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我的眼里只有你 (第2/3页)
气?为何在面对她时,总是会自乱阵脚?
停顿片刻,他道:
“尸骨一日未找到,父亲便不会办丧礼。”
想起那日穆如烟死后,南宫清风那副欲疯欲颠、失魂落魄的模样,林铃儿便觉可怜。
女人总最容易被情打动,这是不变的真理。
“丞相对夫人真是长情。”
她淡淡地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是什么意思,她在告诉他,她也是个长情之人吗?
手指忽地握紧了茶杯,原本好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狰狞。
“人活着是长情,人死了,便是顽固。”
他在告诫她?
原本她应该一直淡定下去的,可他偏偏一再地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如果她不反击,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颇有机会?
眼眸倏然抬起,凌厉地对上他的视线,声音也冷了几分:
“我本想做个长情之人,可惜,如今不得不变得顽固。”
他的手指捏得更紧了,那青瓷茶杯在他的力道下仿佛已开始扭曲。
她拿起茶壶,往他的杯里添了些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可她现在不能受伤、不想受伤,于是迅速转移了彼此的注意力。
“将军似乎并不伤心?”
他知道,他们之间始终有着一些不能触碰的禁忌,也许他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靠心中对她的那份爱便足矣过活,可她不是他,所以她做不到。
手指忽地松了,他又像之前那样缓缓地摩挲起杯沿,冷笑道:
“她的眼里从来没有我,我为何要伤心?”
“所以,对于一个眼里从未有过将军的人,不管是谁,做出了什么,将军都不会伤心,是吗?”
他的心忽然就揪紧了:
“你想说什么?”
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她淡笑:
“一个眼里从未有过将军的人,将军的眼里自然也不会有她,是吗?”
她是在说她自己吗?她的眼里从未有过他,所以他的眼里也不应该有她?
也许这是道理,可他做不到。
如果做得到,他也不必像如今这般委屈求全,为了能留住她,被迫同意父亲的主张,让她生下孩子做人质,让她为了孩子也不会轻易寻死,为了能娶到她,他不得不同意她离开丞相府,所以她走的那天,他不敢相送。
炽热的眼神落在她淡漠的小脸上,他说得咬牙切齿、斩钉截铁:
“不是。”
她的眼里可以没有他,可他却做不到没有她!
这就是事实,可怜、可悲。
她本是想告诉他这个道理,让他懂得放弃一个眼里根本没有他的人,谁知,他却如此执着。
撇开感情不谈,他难道忘了,若不是他们父子,拓跋九霄也不会至今杳无音信,生死不明,光凭这一点,她一辈子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她垂下眸,缓缓地站起身,淡淡地扔下一句:
“我累了,将军请回吧。”
声音轻得如同这阴云下的薄雾,一阵风打来,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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