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路上 (第1/3页)
收到劫匪的又一封信件,姜暖几乎没有停顿,只给岑相思和青山都留了封信,就带着杨玉环一人背着一个包袱直奔了嘉兴关。
明知道她和杨玉环两个女子出去并不是稳妥的做法,但姜暖实在管不住自己了。
让她在家里干等着岑相思来处理,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是根本坐不住的。
尤其是对方来信说了,今晚到了嘉兴关才会收到第三封信件。否则以后就不联系了。
不联系是什么?也许那就意味着撕票!姜暖一想这个就身体发冷。
阿温对于她来说,是非常不同的一个存在。
姜暖每每看着他,就会觉得那是另一个自己,是分割不开的手足,甚至,是自己的孩子。
她最最害怕的一件事,不是受穷挨饿,不是岑相思不要她了,而是失去与她相依为命的阿温。
关心则乱,姜暖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
不过她还没到不顾自己安危的地步,所以她还是坐上了自己家的马车,而赶车的驭夫原本是岑相思的侍卫。想必她们走的再远,他也有法子通知岑相思。
这样姜暖就没了后顾之忧。
等青山看到那封被杨玉环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账册下面的信件的时候,她们早就穿过了皇城,一路疾驰在往南去的路上。
岑相思看到那封信件的时候更晚,当夜他被惠帝从宫里放出来的时候,城门都落了锁,他出不去了……
一路向南。姜暖和杨玉环的精神都很紧张。
出了帝都,官道两边的屋舍很快就变得稀疏起来,大片大片的农田都已经收获,露出了土地的颜色,躲在光秃秃的树木后面。
姜暖的眼睛一直望着窗外,坐了两三个时辰的马车,她的姿势一直未变。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
此时的她已经从最初见到信件时的急迫恢复了些许理智。
“离嘉兴关还有多远?”姜暖对着车外说道。
“过了这个镇子就到了。”赶车的驭夫是个生的端正的年轻人。话极少,基本上是姜暖问一句他才回一句。
“姑娘,您说到了地方,咱们怎么去联系那些人啊?”杨玉环手里一直攥着一方手帕,她爱出汗,一紧张就会手心冒汗,此时,那方小帕子已经被她攒成了皱巴巴地模样。
“不用我们找。”姜暖又把头转向窗外:“他们想从阿温身上挣出银子,自然就会在暗处盯着我们。”
随即姜暖把身后的包袱拿起,她示意杨玉环做到侧面的坐凳上,然后把她们坐着的坐凳掀开,底下是两个暗格。
姜暖把包袱放了进去,又把暗格上的木板盖上,然后才把最上面的坐垫放下,又恢复了坐凳的样子。
这样,即便是坐凳真会被人掀开查看,也只能看到下面的隔着木板的空格子,除非和特别细心的人,才会发现暗格的下面还有一层。
“姑娘这个车造的可真巧。”姜暖出入都是坐着这辆马车,杨玉环跟着坐过几次,平时也偶尔上来打扫,坐凳上面的坐垫都被她拿下去过,还真没被她看出其中的机关来。
“你要把你的那个包袱看紧,时刻都不能离手,这样那些人就会以为银票是在你的包袱里。”
五万两不是小数目,这已经是动了姜暖的根本了。见不到阿温,她不会轻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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