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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菱儿,让本王宠你(高潮求首订)

第1章 菱儿,让本王宠你(高潮求首订) (第2/3页)

起来之后,看到一旁的场景也有些愣,可旋即她就明白事成了!哪里还管云湘的死活,急忙就起身准备去回报自家小姐。可是她才出门,却听到身后叫她的声音像极了她家小姐?!可是那人分明就是大小姐啊!

“晓云——”云湘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她才要喊,侍卫已经再度抓住了她!

晓云倒是回头了,可是她却是关上了门。还心道:小姐的声音不可能这么温柔!大小姐,对不起了,可若是不这么做,小姐会打死我的!

想到之前被拔了舌根,活活痛死的翠柳等人,晓云就忍不住腿软。转而匆匆的离开,准备去报小姐事成了。

可晓云没想到她才要出殿,就被盛京挡住了!

“太——太子——殿下——”晓云顿时一慌,连忙跪地发抖。

“怎么回事?”盛京声音很低,但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晓云忙磕头:“殿下——”

“说!”盛京直觉屋里是出了事,但是天性警惕的他没有直接进去。因为他不清楚内里的情况,所以他才在这里堵了晓云。

“殿下饶命——奴婢不——”晓云毕竟迫于云湘的凶威,在此刻还咬着口风不说。

“你可知欺瞒本太子,罪当诛九族。”盛京冷戾道。

晓云听言一哆嗦,盛京又道:“告诉本太子发生何事,等你走出这个殿门,你便从未见过本太子。”

晓云听言,只当盛京时候不会追究她的责任。想到家里还有年幼的弟弟,她不想幼弟被连累!当即一五一十将事情始末说清楚。

“你说殿内的人是云菱小姐?”盛京有些惊讶。

“是!奴婢不敢妄言,这都是二小姐吩咐的,奴婢也只是听从命令,求太子殿下饶命。”晓云磕头恳求。

“没有其他人?”盛京有些不信,他分明是跟着盛启来的。这会盛启不在?里面只有云菱和一名侍卫?

“没有。”晓云想了想道,有些疑惑云菱身边的两个婢女呢?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盛京就已经将她的最后一线阳光掐断。

盛京招来暗卫将人清走,又听报盛启确实已经回席,他才走入了殿内。

彼时殿内的云湘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盛京只听“撕拉——”一声,他忙踹开们进去。看到了他从此永生难忘的一幕……

云湘没有想到进来的人会是盛京!那一刻她顿时热泪盈眶,比起这个卑贱的侍卫,算作是她最初动心的盛京真的好太多了。

“别哭。”盛京拧了拧修雅的眉,将那侍卫一脚踹开后,解了衣袍将云湘裹住道。

云湘紧紧抱着盛京,药物的作用忍都忍不住,她就开始亲上盛京的唇。

那一刻盛京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看到满眼是泪的“云菱”,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对劲之感。可是怀里的人情动的模样,想到盛启那明显意动的作为,他就抱紧了怀里的人……

彼时云菱已经换了舞衣回席,盛启更是早已兴致盎然的等在席间。

“啧啧——”程华夫人瞅见云菱这一身由光华四射的五彩织锦缎裁成的舞衣,忍不住赞叹出声:“真真不愧是缎中绝品。”

程华夫人的眸光隐晦的看向了盛启,心里也有了别的心思。从前大家只当厉王是不近女色,不看男女之情的冷王爷。可今儿这厉王的作为,可是明显的表现出他并非不近女色,更不是那般不近人情。

如果可以的话……程华夫人看向了一旁端坐着的女儿程葭仪,自己的女儿生得如何她心里有数,绝对是个美人中的极品。虽不及华玉公主妍丽,也不能比云家那丫头的精致,但胜在贴心而有才华。

大盛朝谁人不知程国公之嫡长女乃京都第一才女?且师从九曲山,琴棋书画举世难得。年方十三时,议亲的人便如潮水席卷而来。若非程国公以爱女之名,将议亲暂推掉,程国公府的门槛就该被踏破了。

如今程葭仪正年满十五,已到了大盛可婚嫁的年纪。程国公就算真的爱女,也不可能再拖延女儿的嫁龄。可是京都城中谁人是良配?

太子若是无病无灾,太子妃自然是极好。可如今太子羸弱不说,太子之位更是难保。以如今的形势,京都城中半数以上的朝臣都认定,当今陛下百年之后,继承大统的该会是厉王——盛启!

程华夫人能以江南名门之后,嫁入程国公府当上这程华夫人,自然是十分有主见有看法之人。在她看来程国公府虽曾是大盛皇后一脉之家,可皇后的娘家在失去了该有的利用价值后,就会成为一个空虚的名号而已。

除非像齐国公府那样手握有不寻常之物,否则虽荣华还在,权势却已全无。如果后嗣不争气,将更是一代不如一代。程华夫人明白:如果这一次程国公府不能赌对这一场局,那么其后真的要没落了。

程华夫人思虑定下后,便往席上程国公所在看去。后者似有所感,抬眸间对她点了点头。为夫妻数十载,两人心中默契自然不在话下。程华夫人明白,程国公是同意了她的看法。

事实上程国公比程华夫人考虑得更仔细,他很清楚在这一场逐鹿之中,成者为王败者将为寇的道理。他更清楚程国公府不是缙云侯府,更不是齐国公府,后两者不需要搏,可他若想家族长盛,就必须一搏!

彼时与程华夫人一样打着盛启心思的不在少数,但能像她这样快下决定的并不多。反而是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们心中明朗,多数都以隐晦的秋波传递给那紫黑冷贵的心中良人,奈何良人心中无风月,一心只看别人姿。

“果然是个小美人。”太后将众人之态收入眸中,只慈和赞道。转而调笑的看向华玉公主:“华玉这孩子平日里骄纵惯了,今儿该是有人压一压你的时候了。”

“皇祖母真真是坏心,华玉可没有五彩织锦缎,只能以舞拼力了。”华玉公主言辞间自信坦然,显然对自己的舞艺十分有把握。

“那你们是一起,还是一人一台?”太后显得极有兴致。

云菱这时候才开口道:“菱儿舞艺有限,可不敢跟华玉公主同台,还请华玉公主先赐教。”她说话间向华玉公主做礼,后者的舞技她是知道的,确实十分不错。

“那本公主便不做谦虚了。”华玉公主说话间已起身,心道你还有自知之明,倒是躲了被羞辱的场面。

众人听言倒是有些可惜,毕竟牡丹与青荷同放可是难得的场面。但这时候没有人会去怂恿,因为云菱并不是简单的云菱。这个少女很有可能是厉王的心上人,若是惹了一身腥,那可就不好了。

不得不说盛启的作为,虽然给云菱带来了烦恼,却也同时让她减了不少不必要的应付功夫。

但此际李玉莹却有些心焦,因为云湘去出恭已经很长时间,她嘱了人去寻也不得踪迹?!她知道云湘的心情不快,可是这里是宫里不是府里,若是真在这儿闹出什么事来,恐怕是难以收尾啊!

而在李玉莹心焦之间,华玉公主的舞曲已起。

“铮铮——”的古调铮声,配以琵琶的悦耳音律,勾勒出恢弘大气,磅礴壮阔的底蕴之调!令人听之精神一震,不由赞叹这舞曲之大气!不愧是皇家之女所做,非烟花柳巷之地的靡靡之音可比!

华玉公主的宫装本就是修身而成,细节上的心思完全为了配合她精心准备的这一场舞。宝蓝色的底调,如晴空的蓝,大气明远!扬袖间,如蓝空铺展,让人心旷神怡。

广袖长裙,美人肤白,长空而舞,若牡丹绽放;铮鸣声声,琵琶低吟,美人踏足,若鸾鸟斗艳!

云菱凝着华玉公主的舞姿,就知道她确实十分用心,也十分有舞蹈的天赋。华玉公主的腿很长,浑身的比例很适合跳舞。而且她的身段柔软,显然是习舞多年。她落地的脚步踩着乐点,节奏明快姿态优美!好舞姿!

那时间一众人都看呆了,有的男宾甚至不顾礼仪而目不转睛的盯着华玉公主看!皇家的大气,女子的柔美,舞蹈的优雅,全数被华玉公主这一支舞占尽!

甚至长公主的眼眸中亦是流转惊叹,她知道华玉公主是受了刺激,反而展现出比寻常更高超的舞技!她的眸光忍不住看向了盛启,然而令她皱眉的是后者的眼神并没有丝毫的波动。

当古筝划下绝响,当琵琶如翠玉落地裂开。华玉公主的舞姿,便如一朵蓝色妖姬,绽放出最鼎盛的姿态,刻画在所有人的心间!

美!

云菱下意识就拍起手掌,众人一愣之间,旋即轰鸣的掌声此起彼伏。

“好!果然是妙极!该赏!”皇帝赞叹。

“华玉的舞技更上一层楼了,哀家有福了,是该赏。”太后也轻拍着手赞道。

华玉公主的眸光在舞收的最后一刻,**裸的射向盛启。这让云菱不禁皱眉,如果她没记错,华玉公主可是长公主亲生的吧。那就是说跟盛启是亲甥舅关系,可是这眼神也太不对劲了吧?!

云菱本以为之前是因为她穿了五彩织锦缎,所以招引华玉公主的挑衅。可是现在看来,恐怕不完全是这么回事。

然而令华玉公主愤怒的是盛启根本就没有看她!感情她跳得这么专注,他一直都没看?!

事实上确实如此,这一路盛启就盯着云菱看着呢。其实在后者换了舞衣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真的很想让她回去把原来的衣服穿上,用那肥大的裙襦将她窈窕的身姿遮掩密实了才好。

不过到了那会,云菱是怎么都不肯换了。盛启只能将她原本盛装上的对襟小袄给她裹上,能遮掩多久就先遮掩多久吧。此刻他紧盯着这小人儿,看见她专注欣赏的模样,想到这小人儿就是他的了,别提这心里有多美,哪里还顾得上华玉公主跳舞好不好看啊!

“谢皇舅舅,皇祖母赏。”华玉公主喘着气谢恩,可看向云菱的眸光却明显带了冷毒:“该是云家大小姐献舞了,请吧。”

云菱在接收到这一股冷毒的眼神时,只是淡回了一礼,旋即让流玉为她解开小袄。神态间没有一丝怯弱,更没有妄自菲薄的退却。

“菱儿莫要出错。”云老夫人不指望云菱能胜得过华玉公主,但她对云菱的舞技心里没谱。若是跳得太惨淡,她的老脸真的就该没法出来见人了。

“祖母放心。”云菱褪下了小袄,起身走入了御花园中临时搭起的这一座舞台。

五彩织锦缎的色彩如虹,顷刻间在暖阳下绽放出艳丽的光彩!将云菱的神韵勾勒如仙子般飘渺,可舞衣特有的修身剪裁,五彩织锦缎服帖柔软的缎料,还是将她青涩却已略显高挑的身段描绘而出。

没有华玉公主的丰满魅惑,却有一种清新出尘的锋芒!她眉眼间的睿气,令她在五彩之光下,仍旧清睿逼人。

那是一名有傲骨,有智慧的少女。这是这一刻所有看到云菱的人,心中给出的定论。

事实上云菱原本对这一场比试并不算太看重,于她来说会尽力却不会拼尽全力。可是华玉公主看盛启的眼神令她不爽,如果此刻她还没接收到盛启的表白,那她倒是不会太在意。最多就是不舒服而已,但现在不同了。

云菱本身就是一个骄傲的人,她从小到大成绩优越。到了大学这等一般人会松懈学习的地方,她还一力战双硕士。还是非常难和非常生僻的医农两科,就是因为她骨子里的骄傲作祟。

试问这样骄傲的她,又怎么可能让华玉公主如此挑衅的想抢她的男人?!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盛启不在乎华玉公主,可云菱同样要让人清楚,她也是有实力的!而且她今日,本来就是要重新拿回属于“云菱”这位嫡长女该有的东西。

“不知乐师可能跟着菱儿唱曲的节奏伴乐?”云菱上台之后,便是有礼的询问宫廷乐师们道。

“可以。”此番伴乐的主乐师,是皇宫中掌礼乐的崔女官。后者在音律上十分有造诣,此刻听云菱要求,也十分有自信的回答。

“且唱且跳?”盛繁华倒是惊讶,他知道云菱的出身并不差,可能有学过一些舞技。但是他并不认为她能胜得过华玉公主,可现在她竟然还要唱?这样难度更大,虽然唱得好的话可以让人不去注意她的舞技,但也有可能闹得两头皆不是。

秋清风听言也有些紧张,他一直知道云菱是一个骄傲的人。从她提出的商策便可看出,她从来不屑从价格等低劣的手段上去与同行竞争。她提出的只会是新颖的巧思,或者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下功夫。可就是这样才让人败得不得不服,让人对她心悦诚服。

但在平常时候,云菱的为人处世让秋清风觉得她还是很随性平和的。可是今天她似乎真的不一样了,她的傲气被激起了。那从前只在与他商讨商策时才有的睿智,骄傲与自信在这一刻毫无掩饰的散发!

秋清风一直以为,这样不寻常的云菱,是只有他有幸得见。他一直视如珍宝,一直独喜着这一份独特。可是这一刻她的光彩于人前完全绽放了,他的心底也再一次生出了不安。

菱儿——菱儿——秋清风紧紧盯着云菱的身姿,如清风白月般高洁清远的眸,染上了深邃的倾慕。看在秋贵妃的眼里,却有些担心起来……

而那时云菱已经福身行礼,旋即清了清声,那本如黄鹂清脆的嗓音,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低哑。随后她的嘴中开始清唱出曲调,起韵有一种空旷的飒然,出尘的飘脱。

“相执手与君别——”

一种坦荡到令人哀痛的离别曲调起,而伴随着这种韵调,云菱的五彩织锦缎扬起!她那略显纤弱的身体,以一种独有的韵律,伴随着她的歌声释放出一种奔放到极致,却反复回旋的舞姿!

那一句“渐明白深情的只是节气轮回——”是那样的透彻的两情领悟,带着看破情深的坦荡。

那一句“远山眉双瞳水——”编制出一幅清淡博远,勾勒道分离的最后,仿佛曾情深的女子只是将曾深爱的人看成陌路者。

可是谁都听出这一句词里,那浓浓的回忆绝响。云菱的舞姿,更是在一刹那的回旋之后,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沉下。

那低哑的嗓音,那并不算多纯熟的舞技,却将身体放入曲中融合。让这一曲舞,情感散发到了极致!

可转而云菱站直了身体,乐曲一转之间撇开了这种哀调。一股勃然新生的乐章奔放而出,欣欣向荣的歌唱之法,一扫此前的坦荡哀痛!

事实上云菱唱的是她重生的阶段,有苦逼嫡女对爱情的痛侧心扉,最终转化成一切不过虚无。她对盛京从前的爱意,全部在被活埋的那一刻瓦解。她甚至并没有太多的恨,只是有无尽的不甘,不甘她腹中的孩儿就此与她一尸两命,不甘她鱼目不识人。

云菱的重生,有对父母家人的不舍,最终幻化成坦荡的接受。她没办法改变,所以坦然的面对。但至少她还活着,这就是值得喜悦的!

云菱很清楚她的舞技不如华玉公主,但是她却能营造艺术的最高层——情感升华!再美的舞姿,不如最浓烈的情感,最深切的感悟能打动人心。

高超的技术就如同虚有其表的花瓶,始终被人一碰即碎。只有在技艺的内里加入质量,才是最能长存不朽的存在。

华玉公主明显看出了云菱的用心,她没想到后者还有这等巧思!她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招来贴身女婢。

那时所有人都沉醉在云菱编制的浓烈情感里,为她的歌声,为她的舞姿而震撼!

可是就在重生的喜悦升华快到顶端的时候,伴乐里忽然发出一道杂音!打乱了乐章,打乱了崔女官的曲调!

刹那间,伴奏乱了!崔女官心中滴血,作为精通乐律之人,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懂云菱这一首曲的珍贵!尤其是前章的坦荡哀恻,简直就是绝唱!

“停!”崔女官知道现在要重新跟上云菱的曲调已经很难,不如散去所有的杂音!

于是场上只空余云菱拔高的歌声,去掉低哑的沉重,脱开一片暖暖的新生!如拨开云雾见月明一般的空朗,符止舞停。

暖阳下,五彩织锦缎灿烂夺目!空气中残余着绝响的音符,众人的眼里还看到那仿佛用生命在绽放的舞姿!堪称空前绝后!

盛启很安静,一双深黑的眸凝着那伏在地上的小人儿。那样强烈爆发的情感,撞击到了他的心房!那种痛与坦荡,直碎他浑身的寒冰!那洒脱到极致的新生,直冲他的灵魂!

云菱在深喘了好几口气后,才完成了最后一个舞姿。一双手臂后撑呈雁展,身心同舒而开,那修纤右腿蜷起,便如一只挥翅而起的雏鹰!雷电风雨之后的重生!

那自云菱身上挥洒出的汗滴,在五彩织锦缎的色彩下如一颗颗崔璨的珠子,纷纷扬扬而散。美得奔放,美得扣人心魂!

云菱就像一只骄傲的天鹅,完成了她接下的挑战。不做则已,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盛京惊艳的看着这一幕,他面色苍白如纸,心乱如团麻!想到方才的狼狈而出,想到先时的放纵,他便如鲠在喉!那人根本不是她!

原来盛京与云湘翻云覆雨之后,后者被折腾得昏睡过去。他才仔细看到少女的脸似乎有些不对劲,才想到云菱身边的女婢根本不在!才惊觉一阵阵的不对,他忙起身出殿细问,才知道云菱早已归席,此刻根本就是在献舞!

那么里面的人是谁?!盛京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他只觉得自己堕入了一场局,惊得他一身冷汗,当即逃荒一般归席!入席之后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他这个“病太子”,他这才放心一些。不想却看到了云菱这最夺人眼球的一幕!

盛京瞩目着那一张如出一辙的小脸,看到那优美骄傲的姿态,一瞬间想到方才那人的承欢之姿,他不由生出一片火热,竟然……

云菱——云菱——盛京的眸光生出了火花,若未曾有方才种种,也许他还不至于一定要得到。可是有了方才种种,他却更想要本尊!如果是她,如果是她,那将会如何?一念生,便刻骨铭心再难磨灭!

“啪啪——”盛启尊手鼓掌了,盛繁华难以置信的拍桌:“唱得好!跳得美!本郡王喜欢!”

一众人这才回魂,眸底都有惊艳的叹息。原本此宴因华玉公主一舞已不虚,如今因这一曲歌舞同生,更是让人心大赞,心道此行若不来,真该要后悔终生!

那时秋清风起身,他自高枝上将一支梅花折取,缓步送到云菱跟前:“云菱小姐之舞,令在下心折!无以为表,借梅相赠。”

秋清风的身上有一种淡泊宁静的风韵,所谓各花入各眼,他的爱慕者亦是不在少数。奈何他的眼中一直如清风白月般淡然,也不知道谁能入得他心。

如今众人见他起身折梅相送,一时间有些明悟。原来秋家少庄主,喜欢这样的人儿呢。可是这样的人儿,又是如此无双难再有,这可真是……

未出阁的少女们有些吃味了,可是她们却不得不承认,云菱方才的歌舞,非是她们所能比。不得不服气——

“谢谢。”云菱喘着气,大大方方收下梅花。看得众人又是一赞,如此不扭捏,反而没了那一份旖旎。

“本郡王也要送!”盛繁华旋即起身,还非得折一支最艳的红梅相赠,一如他那身花团锦簇的衣袍般风骚惹眼。

刹那间有不少王孙公子齐齐折梅相送,闹得流玉得上来帮忙接梅花。看得华玉公主眸光阴沉,根本没想到崔女官最后的毅然收声,反而产生一种抑扬顿挫的节奏,将云菱最后的绝响和舞姿充分突出!那么她那一手,根本就像是为卿做嫁衣。

“歌儿唱得极好,起初听着那么哀,本想着可以罚人喝酒了,没想到后起如此生机。要说下回云家大小姐就该唱,华玉公主就该舞,那真真是双绝空前。”程华夫人笑起而道。

“菱儿这是取巧了,她是自知舞不如华玉公主,才要多卖弄一桩技艺。”云老夫人感觉极有面子道。

一直稳坐不动的盛启在此刻又起身了,众人只觉得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大家都送红梅给云菱了,也不知道他要作甚?

此时云菱看见盛启起身,心底倒是一紧。有些期待又有些退却,他要干嘛?

于是众人只见盛启过席拿了云菱的披风,旋即上前交给流玉,后者会意间忙放下红梅给云菱系上披风。

“天气凉,去换衣服。”盛启微蹙眉,这样大冷的天,她跳出这一身的汗,风干了定是要着凉了。

“哗——”这厉王的意思还不明显么?!厉王爷这是心疼人家云家大小姐,这绝对是关系不浅!可是看厉王的作为又完全没有轻浮之意,即便拿了披风也是交由人家婢女去给系上。

什么时候大盛的冷面战神,变成了谦谦公子!他娘的,这不是要变天了么?!

“不错,华玉也赶紧去换一身衣服,别凉了身子落下风寒。”太后也顺意开口。

程国公适时而赞道:“难得我朝有能歌善舞之美,大盛昌隆富庶之像。臣之女葭仪以江山锦绣图贺太后千岁,愿太后娘娘长命安康,岁岁金安!”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众宾客贺道。

趁着众宾贺礼之间,云菱和华玉公主退去换衣。

“母亲,您怎么了?”云菱见李玉莹坐立不安,非常好心的询问道。

“没事。”李玉莹哪里可能没事,这宫里能找的地方她都暗中让人找了,可就是没有云湘和晓云的踪迹!

“母亲若是坐得不舒服,不如陪菱儿去更衣。咦——怎不见湘儿?此前去宁和后殿换衣时,还遇着湘儿呀,怎还不回来?莫不是迷了途?”云菱惊讶道。

“你在宁和后殿遇着湘儿了?!”李玉莹听言一惊,那可是太后的地儿,这孩子去哪儿呆那么久作何?

“还不快去找找,莫要闹出事来。”云老夫人听说,忙赶李玉莹去找人。在此刻的云老夫人心里,云菱此前的粗鄙被一扫而空,她虽仍不喜这个与她作对无数次的孙女,可至少比在大场面丢了她人的云湘好些。

“是,儿媳这便去寻。”李玉莹急忙起身,与云菱一同离席而去。

“你在哪儿见着湘儿?”李玉莹走出便问道。

云菱想了想道:“母亲莫急,一会到了菱儿指给您看。”

“好。”李玉莹吸了一口气,这才细看今儿的云菱,并缓缓问道:“菱儿什么时候学的舞技和歌腔?”

“以前娘教的。”云菱回道。

接着李玉莹又问了一些隐晦刺探的话,云菱只敷衍过去。

“就是哪儿了。”云菱指着宫阙一方说道,“之前就是看见湘儿妹妹从哪儿过,母亲且去看看。”

“好。”李玉莹匆应了一句,便让由引路的宫婢带着过去寻。

云菱目送李玉莹一行人离开,这才由宫娥引去更衣,期间随行的哑婢隐晦退下……

那李玉莹问了宫人,又仔细的找了一阵,倒是有说在此处见过云湘,可怎么都寻不着人。引路的宫娥宽慰道:“许是真的迷了路,不过这宫里问一问人,便会帮着引过去,云夫人不必太担心。”

“希望如此。”李玉莹虽心不安,但想着宫娥所言也对,兴许湘儿是不想看小贱人风骚压场,所以才避开也未可知。她这才折回去,问知云菱尚未回去,便一路过去寻着同回。因为李玉莹知道,方才云菱的表现得了云老夫人的心,她若独个儿回去必然又要被老太婆训说。

不想她们这一行人方过去,先撞见了哑婢。后者一看见李玉莹等人,眼神便生出慌乱焦急之意,身体还下意识的挡住了身后的门。

李玉莹瞅着便觉不对,她走近询问:“怎么回事?”

哑婢是哑巴,听言只是双手一直摇,有一种别带人进去的意思。

可李玉莹心中更奇,又想到云湘带着晓云离开这么久。难道——所谓知女莫若母,李玉莹忽然拉开哑婢伸手推开了门。

顿时一片靡靡之气扑面而来,这气息是怎么来的,已为人妇的李玉莹当然知道!这分明是情事之后的糜烂之味!

紧接着李玉莹看到殿内凌乱碎裂一地的衣襟,她顺着走进去,赫然看到躺在榻上的“云菱”!后者浑身不着寸缕,身上有一道道明显是欢爱后的淤痕,两腿之间的暗红更是说明这人已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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