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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姐弟情深

【061】 姐弟情深 (第2/3页)

向下看,但是在低处,你身不由己,别无选择。”

文初说着,心里想的却是阿悔十一岁的年纪,瞧着却似七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得给他好好补补了。她全副心神都放在这骨瘦如柴的小手上,就感觉阿悔的手一紧,捏了她一下。

她立即扭头,正看见房门口驻足的三道人影,韦让和祁俦神色怔忪,许是站了有一小会儿了,显然听了她方才的话,正眉头微蹙,若有所思。而向二郎应该是引着两人过来的,正瞧着她,那目光,像是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文初倒是没什么,方才两人并未说起多么机密之事,不过三两句,听了也便听了。只是不由有点儿郁闷,她在这些人眼里头,到底是有多不学无术。她起身朝向二吩咐道:“这两位是我朋友,你下去吧。”

向二郎又多看了她两眼,这才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韦让和祁俦也惊醒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不回兄,方才一番高见,浅显易懂,却是体悟颇深啊。”

“两位都是有大才的人,就莫取笑我了。”

“哪里就是取笑了,咱们真的佩服不成?”

两人哈哈一笑,“一月没见,这次却是要先给不回兄行礼了。”说着竟真的行了一礼,方才走了进来,“一路过来,正见着执金吾在校场集合,啧啧,壮哉,壮哉,羡煞我等!”

“得了吧二位,我这看着光鲜,啥时候正主儿回来,还不是副手的命。”

“咦,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见她神色不作伪,便道:“你口中的正主,已经驾鹤西去了。”

文初变了脸色,“什么时候?”

韦让捋着胡须,“这都两天前了,这不皇后娘娘的寿诞快到了,怕冲了皇家的喜气,办的倒是不大。”

文初便明白了,前两天,她还正为了阿悔四处奔波呢,的确没顾得上其他的事儿。怪不得除了豫山书院外,那些大大小小的私学都敢讽她两句了,这是眼见着正主儿去了,下一位一上任,她立马打回原形。

她冷笑一声,“何人接任?”

“还不知道,”祁俦依旧是摇晃着扇子,一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模样,“还是皇后娘娘寿诞的事儿,执金吾肯定得进宫巡防的,另外呼延跋也快要进京,这里头又得执金吾跟着,还有白马寺讲学,今夏这些事儿都叠在一块儿了,估摸着陛下的意思,也是怕临时换了人,交接不来,到时候出了岔子。”

也就是说,最快,也是白马寺讲学之后再行委任。

换句话,她的时间,还有两月。

文初点点头,谢过两人,引着他们落了座,这才问道:“两位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两人却看向了呼噜呼噜喝着面疙瘩的阿悔,“这位就是令弟?”

文初奇怪道:“是。”又唤了阿悔。

阿悔放下见了底儿的空碗,长长呼出一口气,似解脱了般。这才擦净嘴,起身见礼道:“阿悔见过两位先生。”

韦让和祁俦应了,对视一眼,咳嗽道:“咱们是殿下派来的,说是既然私学不收,不妨便不去了,请个先生就是。”

文初更奇怪,“殿下连我弟弟念学的事儿都知道?”

两人没接这茬,继续咳嗽,“你看我们俩,怎么样。”

“什么?”文初的奇怪已经凝成实质了,就差在脸上写俩问号。

“就是我们俩,当你弟弟的先生,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这简直就是刚困乏了就有人送枕头——赵阙府上的门客不多,不像其他的皇子府里,养了大批大批的寒门儒生,一个个吃着闲饭,如同鸡肋。而三皇子府,显然是贵精不贵多的,尤以那日船上的几位心腹为甚,能被那个人瞧上,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而堂堂三皇子府的心腹门客,却要给她连字都识不了几个的弟弟当先生?

且还是主动送上门来!

一来来俩!

这般柳暗花明又一村,文初不由懵了一下,方想趁着他们没反口的时候立即应下,脑中忽的一闪,霍然起身——好!好啊!好你个赵阙!她的脸色变来变去,颇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意思。

阿悔吓了一跳,小声唤道:“阿兄?”

文初对他一笑,“阿兄出去一趟。”

说罢,看也不看屋内两人,大步出了门。

一进三皇子府,就有管家迎了上来,“嘿,殿下真是神了,方才吩咐老奴候着等您,您这就来了。”

“福伯,”上次就是这个福伯,告诉了她向二等人的所在,听他语气,显然赵阙已猜到了她来,显然她之前猜测的也没错。文初一时怒极反笑,“你们殿下的确是神了。”

听这口气不太对,福伯也不问,只呵呵笑,引着她往后头走。

不一会儿,走到了那片小湖边,正是上次她住的客房。而客房的另一侧,一座不算大的苑落里,正传出一个门客的声音,“臻岚推了个人出去,算是把他怀疑打消了,殿下可以放心,短时间里,臻岚应无大碍。”

紧接着是赵阙淡淡的回应,“告诉臻岚,讲学结束,就让他回来吧。”

“殿下,六皇子这会儿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疑心颇重,府刚清走了一批人,身边无人可用。臻岚方方上位,若是就此退了,岂不可惜。”

“无妨,一切以臻岚安危为上。”

“可是……”

里头的人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如被人一个动作打断了般。然后是赵阙道:“先退下罢。”

文初四处看着,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福伯没发现她眼中异样,小跑到苑门口,躬身禀道:“殿下,楚公子来了。”

院子里,赵阙正靠在竹椅上,闭着眼,嗯了声。

几个门客文初在船上见过,和他们纷纷点头打了招呼,正好一进一出,不一会儿,苑落里走了个干净,只剩下了她和赵阙。

文初这一路的火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见了个礼,“下官参见殿下。”

赵阙头不抬眼不睁,“你怎么来了。”

装!

文初翻个白眼儿,最是见不得这厮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那散去的火气又重新堵到了嗓子眼儿,她直接在最远的一个空椅子上坐下,正对着他,中间隔了一方石桌,笑的凉丝丝,“明人不说暗话,殿下,你百般阻了阿悔念学,为的什么。”

赵阙这才睁开了眼,一双眸子微微上挑,在六月的明媚阳光下,流光溢彩般,晃的文初头眼发晕。她已近一月没见着这人了,上次相见,还是他那般脆弱的时候,此刻却仿佛那日的落寞本不曾有,又是一副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模样。

文初看了一会儿,调转目光,望向外头一片碧绿澄澄的湖光。

听他慢悠悠的语调上扬,“我何时阻过阿悔念学。”

“莫说引去刘宏之人,不是你。”

“是我。”

他承认的大大方方,半点儿心虚都无,“归根究底,还是你的名声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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