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承王变皇子,老二也有人争着当 (第2/3页)
断,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眸瞪着她,似乎随时会将她烧灭一般,就连硕长优雅的身躯这一瞬间似乎都被熊熊的火焰包围,“闭嘴!柳雪岚,你若是再敢提一句你的过去,本王就在此‘弄’死你!”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提那些事的,每天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可如今的她,却三番两次的提她那些过去,每听到一次,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都有种想杀人的烦躁感。
“奉德王,不管我提或者不提,我们的差别就在此。我都不介意我的过去,你又为何发怒呢?”清澈的眼眸淡淡的看着他,嘴角略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夏礼珣捏紧拳头,似乎在隐忍自己不要扑过去。
“正是因为我们犹如云泥之别的差距,所以我恳请你放过我吧。我们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习惯了被人追逐的乐趣,可是我真的追不动了,我累了,我想安安静静、踏踏实实的生活。你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你也给不起。你说,我们这样下去有什么好?不过是继续让人看笑话罢了。”
那双大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似蝶翼一般让人移不开眼,可是那眸中冷静从容的眸光却深深地刺痛着夏礼珣的眼。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猛的扑了上去,不去看‘女’人那双能刺痛人的眼睛,他下巴抵在额头上,有些咬牙的说道:“除了一夫一妻本王做不到外,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就别跟本王倔了,行吗?”
他是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要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柳雪岚深吸了一口气,吸进鼻子里的都是他身上的薄荷香。那香气明明很清爽,明明能让人清醒头脑,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脑袋很沉、很重。
她多希望他能洒脱的说一个‘好’字。而不是许一些她不在意的承诺。
难道她这一生就要如此与他纠缠下去?
难道要让她在他身边做个卑微的‘女’人,看着他跟别的‘女’人成亲生子?
她做不到!
见她没有再开口,夏礼珣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她是消停了终于听进去他的话了。
他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若是她还不能答应,还要跟他死倔到底,他也只有真的把她掐死了事了!
往后的两日,夏礼珣过得格外满足,因为某个‘女’人终于没有再冷落他了。虽然无‘精’打采没什么表情,但至少会管他的死活了,至少还会跟他说话了。就连他要亲她,她都没再拒绝了。
突然一个悍‘妇’变成了温柔的小动物,这种变化让他有些不适应,可心里终究是美的。
这不,说明自己魅力大么?
说到底这‘女’人心中还是有他的,且他在她心中分量还不低,他许的那些承诺,看来还真起了作用,‘女’人,还真是要哄的。
特别是这个死要面子的‘女’人,不给她个台阶下,她怕是会跟他倔一辈子。
因为‘女’人带给他的好心情,连带的,夏礼珣这几日看四周的环境都顺眼了不少,
牵着‘女’人的小小手,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的滋味。
早知道这‘女’人还能乖顺成这样,以前他就该对她好点,指不定现在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也不至于让自己到现在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没尝到过。
每天两人朝夕相处,若说他心中没有一点想法,那他也就枉为男人了。特别是晚上睡觉,抱着她软软的身子,他一身难受劲儿,他还真生出过就在这里把事办了的想法,可每次落脚的地方他都嫌弃得不行。自己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解决?
如今‘女’人总算乖顺了,他也稍微打消了那种心思。
反正她也跟自己好了,这事能忍就忍,多段时日回去再把她办了也一样。
天天看着,她还能飞了不成?
两人就这么看似和谐而美好的相处着,直到不久后被偃墨予派去的人找到,并将两人带回京城——
而京城里
因为福德王与‘女’子殉情一事,京城有两家人一夜之间出名了——
白府
得知自己‘女’儿与福德王殉情之后,白翰轻也是告假了好几日在家暗自垂泪。
既心痛‘女’儿的早逝,又对白家和贺家这‘门’亲事悔不当初。
‘女’儿不守‘妇’道与福德王暗中渡情,对于他这个父亲来说,还算是能理解的。毕竟‘女’儿嫁的丈夫是那样一个无耻‘浪’‘荡’的男人,能喜欢上福德王,更加说明那贺鸣不是个东西,他若是对‘女’儿好,‘女’儿何苦要背叛他?又何苦背着‘荡’‘妇’的骂名去与人殉情?
纵使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但他能肯定,自己‘女’儿的死肯定和贺鸣脱不了干系!
否则‘女’儿一介‘妇’人,她是如何和福德王勾搭上的?
一定是贺鸣那畜生做了什么对不起‘女’儿的事,否则‘女’儿为何要选择轻生?
贺兰氏得知消息后没有承受住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嘴里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念叨着自己心爱的孙‘女’。
可不管她如何心痛,如何的伤心‘欲’绝,人终究是没了。
因为牵涉到福德王,他们白家连‘女’儿的尸首都没看到。
而尚书府贺家
作为刑部尚书,平日里威风八面,可这几日,贺正州再也没脸到处威风了,就是别人相邀,哪怕得罪人,他也是一律推辞。自家的儿媳不守‘妇’道、与福德王勾搭成‘奸’、还一同殉情,虽说绿帽子不是扣在他头上,可是这也是他们贺家的丑事。
他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而本就在京城出名的‘浪’‘荡’公子贺鸣如今更是出名,头顶是绿帽子绿光闪闪,走到哪别人都能一眼认出。
对此,贺鸣心里是恨死了白心碧。可这桩丑事偏偏还是他自己搭桥引线造成的,他能向别人诉苦吗?
得知消息的他,不仅在半日之类将白心碧所用的一切全都让人烧得干干净净,且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同样也是没脸见人。
就在福德王下葬不久,夏高又抛出一则圣旨,正式昭告天下偃墨予其皇子身份,而承王府的老夫人邱氏则被夏高一通圣旨宣入宫中,赐封贤妃,因母凭子贵一跃成了四妃之一。
蜀夏国的宁静算是彻底的被这一道接一道的圣旨打破了。
国家大事年年有这不稀奇,但今年短短几月之中,就接连发生了好几起。
且一件比一件更有嚼头。
从朝堂到坊间,无不都是议论声,要说还有谁最冷静淡定的,怕也只有当事人了——
“墨予,你说你这风头什么时候能压下去啊?”院子里,白心染躺在躺椅上,吃着点心,一边嚼一边皱眉问道。在现代,别人都是想法设法的出名,可为何她感觉不到一点荣耀感,反而苦‘逼’的连‘门’都不敢出。
好在这个时代没狗仔队,否则他们院里的‘侍’卫恐怕都不够用。
偃墨予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嘴。如今坊间传言满天飞,他也是无可奈何。
白心染叹了叹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这股暴风给压下去?
有没有人愿意替他们挡这阵狂风暴雨的?
“对了,秋水‘艳’已经入宫了对吗?”他们没回承王府,只知道圣旨下来了,但承王府具体是什么样子,她还不清楚。
闻言,偃墨予眸‘色’深了深:“今早就入宫了。”
“那府里是不是就清净了?既然她走了,那我们就搬回去好不?”
“好。”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放自己‘腿’上,眼眸含笑的看着她,“你想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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