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窦神医 (第2/3页)
呢?难道窦崖还有别的身份?
不大会儿功夫,那小童就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看见毕月乌神志清醒地坐在床上不禁笑逐颜开道:“难怪逍遥王府的林大夫说您是个神医,殿下您可是醒了,这两天都要吓死小春儿了!”
“神医?他?”毕月乌斜着眼睛瞪着窦崖问道。
“谬赞了。谬赞了……”窦崖冲着他吐着舌头扮着鬼脸,一副好不得意的样子。
“是啊,窦神医真是深藏不露,只给您用了一副他家的祖传方子,您看着就好多了。”小春子把手里的铜盆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就要往毕月乌身边凑去:“殿下,这两日没少出汗,我给您擦擦身吧。”
“你出去吧。”窦崖已经先他一步站到了床前,他怎么看这个唇红齿白的孩子都觉得不顺眼,所以见他靠近毕月乌就直接赶人了:“等下马上还要再给殿下用药,我不想外人看到。”
“殿下?”小春子含着一汪春水似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坐在床上的毕月乌。
“下去吧,有窦……公子在此就可以了。让他们都撤远些。”毕月乌实在把窦崖和神医的称呼统一不起来,只勉强的叫了一声窦公子。临了还怕这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窦公子再不拘小节的乱说混话,他只好把那些明的暗的伺候自己的人都给支开。
万一他不知羞耻地胡说八道一番,自己作为太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还是把人先支开吧,这样稳妥些。
“是。”看到主子也这样说,小春子施了一礼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难怪你病了也不通知我,原是在府里还养了这么个尤物。”窦崖把手里的棉布巾先用水投湿了,然后拉过毕月乌的手细细地给他擦了一遍。
“你还想管着本宫?”毕月乌挑着眉问道。
“别的事我可以不管,这事儿必须管。”窦崖把毛巾又投了一遍,捂着他的脸连脖子一起擦了个干净:“你自己把他打发了吧。是给点银子还是送人都行,就是别让我在看他。”
虽然窦崖自己不养娈童,但他认识的做生意的狐朋狗友中倒是有几个养了的。所以他一间小春子的做派,便把他的身份猜了个偷。
毕月乌没有说话。
窦崖现在摆明了态度是要和自己长久厮守了,而在没有和他有过那层关系前,哪怕是心里喜欢岑相思的情况下,他也是没少花天酒地。对他来说跟多的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能及时行乐的时候他绝不让自己委屈。如过让他从今往后只守着一个人过活,从哪方面来讲也是他从未想过的事。
“舍不得啊?那我就帮你养他着吧,正好我的马还缺个细心的人照顾。”看毕月乌不说话,窦崖便自作主张地替小春子安排好了去处。
“你别太过分,他已经跟了我六年。你让他去养马?”毕月乌不满地说道。
“六年?”这孩子才多大啊?殿下,您可真是太狠心了,当年竟对着一个多大点的孩子下手啊!窦崖撇着嘴摇着头数落着他。
“他就是那副身材样貌的,总也长成个大人样儿。再说我又没有我干了他六年。”毕月乌被窦崖说得赶紧抢白。熟不知听起来更像是解释。
窦崖心中暗暗一笑,也不揭穿他,心道:我自然明白你是下来不了手的,六年前你自己还是个十四岁的半大孩子,能不能人道还不好说呢。
“你干什么!”毕月乌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里衣不许窦崖触碰。
“唉……”窦崖轻叹了一声。把贞洁烈女一般的太子殿下从被子里掏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的衬裤剥了下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用布巾把的两条腿擦了一遍。
毕月乌原本是极力反抗的,但看他只是轻手轻脚地伺候着自己并无其他不轨,终于安静了下来,由着他去了。他烧了两日,浑身哪里还有力气与窦崖折腾。
看他老实了不再乱动,窦崖才换了一块新的棉布巾用桌上壶里的温开水浸湿,然后走到床边伸手扒开了他的臀瓣。
“你敢!”这下毕月乌不干了,立刻双手捂着屁股就要坐起,窦崖没有办法,只好半个身子压着他的后背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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