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日月当空 一 (第2/3页)
人裤裆下任他人宰割就是”
“你叫什么名字。”白羽倒是没有被激怒,只是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白校尉大人也想和陈校尉那样要招我做入幕之宾么”那人轻佻地笑,又讥诮地道:“可惜,你长得太丑了。”
“放肆”那亲兵到底反应过来自家主官被侮辱了,再次拔高了声音呵斥,只是他一边呵斥,一边偷拿眼瞥白羽的样子,倒是更像担心白羽大怒一刀杀了面前的美人。
毕竟那人才折了陈校尉的手腕被罚了三十军棍。
白羽淡淡地扫了一眼自己的亲兵,却没有恼火,只继续看着那人淡淡地问:“你的名字。”
“日耀。”
白羽浑身沉静,丝毫不轻浮的态度倒是让他没有再口出恶毒言语,看了白羽片刻,吐出了两个字。
白羽微微挑眉:“姓”
“日。”
“。”
白羽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问,反正她总能查到这人的姓名的,便知道他是不是骗自己了。
“日耀,你就挂在上面好好醒酒,这里是中军营账,也还算是自己人,别到时冲撞了陛下和王夫身边的人,你的脑子不够砍,却要让自己同袍陪葬。”白羽说完转身负手离开,没有再多留一刻。
她暗自叹息,也不知道左军征兵处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招了这种祸水一样的东西进门。
那亲兵有些无措地看了眼吊着的日耀,又看了眼自家主官,犹豫片刻,只得立刻跟上。
白羽一路离开,没有回头,并没有看见日耀在听见陛下二字时,眼底闪过的阴沉、近乎暴怒甚至黑暗的流光。
她更不知道,自己后来的一时心软,几乎差点给中军招来噩梦。
耀眼的阳光下,长风猎猎,旗帜飞扬。
大队的卫队护送着一顶华丽的紫檀大马车一路向不远处军营而去。
“大将军,看样子,快到你的大营了。”一道清冽微微带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薄窗纱后,一道身穿银色绣飞凤翔龙暗纹劲装,腰系翡翠玉带的女子身影若隐若现。
“是,陛下,其余人在大营中恭候您和王夫驾临。”麒麟大将军抱拳恭敬地一笑,白面上两撇美须也翘了起来,愈发显得正值壮年的将军形容伟岸儒雅,正是一员让人心折儒将。
只是他并未曾看见里面的女皇隽美沉静的脸上丝毫没有欢愉之色,当然,秋耀月少年早熟,还是未及簪发的幼年皇太女时,就出了名的老成,或者说沉稳,一贯喜怒不形于色。
秋耀月淡淡地道:“大将军,我说过不必太过铺张。”
“自然,陛下放心。”麒麟大将军颔首。
这位新任女帝一向节俭得很,性情淡漠,处事却沉稳老辣,从来都很让朝臣们很放心,只道是她必能将先帝的盛世再延。
------题外话------
抱歉,好久都木有更新番外了,家里娃儿节前就上吐下泻的病了,娃儿好了,轮到家里其他人也上吐下泻,总之过的很那啥忙碌,这个节日,现在开始继续每周三更新一篇番外。
对了,惑国毒妃的出版名九天倾凰,下部三册很快就要出来了,快的话大概在十月底,慢的话可能到11月了。因为涉及到宗教问题被出版局打回来改了好几次,所以时间拖慢了,真是伤不起,如果大家看着书里活佛什么的宗教词汇改成什么其他奇怪的词语,不要奇怪,么么哒。
“瞧这小脸,还真是漂亮啊。[800]”
“难怪不用上前线冲锋,这么漂亮的脸划花了多可惜。”
“嘻嘻是个女人吧。”
“白是白,但你眼瞎才看不见那胸口分明是个男人的,何况他前几天才捏断了想要摸他屁股的陈校尉的手”
“打了三十军棍,还这么精神,啧啧,真是怪物。”
营长外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嬉笑声。
白羽微微颦眉,正在帮她穿戴皮甲的少年见状便低声道:“要赶他们走么,白校尉”
白羽闻言,摇摇头:“不必了,我出去看看。”
说罢,她掀了帘子出去,看见柱子上吊着的那个年轻的士兵,他低垂着头,身上的袍子血迹斑斑又肮脏无比。
低下的士兵们对着他指指点点,讥讽嘲弄,那年轻的士兵胸襟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但是那胸膛肌理分明,如巍峨山川,分明是男子胸膛,哪里有半分女子的样子。
那些士兵们这么说着话,无非是要折辱那人罢了。
白羽微微颦眉:“咳咳。”
她咳嗽了一声,瞬间所有的士兵们都警醒地立直了身子,有些不安地撇着面前一身薄甲的英气女子,齐齐抱拳行礼:“白校尉”
白羽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是闲得慌么”
“属下不敢”众士兵们头低得更低了,愈发惶惑。
这位白校尉不但是他们的头儿,更以带兵严厉甚男子而著称,当然,校尉大人本身的战斗力也是首屈一指。
“还不去操练”白羽冷厉地喝斥。
士兵们皆迅速散往校场,不敢多言。
白羽打发走了那些士兵们,方才再次转脸打量那垂着脸的年轻士兵,那士兵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在打量他一般,只低垂着脸,半散下来的凌乱发丝盖住了他大半的脸,只能看见他挺直秀颀的鼻尖。
白羽微微颦眉,随后冷冷地问:“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又这么一个人,左军还是右军的人”
她隶属中军麒麟将军大账下,乃是出名的主力锋锐之军,即使是普通士兵的衣袍之上也会有印有麒麟暗纹。
而面前的士兵虽然一身衣衫被扯得破烂,但是毫无麒麟暗纹,偏偏却
白羽目光微寒:“咱们中军什么时候变成什么人想进就进的地方了。”
她身边的近卫兵看了一眼那被吊着的年轻人,迟疑了片刻后道:“听说左军将军派人来传关于女王陛下亲临犒赏三军时需要布置的一应事宜,大将军似非常高兴便让人给传令的左军士兵赐了菜,后来传令者似偷喝了酒,触犯军令,被掌管刑罚的秦佐军打了军棍后吊在大帐附近醒酒。800”
白羽闻言,原本目里的寒意倒是退去了,看了眼那士兵:“看来那左军传令兵就是这位了”
军中寻常不得饮酒,除非上官赐,以免误了军情,偷喝酒者少则十军棍,误事者可斩于帐前。
但既然是这种寻常触犯军令,而不是她所想的那种人,倒是还好些。
近卫兵轻蔑地瞥了那吊着的年轻人一眼:“除了左军那种地方,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养出这种人来了。”
白羽微微颦眉,淡淡地瞥了眼自己的近卫兵:“你话太多了,既然是秦佐军的命令那么就让他在这里醒酒吧。”
虽然这次征讨犬戎,左军是最弱的杂牌军,立下的战功也是最少的,但是有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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