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德州之战二 (第2/3页)
有多少能回到这个团体中呢?曹锟所说,吴佩孚不是想不到,但想到对岸守军的顽强凶悍以及刮风般射过来的机枪子弹和雨点般落下的迫击炮弹,吴佩孚不禁内心哆嗦起来。
“怎么,你怕了?”
“他妈的,干了!四十六团就是个铁核桃,老子的十一标就是一把钢锤!一锤子砸瘫他,以后的仗就好打了。”吴佩孚恶狠狠地说。
“好,等你的好消息。炮兵不是问题,老头子将炮队都调上来了。”
10日下午北洋军并未进攻四十六团的阵地,但炮兵不间断地冷炮袭扰着,干扰了部队修复工事。团长曲致庸视察一营时便遭遇了冷炮威胁,曲团长被尽职的警卫员扑倒,安然无恙,但警卫员大腿动脉被弹片切断了,来不及止住血就死在了曲团长怀里。
上午的战斗,陈豪的三连阵亡了一个排长和七名士兵,伤了九人。主要是协助二连反击被敌人占领的滩头阵地所致。曲致庸团长听了樊义民营长准备再次发起反击的要求,制止了两个连联手出击夺回被北洋军占据了滩头阵地的要求,那块小阵地在三连和二连的结合部,主要对着二连阵地,很讨厌。
“不用出击,明天留给炮兵对付吧。”曲致庸用望远镜观察了敌阵,“这个仗长着呢,要节省兵力。”他身为团长,清楚师里的难处,第六师全师展开,预备队极少。
“主要是敌人的大炮讨厌。八成的伤亡都是炮击所致。团长,能不能让炮兵打掉敌人的大炮?”
“谈何容易。”曾经接受命令去过敦煌的曲致庸叹了口气。
一线的官兵恨透了北洋炮兵,希望自己的炮队予以压制,但第六师的炮群一直沉默着。
天黑后,营长樊义民再次巡视各连,为三连带来了四名工兵和两大筐地雷。北洋的炮兵仍未休息,炮击仍时断时续着。樊义民对陈豪说。估计这天算是过去了,但也不要大意。旅长提醒对手是第三镇主力,要小心狗日的乘夜偷袭,待会儿让工兵去前沿布雷。有个预警也好。
“都说要布置铁丝网。怎么搞的,仗都打成这样了。还运不上来,后勤的那帮人都该枪毙!”樊义民恨恨地说。
樊营长在三连吃了晚饭后走了。又过了一个半钟头,估计北洋兵休息了,四名工兵在二排长的带领下拖着装着地雷的箩筐爬出战壕去布雷。阵地紧靠河岸,对手占据的滩头阵地的机枪可以无障碍地扫射前沿,必须不发出任何的声响。
这几名布雷的工兵给了一营一点点预警时间。听到二排长的大喊和随即发生的爆炸,蹲在防炮洞壁口摸黑给母亲写信的陈豪跳起来大叫了一声敌人上来了,战斗即全面打响。右翼二连的重机枪率先啸叫起来,三连的两挺重机枪和三挺轻机枪随即朝河岸泼出了弹雨,但乘着摸过河的十一标部队已经扑上了来。短短的二百来米距离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奔跑路程。
“手榴弹!”陈豪大叫着甩出了一颗手榴弹,现在顾不上五名暴露在旷野的战友了。
吴佩孚将十一标集中于一营阵地的夜袭收到了效果,在付出惨烈的伤亡后,十一标部队突入了一营阵地。短促而激烈的肉搏战在一营的几段战壕全面展开。十一标不愧是北洋一等一的精锐,他们打穿了一营阵地后不是停下清除守军,而是继续朝纵深突击,希冀一举击穿四十六阵地,进而打垮十六旅。
考验这支新部队的时候到了。山东军乃至蒙山军全军有一个致命的短板,那就是新兵太多。即使是召回的预备役兵士,也不能与现役士兵相比。山东军从四个现役步兵团迅速扩充为两师五旅的大编制,撑起部队扩张的大半是预备役及新兵。四十六团如此,一营如此,陈豪的三连也如此。北洋军用悍不畏死的勇猛突击一举冲过机关枪的火网突入对手的战壕,立即给一营带来了极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