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龙凤娇儿红衣妖孽 (第2/3页)
的手,修长白皙,五指却不知为何指甲撕裂的很厉害,尚未完全愈合,似乎是他自己造成的损伤,强行抓扯才会有这样奇异的伤痕。
苏璃不知道,这是凤离在生一双孩子时,无法抑制疼痛而抓裂的伤口,有些细微的伤痕甚至伴随了他一生,时时刻刻提醒着苏璃他曾经对凤离造成的伤痕。
凤离的手腕至掌心有一条黑色的线。
很明显。
中毒。
凤离扫了苏璃一眼,却见他亦是唇色青紫,为了伤到她,而将毒下在自己的脖子上,或者他的手中也是如此。
果然是下得了狠心。
一个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果然和他是同一类人,至少和曾经的自己是同一类人,因为死不死都没关系罢?因为这世上没有最在意的东西了。
而她,很荣幸的成为了苏璃活下去的理由,想必自己不死,凤翼不灭,苏璃就不死不休。
不如。
“我解决了你”凤离眸子倏冷!没有一丝温度!一掌击向苏璃!
苏璃突然就笑了,诡异而癫狂。
凤离一掌将他击出去!
“砰!”的一声苏璃撞上长几!唇边溢出血丝!鲜红妖艳!
凤离胸口一窒,唇角亦是淌出血痕,艳丽又惑人。
他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凤眸转向苏璃,苏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唇边那丝笑如魔鬼般噬人。
“凤离,同生蛊好么?你只要赐我一剑,你也一样会疼!这样的滋味好么?”
“如果杀了你,我也得陪你?”凤离冷淡道。
苏璃怔了怔,随即笑得愈发温柔诡异。“这世上,只有你不能杀我”
因为他死在凤离的手中,凤离也会死。
“除了我?”凤离直指重心!
“当然,暗属营的人就可以杀我,可惜我死了你也得日日忍受噬心之痛!你说你的那帮属下会忍心么?”苏璃琥珀色的眸子剔透如冰,无情又残忍。
暖儿没有了,他的暖儿没有了!他的孩子也没了,他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伤害暖儿的人还活着!
他不够强大!他需要力量!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活下去!直到站在和凤离同样的高度,将他打落尘埃!生不如死!
凤离墨色的身影在跳跃的烛火中忽明忽暗,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出激烈的火花,水火不容!
下一刻,凤离的身影消失在室内,没有给任何人机会。
苏璃眼前一黑,猛然呕出一口血红!
他不知为何凤离没有完全被同生蛊影响,第一次种蛊会有剧痛,而凤离没有异常!不是凤离极为隐忍便是同生蛊受到了不知名因素的影响。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是因为那个身子曾孕育了他的血脉,减轻了同生蛊的危害。
凤离从不会只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在他没有消息时,暗属营的人会立即改变策略,同一夜,秦荣被带回凤翼!
回到桐城,凤离数日没有再出现。
墨色的眸子瞥了一眼掌心的黑血纹,交织组成诡异缠绵的图纹。
“同生蛊,同生亦同死”这世上竟有这种东西,苗疆果然是一个奇异的地方。
如今,所有的一切刚刚开始,他相信,总有一日会与苏璃见面。
苏璃这种人,没有弱点,没有弱点的人,成长起来,更为恐怖。
“公子,苏璃的信息已经搜集清楚”
“说说”
“苏璃,夏侯氏后裔,二十一年前夏侯氏族灭,流落岴渟落凤岭,如今夏侯家只有苏璃与一位老人,是苏璃的祖母……一年多以前曾有一名少女流落落凤岭,与苏璃结为兄妹,后来被岴渟国君掳走,据说是十一公主,是否真是如此,如今大概只有岴渟国主知晓……”
凤离沉眸,略微沉思,抬眸道:“他妹妹叫什么名字?”
“苏暖”
凤离心中突然一顿,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名字有一瞬恍惚。
随即想到似乎听到苏璃曾提到过暖儿两字,想必是听过才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暗属营的人离开,凤离都毫无所觉,总觉得哪里奇怪。
苏暖?
苏暖……暖儿?
凤惜玉他很了解,怎么都觉得与苏璃不可能,虽然当时他一时觉得凤惜玉的孩子可能是苏璃的,但是后来仔细推敲会发现根本不可能!何况苏璃根本没有和后来的凤惜玉真正见过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有人送来了一封信”暗属营的侍卫的声音拉回凤离的深思,凤离接过信,并未看到署名,只见到“凤离启”三字。
凤离扫到字迹,眸子一深,指尖颤了颤。
打开信,只有一张薄纸。
“三个月后到达,一大两小。”
凤离的目光落在信札右上角的兰花上,冰凉的五指合上信,阖上眸子。
师父是怎么想的?他怎么能这个时候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若是上官颉认出师父,恐怕更为复杂。
凤离无奈,看来得提前安排一些事,两个孩子,他心底有一种奇特的古怪感。
好像突然冒出两个孩子来,到现在他还有些恍惚,自己竟然生了两个婴儿?似乎男人当长了都忘记自己是女的。
只是,孩子总要有个爹妈,他是当爹还是当妈?
头次,他觉得很头疼,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同一时间,迟南与齐凉边境,蓝色的马车辘辘行驶。
上官昀依旧是一袭冰蓝色的长衫,青丝以玉冠束住,眉宇间透着浅淡的沧桑。
放下手中的车帘微微叹气,迟南在桐城的那一场战争已经无人不晓,低迷的气息弥漫,冲淡了原本夺取凤翼的兴奋。
当初凤翼的国土如今成了迟南与齐凉国的国土,行经数日,周围的城镇人数寥寥,有一种千村万落生荆杞的空寂感。一路上的乞丐与难民看着他们马车的眼神充满仇恨与怨毒。
若非迟南士兵的巡逻,恐怕这些原本凤翼的百姓如今会一窝蜂冲上来。
即便如此,在没有士兵监督的地方,他们的马车行来也不容易。
一日最多的时候遭遇了五次抢劫堵截,一双婴儿稚嫩的哭声更是引发一双双贪婪的眼睛,这些人早已被战争侵蚀折磨的失去了人性,所作的一切皆是为了生存。
“呜……”
稚嫩的嗓音娇软,握着小手咂咂粉嫩的小嘴,转头又继续睡。因为早产的缘故,孩子极为娇小,小小的手蜷成团只有成年男人的拇指大小。
马车内铺着厚厚的貂绒毛毯,毛毯上又盖了一层细腻的绸缎,孩子呼吸稚嫩,带着细绒的东西不能靠近,很容易引起窒息,又怕颠着他们、冻着他们,各方面都得注意,他简直不像他们的师公,反倒像是他们爹妈。
马车本只需很短时间便可到达桐城,但孩子身子娇弱,摊上一个不负责任的娘亲如今可受不得剧烈颠簸,马车平稳而缓慢地行驶,缓缓靠近桐城,选择的路程皆是较为安慰的大路,与当初凤离一路疾奔飞马抄小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靠近齐凉国京都之时,已过去两月之久。
上官昀下马车买一些婴儿用的东西,顺道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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