正苦笑,姚官保调戏女儿的事,他至今保密。

袁朴同也奇怪:“官保这孩子从来不招惹女眷,怎么会有寻死的?”田品正脱口:“不招惹女眷?你说的是他吗?”

“他常在军中,是小副帅,下面要巴结他请去喝花酒的不知道多少,我记得他一般不去。就是在关城里,多少人家相中他,他从来避而不见,守礼守规矩。”袁朴同也疑心上来:“田将军,你话里有话啊?”

田品正奇怪的面上都扭曲了,好容易才打个哈哈:“没事没事,我开个玩笑。”

袁朴同疑心大作,他没有疑心姚官保人品上,女婿是自己早就认得的,天天在一个军中,人品有问题早就会知道。袁朴同疑心的是京里的人看不起自己,认为官保有问题才相中自己女儿,自己女儿成了便宜大贱卖。

袁朴同就细细地说姚官保为人:“才到军中,见到我也知道招呼,这孩子随和,很快就能和人打成一片。最早相中他的,是关城里的老王。光我看见老王家姑娘去姚家就好几回,我还不常回关城,后来这事就下去了,我当时还笑官保,说这孩子眼界高,一定是要京里找的。当时和姚家还不和契,不怕你们笑我,暗地里把官保看了又看,这孩子,没得说!”

田品正咧嘴,这没得说三个字,原来不是袁家梁的首创,是从他爹这儿出来的。

“有些当兵的闲下来就乱玩女人,他见到还制止,为这事打过好几个兵,问他们欺负别人家的姑娘,有没有想到自己家姐妹老婆。”袁朴同着重说的就是姚官保的品性。

田品正一肚子闷气,越听越糊涂。他没有多说,和大家一同离开袁家,回家路上疑惑不解,怎么和自己知道的姚官保是两个人呢?

他当初相信女儿的话,是姚副帅以前有个登徒子名声,满京闻名,比他儿子名气大得多。不过,姚兴献成亲后人就好了。田品正记起有一种人叫花痴,说了媳妇就病好。也许姚家的官保也有这个病吧?

这事情本来就此下去,不想姚兴献百忙中忽然想起来,怕袁朴同听到闲话疑心儿子求亲不诚。特意来见袁朴同,关照他:“官保年纪小,做过莽撞事的,你听到就当没听到吧。”

袁朴同是个常年疑心病,正为田品正的话在心里搅和,见亲家来说这些话,唯唯诺诺答应,又不放心,专门找了一回田品正。

直接就问:“你知道姚家的什么事?”

袁朴同以前也常年不在京里,和田品正是点头之交。袁家旧居京中,田品正和袁家几个兄弟好,此时全在这里,田品正无奈,把旧年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不可能!”袁氏兄弟一起反驳。

袁朴同冷笑,原来你昨天鬼鬼祟祟是揣着这些话。他不说话,袁家兄弟们也不答应:“我们这些人还能看错?他要是登徒子,何必在京里招惹人?关城里多少姑娘想招惹他,没见有一个人和他传出话柄。一定是你弄错了!”

田品正急了:“除非是有个长得像他的!去年姚家到京里,就是为给儿子寻亲事。太上皇给姚家挑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不仅有我们家,还有孙家,好几家子。这些话全是太上皇宫里传出来的,今年三月三太后说我女儿生得好,太上皇当时叹息说姚家儿子没福气……”

袁朴同全明白了,打断他,问道:“太上皇指的那几家,是不是全说我女婿不好?”一语提醒田品正:“对对对,全说他不好。”他心头电光火石般一闪:“对呀,说他不好的只有这几家?”

京里一堆的姑娘,他只调戏这几家。

“啪!”袁朴同和田品正同时拍了桌子。袁朴同是笑容满面:“我知道了!”田品正是怒不可遏:“这小兔崽子!”

袁朴同大笑:“老田,口下留德,那是我的好女婿。”起身一拱手:“告辞。”带着兄弟们就走,一头走一头忍不住笑,一路笑回家中。

袁夫人安置家放摆设,见到丈夫时,就笑逐颜开。过半天再看他,还是在笑。到晚上临睡,袁朴同干脆一个人发呆着笑,袁夫人推他:“有什么喜欢事?”

“哦,我说你女儿嫁的好。”袁朴同醒神,踩着鞋子去睡。

睡下来,袁夫人出神:“灵娟就要成亲,我这心里更加的不定。你说灵娟也不是生得最好的姑娘,今天三房里来看我,说一起回京了,让我为三房姑娘寻亲事,也想和官保似的又生得好,又能干。我让她说,好似我们灵娟没长处似的。你说,姚家是真心的吗?”

袁朴同大乐:“姚家是不是真心的我不知道,官保是真心的我敢保证。”袁夫人支肘看他:“你敢保证?”

“睡吧,女儿就要成亲,你反倒慌了。”袁朴同不想多说,侧过身子对外面一个人还在笑。

他笑了半夜,田品正气了半夜。第二天一早就上姚家,把姚兴献扯到一旁:“你儿子是登徒子吧?”

姚兴献装糊涂:“这过去的事了,他又要成亲,你这当叔伯的人,怎么倒不懂事?”田品正怒气冲天:“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

“不是!”姚兴献乐了。

田品正恼火:“是为了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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