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门板以及两个醉人…… (第2/3页)
认,否则谢小满口出狂言这种事情岂不是更糟?
早已有人向安梓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安梓无奈,只好僵硬苍白的笑道:“谢仙师所言不错,她正是我们揽月楼的东家之一。”
这又是仙师又是东家的,楼里的人早已已经糊涂了。
安梓偷偷的瞧了一眼二楼阁楼的一个房间。见那里还是房门紧闭,心里便有些烦躁。如今这个情状,她也不知桓温到底是出面好,还是不出面好了。
而且桓大将军之前喝闷酒的时候。还骂了谢小满几句,若是这时候再冲出来,也不知道到底会说些什么,实在是人心叵测,无法度量啊!
安梓急得几乎慌乱,面上却是不显的。只是脸色微白,双手在小腹前紧紧的攥着,指尖露出些缺血的白色。
谢小满面无表情,也不去理会旁人的目光,这时候只冲着二谢伸出手,三根手指搓了搓,摆出了一个“给钱”的手势。
谢承道谢承平二人面色僵硬,事到如今,他们二人怎么可能服软?若是真的给了钱,今夜的事情以后会如何传扬?他们在谢家怎么才能抬得起头?
于是二人心中都有了计较,这时候咬定牙关,只抓着谢小满的把柄不放手!
“谢小满!你这个不要脸的人!身为女子,竟然还在揽月楼持着干股!你到底将伦理道德置于何地!”谢承道先确定了攻击的大方,“痛心疾”的高声呵斥。
谢小满嗤笑一声:“阮步兵曾说‘礼岂为我辈设也’,两位不会没听说过吧?”
阮步兵就是阮籍,《世说新语》中记载过,他曾经不顾“叔嫂不通问”的礼制,还曾经在母丧期间纵酒。就连裴楷都曾无奈道“阮方外之人,故不崇礼制”,拿他毫无办法。
谢小满此时用这句话,自然带上了阮籍轻视男女之别的意思。她这人虽然知道的不多,可偶尔引经据典恶心恶心旁人的事情,还是做得出来的。
但二谢也同样不是吃素的,谢承道闻言反问道:“阮步兵一代名士,潇洒任诞自无所指摘。小满你只是区区一个谢家的旁支末流,又是女子之身,难道还想自称谢家阮籍么!”
谢小满闻言嘿然一笑,摆了摆手:“我不跟你们谈玄论道,清谈这种事情,还是留到流觞曲水的时候再玩罢!”
谢承平讥笑道:“怎么,现自己说不过我二哥,就要投降的么?”
“投降?”这话勾起了谢小满心底的情绪,双眸一冷,残忍一笑,也不见她如何动作,瞬息之间就到了谢承平的身前,死死的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谢承平吓的不行,他们原以为谢小满仙师什么的身份只是欲盖弥彰的东西,哪里会猜到她有这样的身手!
直到嗓子被衣领勒紧,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谢承平才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人,整个人吓的浑身软,颤抖起来。
谢小满冷漠的看着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黑夜的气息。
她微微冷笑,寒气逼人。
“我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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