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厉王的春天 (第2/3页)
云菱想了想,归结认为这是盛启其实今儿也完成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他从此不再是初哥了,想想他堂堂大盛名震一方的厉王,年龄也到了三十,竟才完成男女大事。如此算计看来,确实会比她更有感慨。
“我命魅夜将人送去明山,以后就一直留在明山。”盛启低低的说着。
云菱知道他说的是谁,娰太妃此前能被留在王府,是因为盛启念着旧情。可是他的耐心有限,并且不容许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而娰太妃此前在他们去凤城时的动作,已经逾越了盛启的底线。他没有下杀手,其实属于仁慈,始终还是念了她是他的母亲。
“好。”云菱搂着盛启的颈,脸上的春意并未全褪。
盛启凝着那如春花秋月娇红的小脸,手掌下意识的轻揉她的小腹。
“痒痒——”云菱缩了缩,却舍不得从盛启这舒服的怀里脱身。
“再过两年,我们要个孩子。”盛启抚着那滑腻平坦的小腹,清净的嗓音透着渴望。
而云菱听了这话,小脸从盛启的怀里钻出来,水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你要知道,我已经老大不小了。”盛启解释道。
云菱没吭声,仍旧是这么盯着他看。盛启于是发现一个问题,他顶不住云菱的眼神。虽然这种眼神,对于一般人来说应该不具备杀伤力。但是对于他来说,杀伤力十足。
“好吧,自从生死一战之后,觉得活着更好了。既然活着,就当做更多的事。比如圆房,比如生子,比如再圆房,比如再生子——”
“打住!”云菱没好气的等着明显心虚的盛启,静静的问道:“是不是伤得很深,可能——可能会早——”
那个“逝”字,云菱本以为可以坚强勇敢的说出来。但是到了嘴边,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盛启看见那双水盈的眸里,此刻有无尽的害怕和即将溢出的湿意。
“不会,一定会活得比你长。”盛启的话很坚定,云菱很相信的流下了泪,那是喜极而泣。
九月那时候,盛启被秋清风和灵清上师合杀,虽然赢得了决斗,却浑身经脉被震断。一身的修为被毁不说,甚至命不保夕。
一直到那时候,云菱才知道盛启让她学魔剑心法是什么用意。他早预测会有这么一天,而她是唯一能够救他的人。
云菱没有愚蠢的去想,是不是因为知道她有这能力,所以盛启才会在她身上倾注真情。因为这种问题,就跟问一个男人如果母亲和老婆一起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一样纠结。这种问题没办法回答,如果说会立即就老婆,那么背弃生养母亲的人,其人品必然是大大的有问题。可若是回答立即救母亲,那么问来不是徒自伤心么?
而且云菱清楚一点,如果盛启不是信任她,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命,交给她来拿捏。从一开始他决定走近他时,他就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一点足以粉碎一切的猜忌和胡思乱想,她不否认在熊耳峰上,当盛京说那些话时她有疑虑。但经历过生死之后,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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