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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申屠默寒一手抓住白子骞的双手,一只脚迅速的把要掉进湖里的碎片给提了起来,伸手一捞,将碎片捞了回来。
不仅仅是忘记自己是谁,甚至会渐渐忘记自己进入这片湖的目的,也会忘记自己身上放着一面铜镜,申屠默寒猜想,之所以他没事,是因为他一直都在把玩这面铜镜,一直都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模样的缘故。
申屠默寒把险些掉进水里的铜镜对准白子骞,用他用过的不行,那换一个总该可以了吧?然而事情再次出乎所料,那片铜镜碎片上依旧倒映不出白子骞的面孔。
怎么回事?
申屠默寒眉头骤然一蹙,就这么微微一失神,就被抓到机会的白子骞给踹了一脚,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却摸了个空,因为墨染柒才是把刀放在左边口袋的,白子骞却是放在右边的,白子骞却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口袋里是空的,手抓着空气好像真的抓了一把刀似的朝申屠默寒刺了过来。
很好,看来不仅仅是失去自我,失去记忆,连幻觉都会出现。
可铜镜为什么会失去作用?是因为为时已晚?还是因为拿铜镜的人是他?
……
“申屠默寒”和“歌沧澜”所搭乘的木筏停滞在湖水中央,因为没有人划桨和不再移动丝毫,四周阴暗,连虫鸣声都没有,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以至于无法清晰的看清远处些的景色,两双冰冷的眼眸对视,战争一触即发。
只是很显然,“申屠默寒”和“歌沧澜”虽然都不是对不认可的人特别有耐心的人,但他们也同样不是莽撞之人,此时他们身处在这一片阴暗的湖水之中,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记忆很是模糊,光是这一点,足够他们认为自己应该保存精力以应对某些突发事件。
只是此时两人依旧有些街不下。
“申屠默寒”看着对面的“歌沧澜”,眉心微蹙,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歌沧澜不该是这样的,虽然很像,但是却也只是很像,行为举止语气措辞上都存在误差,比如歌沧澜应该直接动手的时候,她却没有动手,反而是浪费时间的跟他用眼神较量……
可是,他跟她很熟吗?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有这种感觉呢?人家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关他什么事?申屠默寒可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对于一个把解剖和活体实验当日常三餐般平常的衣冠禽兽阴险蛇精病,可不是会因为对方是女性……
脑子在一瞬间闪过了什么,“申屠默寒”怔了怔,眉头更是深深的拧了起来,奇怪……好像有哪里不对,有一种违和感,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可是,哪里不对呢?
他下意识的想伸出手去摸摸口袋里的手术刀,他似乎把手伸进了口袋里,也摸到了冰凉的带着特质保养刀鞘的手术刀,他低眸看着,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刀就在他手上,却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一点儿实感……
另一边,“白子骞”跟那个美艳却似乎十分不矜持的女人还在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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