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如此闺秀 (第2/3页)
因狠手段,姜暖只觉得现在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让她腻烦透顶!
她心里明知道宸太妃不喜欢自己,甚至随时都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可她没有法子去彻底的解决这个老女人,毕竟是岑相思的母亲,姜暖在身份上已经是吃了大亏,若想把这个女人从根儿上搬倒那还是要下大工夫的,姜暖认为把自己有限的精力放在无限的宅斗中去真是太无聊了,可又无可奈何!
“睡觉,睡觉。想多了就是累……”扑到在床榻上,姜暖用脚交替着蹬掉了鞋子,想了想,又爬了起来,站在地上脱了衣裙都堆在床脚,只穿了里衣钻进了被窝。
舒服地在厚厚软软的被子里打了个滚儿,她又猛地坐了起来,赤着脚踮着脚尖跳到窗户前,把岑相思钻来钻去的那两扇窗都从里面插好,这才又蹦跳着回了床边放心地钻回被子:“这回可是安全了。”岑相思一贯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几次把姜暖吓得丢了魂儿,在她看来门窗都关严实了总算是可以后顾无忧地拥被而眠了。
岑相思是临近午夜的时候才回的王府。对于宸太妃的离去他在外面时便得了消息,所以李公公再把这件事禀告给他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
接了皇兄圣旨,一早他就出了城,在离帝都十里的地方去迎接渭国的使节。渭国的国师奉了国书亲自来迎接他们的太子殿下回国。一路疾驰而来,只用了一个多月就到了大梁的皇城,即便是连天的大雪也没有阻了他们的行程,国师大人依旧是按照既定的日子如约而至。
先陪着渭国的国师去了皇宫。那里,惠帝安排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来接待这位远方的尊贵客人,继而又在华盖殿大排筵宴,群臣作陪,毕月乌也穿了渭国太子的礼服出席了那场盛宴,如果不出意外,这将是他在大梁的最后一段时光,归期已订,过了年他便要踏上回归故里的归途了。
在皇宫的晚宴上,毕月乌与岑相思是分别坐在大殿的两侧的。喝了很多酒,看着已经有些醉意的毕月乌端着装满美酒的酒杯遥遥地对着岑相思举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眼神清明地望着他。
岑相思亦是端起桌上的酒樽一饮而尽,十几年的岁月,尽在无言中,这酒中滋味只有饮的人才会明白。
回了笔生花阁,换去一身酒气的袍服,岑相思又沐浴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起身心情无比舒畅地去了霞蔚轩。母妃的离去让他也觉得轻松起来,压力减轻了不少。因此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午夜鸡叫也没坏了他的兴致。
霞蔚轩里的姜暖正在生闷气。哭笑不得的望着呆立在门口的杨玉环磨牙。后院的公鸡们正在牟足了劲地高声呐喊着,吵得人脑袋都快炸开了。而而耳朵里塞着棉花的阿温却滚在床上笑得直抹眼泪……
“这是怎么了?”知道这个时候敲门她们也是听不见的,岑相思很自觉的越墙而入,信步进了姜暖的房间,伴着呱噪的鸡鸣声神清气闲地坐到了桌子旁边。
“王爷。”压着火,姜暖还是起身给他行了礼:“怎么这般晚了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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