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快请回来 (第2/3页)
,算是默认了。
其他几个大贤眼里都闪过赞赏之色。
这一番对答,恭敬,坦然,又不谄媚,不畏缩,实在让人心喜。
要知道下午议论结束的时候,几个表现不错的儒生都曾被叫到眼前过,却是无一例外的差强人意,不是侃侃而谈急于表现,就是磕磕巴巴紧张过度。
倒是这年纪不过十五六的少年,仍是下午那身天青色袍服,外头罩了件黑斗篷,斗篷颇长,正好曳地,夜色下气度雍容,言辞间不卑不亢,竟是颇见几分风骨。
卢知涯暗暗看了卢逊一眼,点了点头,此子不错。
卢逊早已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对文初会不会怯场,他是一点儿担心都无。倒是反过来,他深知这好友可不是表面上的温良恭俭让,拧巴性子上来了,说出什么把这些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来可了不得!
这会儿见她耐着性子和宋大贤周旋,他轻轻松下一口气,就听宋大贤拈了拈垂下的眉须,又出了声,“那要是不合老夫的心意呢?”
这无异于是刁难了,诸多大贤都看向她,文初淡淡一笑,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那便是晚辈的为客之道学的不佳了,连送个礼都能弄巧成拙。”
然而下一刻。
她笑声乍然一停,“但对方若是襟怀豁达之人,知我心意之诚,便是不喜,也该藏于心,敛于怀,不露分毫给客人难堪。”一顿间,她笑看着宋大贤,自嘲也变成了赤裸裸的讥嘲,“看来先生的待客之道,也和晚辈一般,学的不佳啊……”
卢逊刚刚松下的一口气,顿时就让他瞪着眼睛吸了回去。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他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赶忙去看宋大贤的脸色,果不其然,青红交加,已是老脸挂不住了。剩下的几个大贤,蹙眉的蹙眉,干咳的干咳,捋胡子的捋胡子,也是有羞恼有气怒,颇为下不来台。
这些老人家傲慢惯了,哪怕明知这有刁难之嫌,却也下意识的认为——大贤刁难你,那是看的起你!
更别说外头那些儒生学子了,甚至有曾被大贤骂过的儒生,将那些教训之言一字不漏的默写下来,挂于室内,日日以之自省。而前去作客的友人,非但不讥之嘲之,反倒艳羡非常——能被大贤注意到,不论是骂是斥,本身已是一种肯定。
这么久而久之,谁敢像文初这样,一张口,挤兑的大贤脸都僵了。
偏偏她还先发制人。
一拱手道:“先生们之请,晚辈铭感于心,也不敢怠慢,待改日学好了为客之道,再来先生处作客的好。”一拂袖,她起了身来,黑色的斗篷逶迤在地,大步走了出去。
留给众人的背影,毫无留恋之意。
一眨眼间,还不等大贤们回过神来,人已经出了花园,步入廊阁了。
只留下了一众大贤脸色更是难看,瞪着桌上她留下的这壶酒,说不出是气恼还是可惜。
要说这楚问,他们打心眼儿里还是赞赏更多的,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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